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

宁远/GF/Dipper厨
伟大而坚贞的爱情,愿他们永远属于彼此!

和镜面 @Attractive 的床底故事联动(...)

南希大咧咧地盘腿坐在地上,蓝罩纱裙子掀起了一半,电风扇在她头顶呼呼作响。她正看书,讲一个撒哈拉的故事。看了一会儿,南希躺倒下去,头靠在枕头上。手机放着抒情的音乐,她听着,眼睛往床底下瞟去——好几个纸箱堆在里面,其中一个上面摆着她的速写本。她翻过身,往床底下最深处探望。

我能爬进去,缩成一团。她不止一次这么想过。夜里梦中总有一个黑影在房间里徘徊,南希躲在床下,纸箱后,透过缝隙窥探那双沉重的皮靴,刀尖淌着血。她屏着呼吸,大气不敢喘,眼睛瞪得铜铃大,能看见鲜红的血丝在薄皮下跳动。

床底是灰尘和梦的地盘,它与南希是不解之缘。一切皆有可能——微型的王国里小人忙忙碌碌,黑暗的鬼影,怪兽的眼睛,圆溜光滑如玻璃球,泛着澄澈的黄。南希的脑里有一颗想象力的种子,它在某一个褶皱里生根发芽,开枝散叶,破颅而出,变作千万根细细的藤蔓在房间里流动,像一阵风,像一条河。

藤蔓轻轻地缠住椅子,顺着椅腿往上爬,木质的椅子被举了起来,又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南希乱想着,想着蠢话。窗外骄阳似火,天亮得发白。

太热了,生锈的齿轮转动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嚎叫,南希平躺着,手放在腹部。

太热了。

【双D】Soul mate

一个短打
虎头蛇尾(???)
(别吧你连虎头都没有)
试图复健→复健失败→继续咸鱼
Thank you for watc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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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pper·Pines交了新女朋友,这件事闹得全系皆知,原因是这个女孩是系花Elizabeth,著名的派对女王,浅金色头发,每天的连衣裙不重样,据说她参加的派对无一不是最疯狂,最欢乐,最让人津津乐道的。一方面很多人拐着Dipper的胳膊半羡慕半嫉妒地恭喜他,另一方面Dipper趴在好友Tyrone·Gleeful家的沙发上,像一条半死不活的咸鱼。

他向Tyrone大肆赞扬了他的女朋友温柔体贴,还有她那紧随Harper’s Bazaar的时尚品位,"不过这不代表她吃烧烤时会穿礼服,"他举起一只胳膊在空中晃晃,然后又英勇就义般倒了下去。他肯定了Elizabeth愿意陪他一起泡在图书馆的决心,但又委婉地表示他实在不喜欢她在场时只能无聊地看着手机。

"你永远找不到一个十全十美的女孩,反过来也一样。这就是为什么我始终记不来她的口红色号,颜色太多不是我的错。"

Tyrone在旁边默默地听,手里剥着橘子,剥完了喂Dipper一半,另一半自己吃。Dipper顺从地张开嘴咬下那半个递来的橘子,将它小心翼翼地搁置在两排牙的中间,直到它滑进口腔,一咬便是溢满的橘子甜味和让舌尖微微发缩的酸。他把汁液送进喉咙,又翻了个身,百无聊赖地扯着Tyrone的衣角。

Tyrone低头看他,正好对上好友的浅蓝色眼睛——他朝自己笑,腮帮子鼓鼓,显然他还没有把那半个橘子吃完。从Dipper的眼里他看到自己,他们容貌相似,气质却截然不同。一个温厚一个冷漠,一个让人如沐春风,一个让人难以接近。Tyrone没好气地弹了一下Dipper的脑门,后者一边大叫一边拽紧了他的衬衫。

褪去稚气的Dipper·Pines讨人喜欢,除了他对神秘生物的狂热还有面对女性的笨拙。Tyrone想着,脑子却乱糟糟——他还喜欢边看书边按笔,从小就不爱洗自己的袜子。今天是个大晴天,阳台上摆着两人一起买的多肉。Dipper看着钟说一会儿他来煮饭,Tyrone嗯了一声,打开了电视,轻车熟路地播到纪录频道,看座头鲸母子在海洋里亲密相依。

Dipper坐了起来,神情专注不再懒散,Tyrone也盯着电视,心却飘进了厨房。他想起来昨天刚买了速冻咖喱,冰箱冷冻柜第二层,他吃牛肉味Dipper吃鸡肉味,还誓死不放胡椒。他俩的盘子还堆在水池里,一蓝一绿,盘面上还留着前天的披萨残渣。

她不可能像我这么了解他。一个想法跳进了Tyrone的脑袋,他吓了一跳,使劲地摇了摇脑袋。Dipper转过头来疑惑地看着他,他摆摆手,电视上雄鲸在教小座头鲸唱歌。Dipper很快又专注于电视,Tyrone靠着软软的沙发,身体放松,心情却跌入谷底。

这又不是第一次,他安慰自己,Elizabeth之前还有Helen,和Dipper志同道合,一头黑发,戴红框眼镜,做过最出格的事不过是年少时半夜和朋友一起去烧烤店。至于现在的这个,Tyrone没少收到她邀请自己一同参加舞会。得了Gleeful,朋友的事他自己清楚,Tyrone又剥了个橘子,一瓣一瓣地塞进嘴里。

鲸鱼的歌声此起彼伏,Dipper起身进了厨房,他拉开冰箱习惯性地检查了一下,然后拿出了那两盒咖喱。一段时间后香味飘到客厅,Tyrone不着痕迹地吸了吸鼻子,心情好了大半。

吃过晚饭,Dipper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茶几上摊着一本数独书,他们来了几轮,输赢各半。Dipper抱怨学校里古怪刁钻的数学卷子,Tyrone接着想起某个化学实验室好像又被炸了,两人心照不宣,相视一笑,夕阳西下,只剩余晖照耀房间。

Dipper拿起挂在架子上的外套,在门口他拥抱了一下Tyrone,说希望他不介意自己下次把Elizabeth也带来做客,她一直想见见他。Tyrone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同意了,并说自己会准备些零食。Dipper笑了起来,真切地握了握Tyrone的手。

房门缓缓关上,Tyrone回到客厅,倚在阳台上点了一根烟。夜幕降临,白烟升起,Tyrone·Gleeful突然没了兴致,他掐灭了烟,把多肉搬回房间,接着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最后闭上了眼睛。


————————————end——————————————————

我是不是很久没更新了(笑容逐渐呆滞jpg.)

