宁远

热爱生活,热爱写作

【双dip】褪色的衬衫

【阅读前的小注明:没有Mabel和Mabel,年龄操作有,出生年操作有。ooc爆多,感情可能会隐晦。】
【竹马竹马】
【两个天才儿童哈哈哈哈哈哈】
【我大概是个废人了(瘫)】
【希望你食用愉快(鞠躬)】

————————————————————————————

【1979年,夏】

14岁的Tyrone·Gleeful迎来了一位新邻居。

"这是Pines太太家的小儿子Dipper,快满13了,Tyrone,你是哥哥了哦。"

那天,母亲是这么说的。

在她身后站着一个矮小的男孩,比Tyrone矮了一个头,他有点羞怯地躲在母亲身后,紧紧地攥着母亲的衣角,被母亲温柔劝了几句,才慢吞吞地走出来,和自己说"你好。"

Tyrone没有立即回话,他在观察着这个陌生人,他有点惊奇——这个人和他长得太像了。相同的褐色鬈发,相同的蓝色眼睛。一瞬间Tyrone以为自己是在看着一面镜子,但几秒后他就发现,这个男孩比他矮小瘦弱得多,头发也乱糟糟的,不像Tyrone打理得整整齐齐,男孩的脸上带着几颗不明显的雀斑,Tyrone甚至可以看见男孩的嘴巴里,有一颗长歪了的小虎牙,虽然不太明显。

相似却又诡异。

麻烦的小鬼。这么想着,Tyrone的脸上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你好,我是Tyrone·Gleeful,从今往后我们就好好相处吧。"

"我第一眼还以为我多了个儿子,"母亲笑着,摸了摸两个人的头,"我去给你们拿些点心来。"说着,母亲走出了房间。

【看吧,只要对别人有礼貌,就会有好处。】

那天,和Dipper打完照面后,吃到母亲亲手烤制的曲奇的Tyrone,把这句话写到了自己的秘密日记本里。

【PS:母亲的曲奇烤得太焦了。】




Tyrone本来以为那个叫做Dipper的男孩会和其他孩子一样,出去打棒球玩的一身汗回来,在花园里大声尖叫,毫无意义地跑动,弄出响声,之类的。

他也以为那个小孩会来缠着自己玩。

可是他没有。

Tyrone从窗户望过去,正好可以看见Dipper的房间,他们两家离得不远,父母也希望两个孩子能玩到一起,特意将孩子们的房间移到了同一楼层,抬头就能看见。

这样的决定真武断。Tyrone有点厌烦地转了转手中的笔,眼睛还在看着对面。他看见Dipper·Pines正窝在床上看书,这个场景他已经连续见了好几天了。

真无趣,还以为他会去闹点事呢。

Tyrone拉下了窗帘,隔绝了自己的视线。

【他才...12岁?好像只比我小一点?我忘了。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书,也许是漫画吧,他们就爱看这个。】

整齐的铅笔字,最后是一个圆润的句号,仿佛这件事已经毋庸置疑。



Tyrone第二次见到Dipper·Pines,我是指,那种正式的,是在Dipper13岁生日的宴会上,那年的8.31。

说是宴会,也只有Tyrone一家和Pines一家而已,据伯母说,Dipper初来乍到,还没交到什么朋友,能邀请的,也只有他们的邻居了。

那天傍晚Pines夫妇在后院准备了烧烤架准备开个自助party,灌木丛上系着几只彩色的气球,伯父在忙着烤肉,伯母喜滋滋地把蛋糕摆上了桌,Tyrone规规矩矩地坐在属于他的位子上,手里拿着伯母倒给他的果汁,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尝着。那天他被自己的母亲好好地打扮了一下,一身黑色的小西装衬着他越发的挺拔,Tyrone一向比同龄的人高一些,此时更是更加明显了。只是生日的主角还没到场,Tyrone有些无聊地撑着脑袋,一秒一秒地数着时间,试图打发这段等待的时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Dipper·Pines才慢吞吞地从楼梯上走下来,他手里捧着一本书,边走边看,等他抬起头看到院子里突然多出来的人,很明显,他愣了一下。

"你们没告诉我还有人来,我没邀请别人。"