【BD】无题

280fo感谢!!!谢谢有人喜欢我❤
是billdip小汽车xxx
因为lof很不给面子
so
https://www.jianshu.com/p/b3b94c1e65a7

【BW】依赖(重开)

贵族兄弟私设,Bill是哥哥Will是弟弟
ooc有,中二晚期有,【暗黑和三观不正有】,好孩子请勿模仿x通篇都是废话
假装更新buni
其实是想做个对比看看自己有没有进步
这是,原来的我 http://111324032.lofter.com/post/1dd21442_10754e09
估计是没有↑
Thanks for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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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我的兄弟,我的血亲,无论是转瞬即逝的现在,后悔万分的过去,遥不可及的未来,我将一直爱你,以我的心,我的灵魂,我的生命起誓..."

Bill·Cipher大声地朗读着手中的书,以最后一个句号结尾,他不屑地哼了一声,随手把书扔进了火中——火舌贪婪地吞噬着书的边角,把它烤得焦黄,再变得炭一般黑,最后化成一堆堆空虚的粉末,徒劳地挣扎着,最后安息在摇曳的火里。

Bill眯了眯眼睛,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暗芒,他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躺倒在宽大的躺椅上,红色的天鹅绒椅背完美地承载着他的重量,旁边炉火烧得正旺,时不时能听见柴木燃烧的噼噼啪啪的声音,对于Bill来说这是难得的闲暇时间。他打了个哈切,似乎有些困倦,修长的手指伸向自己的领结,有一下没一下地尝试解开,但又似乎不是,谁都搞不清楚Bill到底在做什么。他的眼神逐渐放空下来,手上的速度越来越慢,嘘,他就要睡着了...

"哥哥。"

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紧接着的是踩在地毯上的沉闷的脚步声,Will·Cipher快步地走过来,手上端着一盘点心,他麻利地把盘子放在另一旁的桌上,俯下身来耐心地为Bill解开领结。

Bill突然毫无睡意,他抬起头,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的弟弟"笨手笨脚"地给自己解领带,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在他的脖颈处流连,Bill知道他顺手在自己脖子上暧昧地蹭了几下,滑头,恰到好处,每一次的停顿不会超过五秒,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无心之举。

Cipher家的人没一个好种。

Bill默默在心里想着,他耸了耸肩,似乎根本不在意他也姓Cipher。他专注地看着自己的胞弟,然后微微勾起唇角,毫不意外地收获到对方一个惊讶的眼神——奇异的蓝发,令人嫉妒的两只眼睛,苍白的皮肤,似乎可以透过表面看到身体里弯弯曲曲的血管。

他就是个怪胎,Bill腹诽着,脸上却游刃有余地挂着得体的微笑,"谢谢,Willy,我刚刚有点困。"

"噢...你需要休息吗?我是不是该给你拿条毯..."

"不用了,我只是休息一会儿,再次谢谢你帮我解开这个玩意。"

毕竟你只有这种事有点用。

Will紧紧地看着自家哥哥的一举一动——金色的鬈发在他眼中放大了很多倍,他甚至能闻出来Bill昨天沐浴时用了什么香料,和Bill待在一起时每一口空气都那么甜美,每一次身体的动作都是享受,他顿时觉得口干舌燥起来,面色也泛起点点红润,Bill,Bill,他无声地在心中呐喊着Bill的名字,每默念一次,心中便多了些欢愉。

他咽了口口水,局促不安地朝Bill笑了笑,心中却满想着Bill刚刚的神态。他的哥哥完美又耀眼,在他眼里,就是阿波罗的美貌也要逊色Bill三分,他姿态优雅,谈吐风趣,每每参加那些无聊的宴会,Bill总能逗得一群小姐笑得花枝乱颤。愚蠢,愚蠢,Will又沉下脸来,心里泛起一股阴霾,丽杰,贝卡,温斯顿...看看她们脸上的浓妆,恨不得向全人类展示她们的鼻子有多大,她们每走一步都能让人闻到她们身上刺鼻的香水味,故作姿态,丑陋又愚蠢。

他一边想着,一边偷偷瞄了一眼Bill,后者正百无聊赖地盯着他刚刚放在桌上的点心——看吧,我最贴近他。Will又觉得自己胜利了,他赶紧把点心端过来——Bill不喜欢吃甜,为此,除了必需的糖料,他做点心时可一点多余的砂糖都没加。

Bill懒懒地抬起眼看了看他,随手拈起一块饼干丢进了嘴里。

Will眼神灼灼地看着Bill,他心跳得飞快,胸腔似乎发起阵阵鼓鸣。他会满意吗?他会夸奖我吗?我做得是不是还不够好?大脑仿佛要融化了一般,Will甚至觉得如果再等下去,下一秒他就会匍匐在地亲吻Bill的脚尖。

他的光,他的神,从小他就知道自己不如Bill,他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社交,骑马,剑术,学业,Bill永远是最出色的那一个。命运三女神安排他们成为兄弟,成为至亲,血缘是他们之间最紧密的联系,除此之外还有Will对Bill的狂热——只有Will知道Bill天性凉薄,骂起人来不留余地,却又不带一个脏字污了他的嘴。小的时候他养过一头鹿,他爱惜它,可是当Bill朝他要那头鹿,目的是拔光鹿牙,理由是觉得有趣,Will毫不犹豫,这有什么好在意的呢?他甚至给Bill找来了钳子。

一切的底线遇到Bill都不是问题,或者说,只有Bill是他的底线。

他完美无缺,除了他眼罩下空洞的左眼眶,但他依旧完美,肉体的缺陷不是理由,肉体终将消逝,何必在意那些小小的缺失,即使硬要算这是Bill的缺点,那也是因为所谓的造物主觉得这个人太完美,心中满怀嫉妒,才会让Bill的左眼消失。没有关系,因为没有谁比Bill,他的哥哥更重要。这一点即使是Will死了,尸体腐烂在坟墓里,他也永不会忘记。

Bill咀嚼着嘴里的饼干,感受它在口腔中被融化,化成淀粉,然后再吞到肚子里去,胃因为那一点点的甜味干呕起来,他不满地皱了一下眉头,高傲地抬起下巴,"Willy,下次再做饼干就不要放糖了。"

"是,哥哥。"天知道他在听到Bill的要求时有多么的高兴,那喜悦像是黏糊糊的甜蜜糖浆,温柔地包裹住他的全身,他喜欢Bill依赖他,至少这证明他的存在是有意义的。Will露出一个笑脸,他微微向Bill鞠躬,后者像个真正的国王一样朝他点了点头,脸色稍缓,显然,Will的表现讨了他的欢心,"乖孩子,下次我们去打猎吧,有位可爱的小姐邀请我们一同参与。"

"...您记得她的名字吗?"

"huh,我没必要记住无关紧要的人的名字。" Bill嗤笑了一声,满意地看着Will瞬间阴转晴的脸,"William,我亲爱的弟弟,我想你不会让我失望。"

"当然不会,哥哥,当然不会。"

——

我只需要再聪明一点,再贴心一点,再强大一点,才能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

Will跪在窗边,在心中默念着,这是他每天必修的功课。

月光透过蓝色的玻璃落在Will的脸上,使他的脸模糊不清起来,变成一股宁静又诡异的蓝。他站起身,打开了窗户。寒冷的夜风吹来,钻进Will单薄的衬衫里。他打了个哆嗦,搂紧了自己的胳膊,就像是一个拥抱。Will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的嘴角微微弯起,月光勾勒出他瘦削的身形。他又搂紧了些,陶醉在夜晚寒冷的风中。

今夜唯一人无眠。

Bill·Cipher沉默地骑在马上,饶有兴趣地看着Will把枪对准一只受惊的兔子,一只眼睛闭着,另一只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兴奋和Bill熟悉的残忍。砰,一声枪响,兔子的身体缓缓倒下,血从小小的洞口里慢慢地流出,染红了兔子雪白的长毛。Bill挑了挑眉毛,跟在一边的侍童默默地跑过去,捡起那只可怜的兔子的尸体。

Will转过头,表情欣喜,像是按捺不住想要大人表扬的小孩。该给他糖果,Bill想着,眯眼笑了起来,"干的不错,比我预期的好。"

"谢谢您的夸奖,我很荣幸,"Will也笑了起来,他决定回家就把那只可爱的小兔子做成标本,挂在他的卧室里。

"hmmmm..."Bill的视线在他身上上下打量,每经过一处,Will的肌肉似乎就绷紧一点。我愿为你做任何事!他在心里呐喊着,享受着这甜蜜的痛苦。最后那视线落在他的眼睛上——Will同时也看到Bill的眼中映出了自己,他眼神温柔,像是金黄的树脂,让我溺死在里面吧!他无声地尖叫着,身体的温度越发高了起来,他舔了舔嘴角,等待Bill下一步的指令。

"Will," Bill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语调越发温柔起来,还带着点微微的上扬,"你知道我的缺陷,我生来就被夺走的眼睛,"他的手停在Will的左眼旁,在那轻轻地按了一下,"我们是兄弟,Willy," Bill凑过去,在Will的耳边轻声细语,那是恶魔的诱导,引诱羊羔的扮演者一步一步走向黑暗,"我们应当相同。"

Will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往旁边看去,余光撇到了Bill的笑脸。他明白Bill的意思,这真疯狂...他暗暗想着,身体的每一处似乎都在尖叫着发狂着阻止他不要照着Bill说的去做。不,不,你不应该做到如此地步,Will·Cipher,醒醒!

他们在撒谎。

Will轻轻地握住了Bill的手,冰冷的温度反而让他安心下来,他眨了眨眼睛,Bill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他低下头,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不到一厘米。Bill瞥了一眼呆在一旁的侍童,后者毫不犹豫,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这对疯子的身边。

"这下没人干扰我们了,好弟弟,照我说的做。"

"如您所愿,哥哥。"

手指颤抖着伸向自己的左眼,Will急促地呼吸着,克服本能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他不得不使出十倍的力好让自己专注于执行Bill的命令上去。指尖很快触及到了一个湿润又柔软的球体,一瞬间Will感受不到疼痛,他甚至感受不到任何东西。Bill抱着臂在旁边漫不经心地看着,Will的手指渐渐深入,能把神经撕裂的痛苦占据了他的全身,太疼了,一瞬间眼泪就到了他的眼眶处,却又被他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再快些...Will·Cipher咽了口口水,手部的触感陌生又熟悉,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漫延开来,他终于挖到了最底部,手颤抖着缩紧,最后,决绝地一次性扯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个黏糊糊的球状物体掉在了地上,Will失声尖叫起来,疼得跪了下来,在草地上打滚,沾了满身的泥土。血液泊泊地从他的左眼,现在该说原本是左眼的空洞里流出,甚至掺杂着一些粉色的不明物体,我想你也不希望知道那是什么。直到这时Bill才咧嘴笑了起来,他走过去,捡起那团黏黏的东西,放在手心里把玩,还有余温的眼球沾着血,仿佛在流泪一样,Bill想着,抬头扫了一眼Will,后者正痛苦地呜咽着,身体弯曲得像是一张被拉开的弓。好孩子,好孩子,Bill忍不住在心里拍起了手,他蹲下来,手放在Will的背上,像是一个真正的好哥哥一般拍着他的兄弟的背安抚道,"你和我真的很像,Willy,果然是我的兄弟。"

"真,真的吗?嘶...上帝..."

"嘘,Will,不要叫那个虚无缥缈的名字,我讨厌虚假...有的时候。因为站在你面前的是Bill·Cipher。"

"我看不见你,Bill,我看不见你..."

Bill握住了Will的手,后者紧紧地回握,像是缺氧的人抓住最后一棵救命稻草,当然,缺氧和稻草没什么联系,他大口呼吸着,紧闭着眼,颤着声慢慢向哥哥哭诉着,时间仿佛倒回到儿时,天知道他有多少年没有再和Bill撒过娇了,"我爱你,我爱你,Bill,我爱你..."

"我知道,让我们在一起吧。"

"诶?"

"我们属于彼此,Will,我是说,谁能比我更了解你呢?"

"没有什么联系能紧密过血缘。"

"我们应该在一起,这是注定的,命运让我们交织在一起,我使你快乐。"

"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

"...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疼痛与喜悦交杂在一起,Will终于忍不住,他紧紧地拥抱着Bill,哽咽出声。

——

Will·Cipher呆呆地坐在床上,眼部缠着厚厚的纱布。他已经休养了好多天,或者一周,或者一个月?时间的概念在黑暗里似乎变得隐蔽起来,唯一的快乐就是Bill。

"Willy?你起床了吗?"