介于孩童和少年之间的声音,并不是那么好听。Dipper·Pines仅仅穿了一件红色的衬衫就下来了,Tyrone甚至看不见他的裤子,也许他并没有穿?——衬衫套在他身上显然大了太多,他有点手足无措,Tyrone清楚地看到他藏在凉拖鞋里的脚趾不安地蜷曲扭动着,眼前的事情太让人意外了。Tyrone眨了眨眼睛,主动站起来,走过去伸出了手。

"生日快乐Pines,祝贺你满13了。"

陷入窘迫的男孩看到他伸出的手不禁惊讶了一下,他抬头看向Tyrone,明明说是与他相同的脸,Tyrone·Gleeful却给他一种,风淡云轻的感觉,好像一切都被他掌握手中。

他和其他人不一样。

13岁的Dipper明白了这个道理,他深吸一口气,握住了那只手,露出一个微笑,"谢谢你,Gleeful,谢谢你来参加我的生日聚会。"

"不用谢,这是我的荣幸,"Tyrone也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走吧,我们去吃蛋糕,我很期待伯母的手艺呢。"

【今天和Pines聊了几句。

说实话,他并不是那么的,像其他人一样惹人厌,幼稚,他说最近他正在读《百年孤独》。虽然他说他有点看不懂,不过这是一种聪慧的表现,我想同龄的小孩一般都不会读那么厚的书,他们都觉得那无聊,Pines的表现让我有点意外。

宴会很成功,父母们的关系似乎更好了。伯母做的蛋糕比妈妈的曲奇好吃。但愿她没看见这句。】

【PS:给自己:明天要把母亲的曲奇送到Pines家,顺便去和Pines打声招呼。】



【1979年,秋】

Tyrone14岁,Dipper13岁。

他们逐渐熟络了起来,过完Dipper的生日,两人都要回到学校了,Dipper在家长的安排下转进了Tyrone所在的学校,只是不在同一年级。

日子就这么平淡地过去了,每天早上Tyrone吃完早饭,准备好一切就出门,按响隔壁Pines家的门铃,等一会儿,Dipper就从门里出来,两人背着书包一起去上学,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Math"  "Technology"  "Young"  "Gavin" "谁是Gavin?" "你输了。"Dipper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哈哈大笑地拍了拍Tyrone的背,"你耍我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再来一次?"Tyrone也带了点笑意,"我敢打赌你会输。"

"别这么肯定,我们来背诗吧。"

"什么诗?"

"你肯定知道,我来开头,If you cry for missing the sun ,"

" You will miss all stars."

"Your burden will become a gift, "

"And your suffering will light your way."

"You smiled and talked to...talk to?"

"You smiled and talked to me of nothing. And I think, for this, I've been waiting a long time.说实话,Pines,我没想到你喜欢泰戈尔。"

"漂亮,Gleeful,我都忘了这句了。我当然喜欢泰戈尔,他的诗一向很美。"

"是这样吗。"

"当然,他...哦我到了,下午见Gleeful。"

两人已经到了学校,一路背下来,他们穿过了长长的走廊,到达了Dipper的班级,Dipper笑着向Tyrone摆了摆手,步伐轻盈地走进了教室。Tyrone一直站在原地直到看不见他的人影,才慢慢上楼,朝自己的教室走去。

【Pines喜欢泰戈尔,对此我毫不吃惊,他一直很优秀。】



【某天,Tyrone房间里】

天气越来越冷了。Dipper早早在妈妈的坚持下换上了保暖的衣服,理由是他身体一直很弱。

"你敢相信吗Gleeful,妈妈说我身体太弱,这简直是诽谤,我的体育没有那么糟。"Dipper一边抱怨着一边往自己的嘴里丢了颗糖,紧接着咳嗽起来,"该死,你这里怎么会有芥末味的???"

"我想伯母说的没错,"Tyrone一边看着书,一边把水杯递给Dipper,"给你,亲爱的小姐。"

"?!怎么你也!"Dipper大叫起来,扑过去就挠Tyrone的痒痒,"哈哈哈哈哈哈尝到我的厉.....别,别闹哈哈哈哈哈哈,好痒,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他本来是想教训一下Tyrone的,哪晓得Tyrone啪得合上书,趁他不注意把手伸向了他的腰部,Dipper一下子就中招了,身体软到躺在地上扭来扭去——太卑鄙了!Dipper一边笑得停不下来一边努力推开Tyrone,"哈啊,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我投降就是了哈哈哈哈哈哈..."