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没等Will回应,Bill就打开门走了进来,"我知道你会让我进来的,想来点吃的吗?"

"当然了哥哥,我的房门为你敞开,"Will笑了起来,等到Bill坐在他旁边,他眷恋地俯下身,头靠在那只冰冷的手上,"不过我现在不饿...你的温度总是充满理性。"

"我请一位可爱的女仆小姐做了你爱吃的布丁,即使如此也?" Bill伸手摸了摸Will的头,结果被一下子抓住了手腕,"我不饿,哥哥,还有,请不要再提起别人了,"他坐起身,环抱住Bill,"每次听你提起谁,我就痛苦得恨不得杀了他,或者她。"

"噢...也就是说你也不行?"

充满调笑的声音传来,Will轻轻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都是Bill的味道,"这是两码事。"

"亲爱的,我只是希望你快点好起来。"

"我爱你。"

Bill转过身,捧住了Will的脸,后者因为这份表白轻微地颤抖起来。

"我也爱你,我一直爱你。"

"我知道。"

Bill轻轻地说着,配合一张与他语调相反的脸。

——

Will变得越来越虚弱了。

和Bill在一起,似乎身体就忘记了痛苦,忘记了饥饿,他感觉不到胃部有什么异常,只是单纯地没有食欲,一次又一次推开那些面包和牛奶。眼睛的情况却好了起来,在某一天的下午,Bill亲手为他摘下了纱布。

与光明重逢让Will有点不适应,他把眼睛眯成一条缝,微弱的光透了进来,他慢慢地把眼睛睁大,好让自己赶紧适应。视野似乎变得狭小起来,他环顾四周,直到看见Bill的脸。

"你看起来像只新出生的小鹿,Willy。祝贺你重获光明,独眼的感觉怎么样?"

"比我想象得好多了。"他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的左半边脸,眼眶处的凉意使他又想起那日的疼痛,他不禁皱起眉,心脏纠成一团,却又在Bill的注视下慢慢冷静下来。

"还是很疼。可我一想到我们现在一样了,我就觉得非常幸福。"

"噢...我亲爱的弟弟,我们不可能一样," Bill笑着摇了摇头,向Will凑近了些,"你就是独一无二的。"

"什..."

"嘘——Will,你看上去比以前好多了。"

在Will错愕的表情下,Bill微笑着,口气坚决。

我们不可能一样。

——

"我沉重悼念我的兄弟,他年纪轻轻,才华横溢,如果不是那场意外,他就不会失去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如同最纯净的蓝宝石.......各位好心的先生女士们,请容我下台,因为我实在承受不了如此大的痛苦..."

最新新闻:Cipher家的次子William·Cipher不幸去世,时年23,死因是脑部神经受到损伤。他的兄长Bill·Cipher在葬礼上悲痛欲绝,恨不能拿自己的命换回这位年轻的天使。让我们为他哀悼。

Will·Cipher最终还是死了,他在扯出自己的眼球时肯定不小心碰到了哪里,伤害了他的大脑,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他后来一直不想吃东西,身体的虚弱加上脑部的损伤,如果早日发现,说不定还能活下来,可惜,可惜...

葬礼是在一个雨天举行的,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Bill请了所有贵族成员,甚至包括和他关系不好的远亲。湿润的泥土脏了Bill的皮鞋,他跪在Will的灵柩旁,哭得简直要昏死过去,这幅画面任石头看了也会忍不住流下眼泪。所有来访的人都为Will·Cipher带了一朵纯白的玫瑰花,他们把花放在Will的身边,感叹他死时安详的模样像是睡过去,下一秒就要睁开眼睛。每一个人都祈祷他在天堂安好,只有Bill因为心碎无法再发出一个字眼。

雨下的渐渐大了起来,人群散去,直到最后一铲土盖在Will的棺材上,直到最后一个人宽慰般拍了拍Bill的肩膀,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泪痕滑稽地留在Bill的脸上,而本人却完全没有一丝悲伤的模样。他轻巧地立在Will的墓前,戏谑地看着那块硬邦邦的石碑上刻着的名字。Bill没有打伞,雨水很快打湿了他的全身,可他毫不在意,他想起一首很早以前听到的蹩脚小调,于是他哼了起来,音乐和雨声融在一起。

"你就是一条狗,Willy,甚至连狗都不如。"

一曲哼完,Bill轻轻地说出这句话,仿佛在和情人低语。不出所料,这句话似乎也随着雨声的逐渐增大慢慢缩小,最后消逝在雨里。

                                        end

Dipper·Pines.He is the boy I have always loved.❤

是我本人✌

时间函数TimeRidian:

没错就是我!(有什么好骄傲的)

高锰酸钾滴眼睛:

是我了

黑犬:

对,就是我👽👽👽

Roki@吸甄中毒中:

唉。

所有图片来自谷歌图片搜索。

【BD】一周爱情(下)

完结撒花!
ooc严重,请注意避雷
其实文题和内容好像没什么关系x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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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你穿成这样的理由?"

星期五下午,三点十四分,国王大街上一家小奶茶店门口。

Bill一边咬着吸管一边打量着站在一边的Dipper——灰色棒球衫,印着洋基队的标志,hmm,他甚至都不知道pine tree看棒球,也许今天他应该搞两张棒球赛的票。高腰的深色牛仔裤勾勒出这个年轻小伙青春的线条,他的屁股一定比咖啡还美妙。

拔掉吸管,Bill把杯里的咖啡一饮而尽——偶尔尝尝这种速溶饮料的味道还不错,特别是跟一个屁股漂亮的人在一起。他朝Dipper笑了笑,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Bill状似无意般瞟了一眼他的耳尖,然后伸手捋了捋Dipper的头发,手指在一小缕卷发之间打转,"你看上去很棒,pine tree。"

"额....谢谢?"

Dipper挠挠头,局促不安地把手插进兜里。他没想到Bill会这么称赞他,老实说换上这套行头他还有点不习惯。只是迫于Mabel的要求罢了。

你永远不会想看见Mabel·Pines为她的弟弟挑衣服的样子。

"老天,你都不告诉我你们要到哪里约会,我该怎么给你配衣服?你想试试裙子吗!"

Dipper忍不住想起他起床时看到还敷着面膜的Mabel在客厅,准确来说,是在成堆的衣服中抓着头发绕圈的样子,场面实在太过惊悚,在一刹那Dipper还以为自己遇到了什么可怕的...幽灵,咳,他必须把话说得委婉点,请见谅。然后Mabel就张牙舞爪地朝他丢了几件衣服叫他赶紧换上,脱下那件"老土",至少Mabel是这么说的,的蓝夹克,Dipper终于"有点青春小伙子的模样了"。

"至少你现在上街肯定能吸引很多女孩子的目光!当然很可惜,这个,帅哥!心有所属啦!!!"

"额啊啊啊,Mabel,我不喜欢他。"

"啊哈!我没有说是谁!你才是心知肚明!"

....无论怎样,Mabel对于给别人挑衣服这件事还是乐此不疲,而且事实证明她的审美观还是不错的。

Dipper扯了扯身上的衣服,颇有些不自在地撇了一眼Bill,后者正专心地搅动着杯里剩余的咖啡——Bill今天穿得很正式...不过他穿着一向如此,黑色的西装配上闪闪发光的皮鞋,还有领带,Dipper不知道Bill有多少条领带,至少他知道的就是这个男人每天都会换一条,不同颜色不同样式。

哼,他肯定是为了遮住他的喉结。Dipper不服气地想着,心里却有些沮丧——男人都应该有喉结,说实话那挺性感的...他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有凸起,生命在跳动。

可是他觉得Bill更帅气,而且他的金发很好看。

呵,如果Mabel在她肯定会尖叫着说情人眼里出西施。

Dipper自嘲地笑了笑,他抓了抓耳朵,思考着要怎么开展下一个话题,"额...Bill,我们今天要去哪?"

"噢!我差点忘记告诉你了!我之前和你提起过!你肯定会喜欢那个地方的!"

Bill笑着拍了拍Dipper的背,他似乎心情很好,甚至哼起了一首不知名的滑稽小调。

".........哈?"

——

"你没告诉我我们是要参加一个...派对?!!!而且这么正式!!!"

"冷静点,pine tree,这是个惊喜。"

"你叫我怎么冷静???"

Dipper难以置信地看着Bill,后者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在他们的周围全是穿着晚礼服和西装的男男女女,谈笑声,音乐声,时不时还有碰杯的声音。他一路被Bill牵着来到一栋别墅门口,茫然地看着Bill按响门铃,茫然地看到一个身着红衣的年轻女子打开了门和Bill拥抱,茫然地和那个女子握了手说很高兴认识你。

然后他,Dipper·Pines,莫名其妙地站在一户他根本认都不认识的人家的客厅里,参加着一场比较正式的家庭派对。

"你应该告诉我你今天想干什么!我甚至没有穿一套好一点的衣服来!"

Dipper咬牙切齿地瞪着Bill,这一刻他恨不能揪起这个古怪的,老男人!的衣领把他丢出窗外,或者说把他堵在厕所里冲进下水道!全场人都穿着正经!棒球衫在这里格格不入!

"得了pine tree,你今天穿得真的很不错。"

Bill伸出手,试图去拍拍他的pine tree的肩膀,却被后者一把打开,"这很不礼貌!而且很尴尬!"

"可是这家的老太太做的曲奇很好吃。"

"仅仅为了这个???"

"对呀,仅仅为了这个。"

God damn it.

Dipper认识Bill这么久,他觉得,他终于,明白了一个真理。

那就是,Bill·Cipher随心所欲,毫无逻辑,他的常识少的可怜,而且那些可怜的礼仪似乎都被狗吃了。

他就是有一副好皮囊。

......虽然Dipper早就这么觉得,而且他也没认识Bill很久。

万事不顺。

——

Dipper·Pines沉默地站在派对的角落里,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放了些曲奇。

至少这会让他看上去有事干,不至于那么傻。

不远处,光鲜亮丽的Bill正被一群可爱的小姐拥在中央,哦天哪,看他那表情,似乎下一秒他就能掏出玫瑰花对在他旁边任何一个女人单膝下跪高喊我爱你,文质彬彬风度翩翩,正是位君子!遇见他真是福分!

...他怎么还没被人打死。

Dipper恨恨地把一块曲奇丢进嘴里,用力地咀嚼起来。浓郁的巧克力味在口腔里漫开——Bill有一句话说得对,曲奇很好吃。

但是就以Dipper现在的心情来说这么美味的东西也是味同嚼蜡。

今天真是糟透了。

Dipper机械地嚼着嘴里的食物,苦涩却涌上心头,像是被浓重的黑暗包围,吞噬,Dipper甚至觉得自己的皮肤痒兮兮的,冰凉冰凉。

他很少喜欢上一个人,或者说他很专一。和Wendy说开以后他们做了那么多年的朋友,可是在遇见Bill之前他想起那个红发的女生,心还是会忍不住微微悸动,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Bill出现。

Bill·Cipher改变了他的人生。

似乎生活在遇见Bill之后就偏离了原有轨道。如果没有Bill,Dipper说不定能喜欢上另一个美丽的姑娘,她说不定和他一起工作,他们说不定会谈天论地,会恋爱,会亲吻彼此,如果这样,Dipper·Pines就不会喜欢上一个比他大上几岁的同性,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参加一场派对,让事情变得一团糟。

............

Stupid Bill·Cipher.

你看,遇见Bill,Dipper说脏话的次数也变多了。

虽然是在心里。

Dipper忍不住朝Bill的方向望去,他还是那么光彩夺目,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就算有些距离也影响不了他的美感。Bill的五官深邃,金发金瞳深受女孩子的喜欢,还有那一点玩世不恭的神气......

好吧好吧,他事事完美,就连男人都逃不过他的魅力。

Dipper认命般叹了口气,靠在墙边,躲在灯照不到的地方,周围人来来往往,没有谁会注意他,也没有谁会来敬他一杯朗姆酒。

.....就算有人来我也会拒绝,我会喝醉的。

似乎是为了安抚自己,Dipper想着,为自己找着借口,他低下头去,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道道涟漪,伴随着麻痒,甚至有些疼痛的感觉,越来越大,一直到他的鼻子都有点酸。

这根本不是一个约会。

"嘿pine tree,玩的开心吗?"

一双熟悉的皮鞋,熟悉得Dipper恨不得想踩上去。

"抱歉,但是你不会对一位热情的小姐置之不理吧,等会就要跳舞了,你想,嗯哼?"