男孩笑得瘫软的身体倒在地上,满面通红甚至流落了几滴汗珠,那双比Tyrone略淡一些的蓝眼睛含着还未褪去的笑意,里面倒映着Tyrone的面容。他的衣服因为刚才的打闹被掀开了一点,往下看去,可以看见男孩的腰部——由于长期见不到阳光而显得白皙。Tyrone错愕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终于放开了自己的"魔爪"。

场面一度是尴尬的,至少在Tyrone看来。

"哈.......你简直没有弱点,Gleeful,你都不怕痒的。"Dipper喘了口气,费力地爬起来,他似乎毫不在意地擦了擦头上的汗,"我真是比不过你。"

扑通,扑通。

房间里好像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静得只能让Tyrone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so weird.

"行了Pines,你不是来写作业的吗。"

"哦,对哦。"

.............

【我不明白自己怎么了。】



【1982年,春】

Tyrone·Gleeful17岁,Dipper·Pines16岁。

两人进入同一所高中,Dipper甚至跳了一级,高二,来到了Tyrone的班里。

"这下我们终于一个班了,Gleeful。"

".......嗯。"

高中的生活很有趣,特别是和你的朋友在一起的时候。Tyrone永远忘不了那些和Dipper在一起的日子——Dipper就像颗闪亮的星星,不像太阳那么刺眼,却闪耀着自己的光芒。他们是前后桌,常常偷偷地在课上传着只有他们看得懂的纸条,密码,数学公式,藏头诗,和Pines聊天就像在解开一个又一个谜题。

这么多年的相处,Tyrone也知道了Dipper·Pines喜欢甜不喜欢辣,吃到芥末会呛哭,最喜欢的食物是意大利面,加很多番茄酱,他尝试了很多次消除他脸上的雀斑,他怕痒,他讨厌别人在他看书的时候进他房间,讨厌别人笑话他的胎记。

"说真的Gleeful,你真的不觉得这个胎记很蠢吗?"

Dipper半趴在桌子上,遮住了Tyrone的数学作业,他一只手撩起自己的刘海,露出一个北斗七星形的胎记,和Tyrone的一模一样,"我真搞不懂为什么你不把你的遮起来,每天我都要为了隐藏这个处心积虑地想办法,真累。"

自从上了高中,Tyrone就没再把自己的胎记遮起来了,他大大方方地显露着自己的独特,更奇怪的是很多女孩子特别吃这套。Dipper沉吟了一会儿,又问道"老实说,我们为什么会长得这么相似呢?甚至胎记都生得一样。"

"你没看见我们两家的父母有多开心吗。"Tyrone用铅笔敲了敲Dipper的头,"没什么好遮的,你会遮只是因为你还不够勇敢。"

"也许吧,"Dipper叹了口气,直勾勾地看着Tyrone几秒,然后把脸掩进臂弯,"你比我夺目的多了。"

成绩优秀,体育优秀,又有好人缘,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你........

Dipper的耳朵尖有点发热,他又收紧了一下肩膀,把脸埋得更深了,"Gleeful,来背诗吗?"

"好啊,你开头。"

"OK..... love, maybe I have not yet died in my heart,"

"I hope it won't disturb you again,"

"I don't want to make you sad again.  "

"I have loved you in silence, without any hope,"

"I suffer from shyness and jealousy;  "

"I have been so sincere, so gentle and loving you,"

"God bless you, and another will love you as much as I do."

"最后一句你背的很好,Pines,真的很好。"

"........哈哈,谢了。"

?

Tyrone这才发现Dipper今天穿了一件很眼熟的红色衬衫,他努力思索着,并开口问道,"Pines,今天你的衣服?"

"嗯?哦你说这件,"Dipper坐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你还记得吗?我生日那年,当时我就是穿着这件衣服下楼的。"

"嗯,我想起来了。没想到这件衣服还在。"

"哈哈,这件本身就是我爸爸买给我的,当时他买错了号,现在终于穿着不那么大了。"

Dipper像想起了以前的那些日子,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时间过得真快啊。"

"嗯,这几年你也没长高多少。"

".......你在胡说什么,我长高了很多好吗,"Dipper白了他一眼,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子,"奇怪吗?我穿这个。我感觉有点怪怪的。"

红色的衬衫简直合适极了少年,看上去都要把人的心融化,少年的皮肤在衬衫的衬托下更显白皙,可爱到只想让人把他抱在怀里揉乱他的头发。Tyrone盯着Dipper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把少年衣服最顶端的扣子系好,"很好看,Pines,很适合你。"

"........哦,是吗。"

"umm,谢谢,Gleeful。"

Dipper低下头转过身去,嘴里嘟嘟囔囔地在说些什么,Tyrone没有听清,他又看了一眼,看见Dipper发红的耳尖。

.............