为什么他的声音还是那么轻快,为什么他还是那么冷静,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可你面对的可不止一位。"

为什么我还要纠结于这个话题。

"天哪...我敢保证这场派对没有提供酸梅啊?"

对,他们当然没有提供,只有你会开这种低劣的玩笑。

"我不想跳舞,Bill,我要回去了。"

"什...pine tree,别闹了。"

"别那么叫我!"

甩开微微错愕的Bill,Dipper风一般跑出了这栋房子。

管他的,去他的,谁管你尴不尴尬,我现在就要回家。

——

"所以你就来找我了?"

"Pines小姐,p...Dipper已经三天没来CD店打工了。"

"当然,现在是我替他的班...不对,所以你已经观察这边三天了???"

Mabel仰着头看着这个高瘦的男人,她紧皱着眉毛,心里有点不舒服——那天Dipper回家后就一直把自己埋在被子里,饭也没有吃...她很少看到自己的兄弟难过,而这一次的程度简直闻所未闻。

这个男人真的很怪。

Bill·Cipher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这个和Dipper容貌相似的女子,斟酌着自己的话语。

他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现在pine tree更重要。

"我想知道他在哪。"

"好吧...你知道我没有义务告诉你,而且你让我可怜的小弟弟伤心了,你这个负心汉。"

"什么?"

Bill·Cipher眨了眨眼睛,CD店里依旧嘈杂,可他仿佛只听到了Mabel·Pines的那一句话,还是用喇叭在他的耳边咆哮。

"你让我可怜的小弟弟伤心了,你这个负心汉。"

让他转化一下。

Dipper·Pines对Bill·Cipher有感情,而且1000%是爱上他了。

为什么是1000%?老天,这还有别的选择吗?

Bill发誓自从他出生以来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这般的狂喜,这一秒他觉得自己应该把天空撕裂,或者跑去总统住的地方抢了他的呼叫器昭告天下Bill·Cipher就要得到爱情,前提是如果总统有那种玩意儿的话。

然后再前提是Bill必须找到他的心上人然后把他带回家他不愿意就扛回家然后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给大家一个美满大结局。

Wow, so exciting.

Dipper说过一句话,他应该说过,Bill的关注点从来都很奇怪。

看,他说对了。

" Bill?Cipher? Bill·Cipher!"

"嘿shooting star!一切顺利!所以你弟弟在哪?"

"shooting star...???"

天哪,我明白为什么Dipper总是告诉我他讨厌Bill·Cipher了。

"我不会告诉你的!"

"我会知道的,shooting star,我总能知道,我总能找到他,就像我在雨天找到他一样,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所以为什么是sh......额啊啊算了,我告诉你!"

"明智的选择。"

Bill打了个响指,得意洋洋地看着Mabel,殊不知他这副模样在旁人眼里看来简直就是满面春光。

.......甚至有点傻乎乎的。

"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我会尽我所能,小姐。"

"你永远不会再让我的弟弟伤心。"

"hmm,这很划算,成交吗?"

"成交。"

——

Dipper坐在阁楼的窗台边,借着太阳的余晖读完了手里的书,故事的结局不算好也不算坏,他合上书,望向窗外的远山和夕阳。

他又回到了他叔公在重力泉的神秘小屋,以前他和Mabel一起来这里过暑假。这个偏僻的小镇,除了居民有时候会干些稀奇古怪的事,其他倒是没有什么不方便,独居在此也还算舒服。

至少Bill不会找到这里来。他不由自主地想着,又使劲摇了摇脑袋。

我才不去想那个讨人厌的家伙。

他站起身来,摸过那张属于他的吱呀作响的小木床,这几天他还是睡在上面,说实话,已经不合适了。我长高了,他笑了一下,正准备走下楼梯,心里仔细考虑起要不要去买个临时的睡袋。

"咚咚"

嗯?什么声音?

Dipper停住脚步,身后传来一点声响。是风吧,他耸了耸肩,继续往下迈了一格。

"嘭,嘭嘭嘭!"

声音怎么越来越大了???

Dipper迟疑地转过头去,余晖下阁楼的房间都被染上一层淡淡的温暖的夕红色。

还有在窗外一张熟悉的脸。

" Bill??? What the...???"

"惊喜!!!嗨pine tree!我给你带了个口信!"

Dipper慌乱地跑过去,期间他差点摔倒两次,然后打翻了一张椅子,真疼!不过最终他还是到达了窗边,他的手打开窗子的时候都有点颤抖,Bill·Cipher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Dipper颤声问道,不敢置信地看着Bill的脸,对上那一双笑吟吟的金色的眼睛,Bill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在他的目光之下Dipper无处可藏。

"我当然会找到你,不然我就不会发现你,雨天指引我!"

"雨天...? Bill你在说什么???"

"别在意那个pine tree,你想听听你的口信吗?"

Bill蹲下来,修长的手指抚上Dipper的脸,果不其然地感受到了他可爱的小家伙猛然上升的温度,你说说还有什么比这件事更开心呢。

"什么口,口信?"

"咳咳," Bill大声地咳嗽了一下,假装正经地盯着Dipper,他的小松树连慌乱都这么可爱。突然Bill想要一大束玫瑰花,他又看了一会儿,然后笑着,大声对Dipper喊道:

"这里有一个来自Bill·Cipher给Dipper·Pines先生的口信,告诉他我们是天生一对,命中注定。"

"...哈???"

"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现在就去订玫瑰花,因为全宇宙的Bill·Cipher也只想要,也只需要送给一个灵魂他的爱情。"

"停!!!!"

"所以你的意愿?"

Bill身子又往前倾了倾,他们两人的距离不超过5厘米,这样的距离恰到好处地让Bill能够欣赏Dipper红透的脸颊和耳尖,他安静地等待着,因为他势在必得。

Dipper·Pines的脑袋高速运转,他甚至能听见自己体内有因为温度过热而发出的轰鸣声,他张了张嘴,试图让一点空气流进身体,冷静,冷静,他不断地做着深呼吸,却每一次都被眼前的Bill的脸打断,然后再升温,再紧张。

他就是个祸星!!!

" Bill,我们才认识不久。"

"准确来说是两个星期零三天。"

"你会喜欢上一个你只认识不到三周的人?"

"事实上你也是,而且我是在认识你的第一天就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你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你,这,有点荒谬!我,我..."

"嘘——"

Dipper的话语突然停住了,他呜呜地试图发出几声声音,却徒劳无功。嘴唇上温热的触感使他的大脑几乎一下子就死机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对方的舌头就伸了进来,搅动着他的舌头,把他的口腔翻得一团糟。房间里响起暧昧的水声,Dipper的大脑一片空白。

"哈......"

"再来一次?"

Bill得逞地笑着,抚着Dipper的脸。

门传来被推动的声音。

"wow,我似乎应该走了。"

Bill抬起Dipper的脸,后者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这个大男孩的额头上又吻了一下,翻身跳下了窗台。

"等等...什么???"

"嘿bro!!!发生了什么?"

Mabel·Pines推门看到的第一眼景象就是她的兄弟蹲在窗台边把脸埋进衣服里,头顶似乎冒着一缕缕白气。风吹进来,窗户大开,帘子被吹起。

"Dipper...?"

"Mabel...?让我静一静..."

"噢,OK?"



后续知道那天下午发生了什么的Mabel直接在大街上尖叫着摇晃着她的小弟,不顾周围人疑惑的眼神甚至还宣布她的小弟弟有了男朋友!!!

当然,Dipper也立马大叫着捂住了她的嘴,以最快的速度把她拖回家,打开门的是Bill·Cipher。

————————————end——————————

【BD】纸玫瑰(第四章)

(Dipper视角)
两人吵架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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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会喜欢金发的女孩子,我觉得我以后会遇到很多女孩,也许我会喜欢上一个红头发的,但我永远不会喜欢金发,是的,永远。

...我不知道我应该干点什么,最近天气有点冷,我只是想来给Cipher...Bill送件外套。我连自己的衣服都没有穿好,可是一到Bill的工作室就看到那幅画面——我不小了,我知道他在和那个女人干什么,如果我没有打扰他们,他们说不定就会在工作室卿卿我我一辈子,然后你就会心痛得要命,如果你看见和你朝夕相处的人当着你的面和另外一个人那么亲密。那简直比吃了垃圾桶里过期的鱼罐头还恶心,我说实话,真的。

那个女人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香水味,害得我差点打喷嚏。我承认她长得很漂亮,对,我承认,这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我不喜欢她,因为,因为...

她把Bill抢走了。

我狠狠地抓了抓头发,内心烦躁得简直想去破坏点什么,哭一场也好,或者我可以追上去,把那个女人的高跟鞋拔掉,她下楼时那种咚咚的声音真的令人讨厌,甚至作呕。

"所以你们刚刚是在接吻吗?"

我面无表情地说出了这句话,还往前走了几步,进了屋子,仰起脸和Bill对视。

我很冷静,真的。

...骗你的,如果你现在打开我的心看看你就会发现它已经纠成一团还打了很多很多结。痛苦得叫人发疯。

Bill的眼睛还是那么漂亮,尤其是他专注地看着谁的时候,那感觉就像是你就是他的世界。

.......然而他从来没有真正地看过谁,所有人都只是他眼里薄薄的一层影子,没有谁真的能透过那双金色的瞳孔。

全都是假的。

Bill没有说话,他一直在看我,不,应该说审视。那目光简直像火烧在我身上,我敢保证,如果他再看我一眼,我就要哭了,然后眼泪会淹没整个屋子,然后我就会永远悲伤,然后Bill永远不会理我....

停!我不能想这个!

我知道我现在的模样一定很糟糕,因为我感觉我的眼睛已经发胀到睁不开了。Bill还是没说话,他怎么不说话!他得解释点什么!我突然打了个嗝,该死的,这太尴尬了!!!

可我停不下来。

泪水随着一个又一个的嗝流落下来,搞得这些嗝和猫叫一样。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今天肯定是我最不幸的一天!!!!

" Bill!嗝,你们...刚刚,嗝为什么?"

我断断续续地说了这句话。

然后果不其然,Bill哈哈大笑起来。

我保证,我再也不要理Bill了,至少要一个小时,除非他向我道歉。

"Dipper,抱歉噗哈哈哈,亲爱的你快笑死我了。"

Bill毫无形象地捂着肚子大笑起来,似乎我的质问一点作用也没有。我已经很努力地去瞪他了好让他知道我有多生气!这一个嗝就让所有事情变得更糟了!他根本不在乎我!

Bill似乎笑得直不起身来想靠在我身上,就在他往我这边倒的时候。

我避开了。

哼,想得美。

"........"

Bill肯定没有想到我会避开他....莫名开心。

当然我没想到他扑了个空以后脸会那么黑。

"Dipper,你是在生气吗。"

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Bill拍了拍身上的灰,虽然我觉得那并不存在,然后径直走到了我面前,捏住了我的下巴。

.......好痛。

"你知道我在和她干什么,对吗,说实话挺好玩的,你没必要发火,做个乖孩子,Dipper,你生气一点都不好看。"

"如果我和一个女孩子...也,接,接吻,你会高兴吗?"

"老天,呵,我当然不介意,只要你不担心你会得病就行。"

"你当我还是三岁小孩吗?!"

"得了,Dipper,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你听好,那个人,是我的模特,不管你的事。"

Bill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他狠狠地瞪着我,眉头紧皱,一瞬间我仿佛看见他变成一个恶魔。

我害怕。

可是我又难受。

这太奇怪了。

"那如果我是你的,模特呢。"

我整个声音都在发抖,我忍不住,下一秒我就要哭出来了,放声大哭,也许还会流鼻涕,糟了,Bill一定不会要一个流着鼻涕的小屁孩做他的模特。

我忍不住捂住了脸,啜泣起来,我又打嗝了,然后Bill很不耐烦,他甚至烦躁到抓头发,蓬乱的金发让他显得更可怕起来。

我什么也干不好。

"好吧,臭小鬼,你就去试试吧," Bill走了过来,抓住了我的胳膊,"不要再哭了,也不要笑,站到那个白板前面,然后听我说的做,听懂了吗爱哭鬼。"他把我推了出去,我没站稳,摇摇晃晃差点摔到地上。可Bill看都没看我一眼,他只是把地板踩得很响,然后开始摆弄他的照相机。我呆愣楞地站在原地。老天,该怎么拍照,我应该坐下来吗?可这里没有椅子...