他低下头去,写下了最后一个完美的句号。



【1984年,夏,毕业舞会】

Tyrone18岁,Dipper17岁。

毕业舞会可不是什么寻常事,所有人都想在各奔东西之前最后狂欢一把,班里甚至有人夸下海口说毕业舞会上要连续喝三瓶伏特加不然就裸奔全场,被各大女同学一边大笑着一边记下了flag。

舞会开始于晚上7点。

下午6点30分,Tyrone按响了Pines家的门铃。

他身着整齐的黑色的燕尾服,戴了领结,上面嵌着一颗深蓝色的宝石。手上套着白手套,脚上的皮鞋擦的干干净净,整个人立在那里仿佛就在发光,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叫人不得不赞叹一声公子俊朗。

虽然他按了几次门铃都没人回应,寂寞地等在门口的Tyrone,有些郁闷。

五分钟后,

"久等了,"门后传来熟悉的声音,Dipper打开门,直接撞到了Tyrone的身体,"啊啊啊抱歉!我们是不是要迟...ops,我们是不是穿了一样的???"

显而易见,Dipper·Pines也穿了一身黑色燕尾服,只不过他打的是黑色领结,最为传统的一种——除了身高和领结,他们俩好像没什么差异了,"需要我回去,额,换身衣服吗?"

Tyrone微微惊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伸手把Dipper的领结摆正,"没关系,我们该走了。"

"哦,哦...OK,好吧,你说的算,哈哈。"Dipper有点不自在地笑了一下,他感觉手心有些出汗。


跳了两场舞,玩了三轮游戏,Dipper如释重负地走出了依旧热闹的房间,站在了阳台上,晚风吹过他的脸颊,给他带来一丝清醒,他今晚喝了酒,虽然不多,但脸上还是浮现出了红晕,他倚在墙边,深深地吸了口气。

"你在这里做什么?"

"?!Gleeful???"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Dipper一跳,他慌忙转过头,看到Tyrone拿着一瓶红酒站在那里,脸上带着笑意。

"毕业快乐,Pines,再来一杯?"

"啊,啊...毕业快乐。行啊。"

Tyrone拿来了杯子。

"cheers."

"cheers."

透明的玻璃杯里倒入了暗红色的液体,美妙的香气使的Dipper有点头晕,他吞了一口口水,仿佛豁出去一般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嗝。"

这下是真的醉了。

"我说你啊,为什么那么受欢迎呢,"Dipper红着脸大着舌头喋喋不休地说,"明明初见的时候那么虚伪的样子,那时候你肯定很讨厌我吧,嗝,生日你也不指出来我衣服穿的不得体,房间里还放芥末糖,嗝,humm,为什么女孩子就是喜欢你这种,嗝,衣冠禽兽!对,衣冠禽兽!"Dipper自顾自地笑了一会儿,突然又耸拉着嘴角,垂下了头,还没等Tyrone反应过来,他突然哭了起来,眼泪一滴滴地砸在了地板上"呜.......

Gleeful我喜欢你啊,喜欢啊...."

"你这个人,"(擤鼻涕声)"走开,不要你了,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扑通,扑通,扑通。

啊.......是这样啊。

Tyrone笑了起来,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他走过去拉过Dipper将他抱在怀里,吻了吻他的眼角,猝不及防,Dipper觉得有点懵,他呆呆地看着Tyrone,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我也喜欢你。"

"你骗我的吧......"

"没骗你,我发誓。"

Tyrone抱得更紧了,"我可以,嗯,我是说,叫你Dipper吗?"