"坐到地上去,抱着你那双该死的膝盖,然后把头靠上去....把脸露出来!不然你还能拍什么?老天,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蠢,你简直蠢得像广场的鸽子。"

....哦,广场的那些鸽子。我记得它们,我和Bill一起去过,他还给我买了一袋鸽子食好让我去喂它们,我觉得它们挺可爱的...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真奇怪,明明前一秒我还觉得世界都要毁灭了,可现在我因为想起和Bill一起喂鸽子我又想笑。

...说实话,有点尴尬。

地板凉凉的,我有点冷,就又缩了缩,说不定等会拍出来的照片我看上去会像一团黑乎乎的球。

"咔嚓"

啊?

我还没反应过来,Bill就已经按下了快门。

成品很快就到了Bill的手中,他捏着那张薄薄的纸,仔细地...端详着?我眯起眼睛,试图看看我的照片到底拍得怎么样。

Bill似乎心情好了很多,至少他的眉毛舒展开来了,好像又回到了我熟悉的那个Bill,他笑眯眯地看了一会儿,那张照片,然后把它放进了口袋。

"Dipper,"他走过来,心情颇好地拍了拍我的头,"还不错,你有天赋。"

" Bill你,不生气了吗?"

也就是说,还行吗?

我早就忘了我为什么要和Bill发脾气,也许他是亲了那个女人,可是他让我当他的模特,还拍了照片,还夸奖了我,说我有天赋。

....我不该和他吵架的。

一时间惊喜感和莫名的酸涩占据了我的大脑和鼻腔,我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拽住了他的衣角。

"嗯?怎么了?"

快乐如潮水般朝我涌来,上帝,我今天做错了一件事,就是和我最喜欢的Bill吵架了,对不起。

"你不生气太好了。"

我把头埋进他的衣服里,头顶传来熟悉的触感。

完了,根本忍不住笑。

"晚饭想吃什么,意大利面怎么样?"

我抬起脸,又看到那双泛着温柔的金色的眼眸,仿佛一缕微光,温暖人心。

"嗯!我想吃牛肉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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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写第四章,状态不好,还请见谅
说实话用第一人称描写真的很累,最后写出来还是很糟糕。
欢迎各位小天使来讨论剧情(鞠躬)
谢谢看我的垃圾文笔和唠唠叨叨

稍微,给点提示吧:
他哭的时候都要考虑Bill会不会讨厌他。

给宁远和《塔楼》的一些赞美

大家好我来为大家表演回旋爆炸
这人太好了,我要开始吹他了😢

方子不方:

很荣幸能为宁远的《塔楼》写评,那么开始吧
@宁远


时间可以磨平一个人的菱角,何况身处于磨难之中


理查德也只是一个孩子,他有着少年应该有的天性。他青涩,他的心智还处于一种并不成熟,容易被左右的年纪。在同一环境一万人中,总会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人诞生于此。他的天性,他的思想,他的行为,总会与他人有着差异。该说他是异类吗,他到底是可以创造新时代的伟人,还是思想混乱的蠢材?


开篇用理查德吃饭的情节,很好地给读者勾勒出主角的初形象,突出了理查德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性情,为后面“他不爱神”作了铺垫,让人不禁猜测生活在这种环境的主角接下来又会做出怎样的举动。


用现在的话来说,他是个想要反抗,且将要反抗的人。他或许是个英雄,我这样想着。且先不提在后文被疯狂打脸的事。


理查德拿到了日记后,他开始记录自己的所思所想。动笔的这一段描写得很精彩。他太激动了,他太害怕了,他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只有指甲深入血肉的痛苦才能使他冷静下来。他开始写了,颤抖的字体表现了主人的激动。这些对神抨击的话语似乎让理查德把自己所有对神质疑,痛恨,与对神的信者的鄙夷全部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了。属于孩子单纯对神的不满的文字,或许也是一种敢于反抗精神的体现,在看似无害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坏境中,这样的思想是弥足珍贵的,像身处黑暗中的那一小束光明,即使结局是光明被黑暗吞噬。


好了接下来全文的最大反转要出现了。忍住眼泪.jpg


卡罗拉的出现到底是喜是忧。其实我对这位新人物的出现是怀有质疑的,被利用的剧情层出不穷,我在害怕这么一小点光明也将要被拉入黑暗了吗。理查德和卡罗拉交流互动的剧情,就像是两只小野兽之间的惺惺相惜。


你觉得,神是怎样的?这个问题在这个文章中就像是笑话,明明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却在理查德问出口之时,给这最后的小小阳光宣判了死刑。


即将进入尾声,我看到了一个令人心痛的结果。光明被束缚了,光明被禁锢了,光明就要被毁灭了。理查德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孩子,处于这样一个泯灭人性的封闭环境,无疑是一个巨大的人格毁灭冲击。


理查德在塔楼顶端的嘶吼,嚎哭,或许是他最后的反抗。看到这里是忍不住的心疼,因为我见证了光明的陨灭。可是宁远的刻画到这远远没有结束,最终的结局才是恶意最大的地方(bushi)


顺理成章地,理查德彻底崩坏了。吃酸桃的描写太生动了,似乎我已经可以隔着屏幕闻到那种混杂的腐臭味道。


惩罚结束,亦是重生的开始,也是毁灭的结局。结束惩罚后的理查德,以前的质疑和不满全部变成了极度的狂热。他披上有最尊贵标志的袍子,接受了其他同学的赞美,但却亲自烧毁了曾经的希望与光明。一个曾经敢于寻找真相的人,心性渐渐被泯灭,或许把敢于反抗的人身上的菱角都磨平,是这尘世最爱做的事情。


宁远的描写都很出色,意境刻画得也非常到位。所表达的情感都是那么曲折,刻骨铭心。能让读者不知不觉带入情感,并为剧情感慨万千,我觉得这是一个比较高的境界。


《塔楼》中前文伏笔都埋得十分自然,仔细一想似乎都在狠狠地讽刺这个结局。不愧是宁远自己也十分喜欢的文章啊,我看完这篇文章时,是非常震撼的。触动人心等词汇就不再多说了,感悟很深刻吧,说实话亲自见证这样纯真的光明渐渐步入黑暗并沉眠于此,对我来说是个不小的煎熬,但是又是那么吸引人,这就是宁远文字的魅力所在吧。


您用文字中曲折的情感征服了我,您值得这一切的赞美。可惜我个人是比较才疏学浅的,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词语汇成滔滔不绝的赞美之意。如果您能在这些寥寥文字中能感受到一点我的赞美之意,我就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