"噗,"Dipper忍不住笑了起来,脸上还带着泪痕,他轻轻环住Tyrone的脖子,踮起脚给了他一个带着酒香的吻。

"嘿,你早该这么做了。"

这一夜简直像个疯狂的梦。

【1987年,冬】

Tyrone21岁,Dipper20岁。

两人已经定下了情侣的关系。虽然去了不同地方的大学,但是因为相隔不远,还是可以常常见面,小别胜新婚,Tyrone觉得自己和Dipper根本没有那些人所说的,时间久了就再也回不去了的感觉,他觉得自己一天比一天爱他。

"喂?Tyrone?你听我说,我拿到了一个实习的机会,是去加利福尼亚的,天啊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简直太棒了!"

"嗯,祝贺你Dipper,所以你要去多久?"

"去半个月...放心!我一回来,就飞奔到你身边!"

"好,我等你回来。"

"还有!我会记得给你带礼物的!你想要什么?"

"没关系,你早点回来就行了,我有惊喜给你。"

"?真的吗?我会尽快的,那时间不早了,你早点睡,晚安!"

"嗯,晚安。"

挂断了电话,Tyrone看了一眼摆在床边的小盒子,想象着Dipper看到这个的模样,安然进入梦乡。


(                     你确定要继续看吗?                  )

(                  确定                   还是不要了                 )

(                    相信我,你会被雷到的                      )
————————————————————————————————

某天的晚上,Tyrone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租住的公寓,把中午的剩饭放进微波炉再按几个键,趁着这段时间,Tyrone打开了电视机。

今天是多少号了....Tyrone想着,好像是Dipper回来的日子。

几点了?他把电视调到新闻频道,上面正在通报一则消息。

"一架由加利福尼亚某地飞往我国的飞机不幸失事,以下是遇难者名单。"

呼吸一滞。

"xxxxx"不,不是。

"xxxxx"怎么可能呢。

"xxxxx"肯定是我想多了。

"xxxxx"千万不要........

"xxxxx"老天,我求求你....

"xxxxx"肯定不是这架飞机,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

"Dipper·Pines"

"叮"

饭好了。

【1988年,春】

Tyrone22岁,Dipper20岁。

【1989年,夏】

Tyrone23岁,Dipper20岁。

【1990年,秋】

Tyrone24岁,Dipper20岁。

【1991年,冬】

Dipper永远20岁了。







"嘿亲爱的,这是你的衬衫吗?"

年轻的女子从老旧的木箱子里拿出一件衬衫来,年代久远显得发旧,大约是棉质的,压在箱子的最底部,女子轻轻抖了抖它,试图让它显得整齐一点。

这不是一件很特别的衣服,上面没有任何商标,红色的,虽然看上去被洗了很多次,不过颜色还是勉强可以猜得到了。尺码也不大,像个年轻人穿的衣服,我指,那种瘦小的男性。

"我没想到你以前穿这么小的衣服,难道你以前很矮吗?"女子笑着朝门外喊了一句,闻声而来的Tyrone·Gleeful先生,她的未婚夫,看到这件衬衫,脸色有点发白。

"...亲爱的,你从哪把这件衬衫拿出来的?"Gleeful呆了两秒,然后重新笑着靠近了他的爱人,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惹得女子笑着打了他几下,才又开口"那是我高中时代的衣服,这么久没见我还真有些忘了。"

"umm,我真没想到你会穿这样的衣服,你不适合红色,"女子又仔细看了看这件衬衫,认真地评价道,"比起红色,你更适合蓝色,那会显得你很帅...不,我是指,你平常就已经非常英俊了。"

"你再这么说下去我可要生气了,"Gleeful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无奈地说,"走吧,我准备了意大利面,加了很多番茄酱,你会喜欢的。"

"明明是你喜欢,"女子假装抱怨着,幸福地挽起自己未婚夫的胳膊,说说笑笑地走出了房间。

我当然不适合穿红色,适合的只有那一个人而已。

——————————end——————————————————
老套的结局。

文中出现的诗翻译:

1.当你为错过太阳而哭泣的时候,你也要再错过群星了。

2.你的负担将变成礼物,你受的苦将照亮你的路。

3.你微微地笑着,不同我说什么话。而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等待得很久了。

4.
爱情,也许
在我的心里还没有完全消亡,
但愿它不会再打扰你;
我也不想再使你难过悲伤。
我曾经默默无语地,毫无指望地爱过你,
我既忍受着羞怯,又忍受着嫉妒的折磨;
我曾经那样真诚,那样温柔地爱过你,
但愿上帝保佑你,另一个人也会像我一样爱你。

评论(19)

热度(1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