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

热爱生活,热爱写作

【BD】Sweet Trap③

大家好,我是垃圾宁远

这篇过后的更新,额,大概要等一个世纪吧,如果有人等的话😂

Thank you for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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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常吗?


被一个十三岁的男孩亲吻,还只是脸颊...这实在太正常不过了。


我是不是反应过度了?


Dipper躺在床上,晚上九点,该睡觉的时间,他却一点睡意也没有。他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心如乱麻。


Bill Cipher.


他细细地咀嚼着这个名字,疑惑和不安如乌云笼罩了他的身体。


那正常吗?


他不敢想今天下午他离开时有多狼狈,哪怕回想一秒都够他拿头撞墙。Bill明天肯定会笑我,天哪,真丢脸...... Dipper翻了个身,捂住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眼前浮现男孩的身影,瘦小,脆弱又充满生机,天真又狡猾.....Dipper哀叫一声,身体蜷得更紧了。



“早上好, Pines先生。”


"......早上好。"


一夜没睡的Dipper顶着两个黑眼圈,在Bill的注视下状若无事,如平常坐到了床边,合拢了手指。


"医生说你明天就可以出院。"


"您昨天说的是过几天。"


"你可以在家修养,正好也是你熟悉的环境。"


"无论在哪里,没有您,对我都是地狱。"


又来了。


小鬼头的油嘴滑舌,满口胡言,真不知道他是从哪学来的。


"我说的都是实话,Pines先生,别离开我,我离了您会疯的。"


Bill破天荒地没有笑,他耸拉着嘴角,眼睛晶晶亮,似乎有泪光在闪烁,身体微微颤抖着。Dipper一时间呆住了——他该如何是好?眼前的男孩紧紧地抓着被子,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暴露出来,"我不想走。"他说话都带着颤音,"你们谁都不要我......"突然,Bill崩溃般嚎啕大哭起来,歇斯底里地捶着自己还没拆封的腿,"该死的!你他妈为什么不是废的!我不想走!Dipper Pines,你不能这样对我!"他猛得抓住Dipper的领子,泪水和鼻涕弄花了他的脸,"你不能让我温暖后又抽身而去!留我一个孤孤单单地在这里!你怎么忍心?!Bill Cipher喜欢你,你为什么不信我?!我没对你说过一句假话!"他又大哭起来,推开Dipper,头蒙到枕头上,洁白的枕面一下子湿了一大块。


Dipper怔怔地看着他,心随着Bill的尖声哭泣紧紧地揪成一团。他烦躁地抓住自己的头发,似乎要把他们全部扯下来,Bill哭得越来越大声,小孩细细的嗓门变成咆哮的野兽撕碎了Dipper的身体,他放下手,慢慢地掩盖住自己的脸,"别哭了,"他沉声说,"别哭了......"一滴泪顺着Dipper的脸滴在他的裤子上,"你到底要我怎么办!"他蹭得站起来,捂着脸大吼道,"我已经道歉了Bill Cipher!我的责任已经完成了,你还想怎样!"


"我绝不承认!" Bill狠狠地把枕头砸向Dipper,后者踉跄了一下,枕头掉在地上,"你不要我,那你就走!滚!我不想再看见你!你滚啊!" Bill又把被子扯到自己身上,任凭Dipper怎么拽都拽不动,他手指僵硬地停在被面上,最后无力地收了回来。Dipper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匆匆忙忙地走出了病房。


"护士,麻烦您,给302的病人打一剂...算了,对身体不好,麻烦您帮我安抚一下他,他明天就出院。"


"哦...好的。"


Dipper Pines离开了,怀着对Bill的怒火,愧疚和怜爱离开了,他的心中惦念着那个幼稚地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的瘦小脆弱的身躯,担心他会不会把嗓子哭哑。可他所不知道的是他现在所思所念的Bill Cipher对护士的关心充耳不闻,在被子的遮掩下死死地咬紧牙关,拼命克制自己才没有笑出声。



我该怎么办?


Dipper心烦意乱地发动车子,车窗大敞,冰冷的风在窗外咆哮,前拥后挤地钻进车里,如刀子般割着Dipper的脸。他连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作用微乎其微,除了满肚的冷风,他什么也没得到。


让我想想...把他送回家,然后赔偿,我甚至可以供他上大学。我很忙,没时间见他,也许我们可以写信或者别的什么......得了吧,Dipper Pines,你就是不想见他,见谁?见Bill Cipher。Dipper猛踩刹车,险险地在红灯前停下来,安全带勒得他肋骨咯吱作响,他突然有种强烈的呕吐感——自从他学车以来这是第一次。


他把我的生活搅得一团糟。趁着红灯,Dipper赶紧捋了捋头发,手指笨拙地梳开打卷的结。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我受够那些幼稚的玩笑和恶作剧了,没必要和他一般见识。


我会继续勤勤恳恳地工作,偶尔出去放松一下,可能会找到一个普通的女朋友,她可以不用很好看,我们会情投意合,在教堂举行婚礼,Mabel做我们的伴娘.......


我说的都是实话,Pines先生,别离开我,我离了您会疯的。


又来了。


男孩看似平稳实则颤抖的声音重新回荡在Dipper的耳旁,他的心猛得跳了一下,紧接着便是丝丝缕缕的疼,好像有谁用细线缚住了他的心脏,然后越勒越紧,让他喘不过气。绿灯亮了,Dipper驾车飞一般地冲出去,车内的警报声滴滴滴地叫嚷不断,但他才不管超没超速,这些都不重要,等到下一个转弯口,他发疯似的拐了个急弯,重新往医院开去。


"医生,麻烦,给我Bill Cipher的住址。"



我一定是疯了。


Dipper侧身绕过又一丛荆棘,手里拎了一大堆零食,很显然那个塑料袋就要支撑不住了,Dipper在盘算还有多久它会破掉然后零食撒在地上——离他进入森林已经过了大半个小时了,按照他的估算,他可能才走了三分之一。


为什么Bill要住在森林中心???


此时的Dipper狼狈不堪,他早早起来打理好的头发乱得像个鸟窝,身上的衣服——他最贵也最喜欢的格子衫,被树枝划得到处都是口子,牛仔裤上沾满了泥巴,他庆幸自己至少没穿西装。简单来说......


我看上去就像个逃荒的。


太阳逐渐升起来,所幸有树荫挡着,森林里还如同黑夜一般,只有漏下的细碎阳光证明现在是白天。Dipper并没觉得有多热,他不停地往前走,时不时低下头避开那些树枝,昆虫蠢蠢欲动,他已经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不知道走了多久,在Dipper穿过另一片黑暗时,阳光照进了他的眼间。


一栋木屋。


这么说可能有点不太贴切——屋子看上去很气派,至少是曾经,因为现在它已经烂了半边屋顶,能看到密密麻麻的苔藓挤在破烂的瓦片间,房子周围杂草丛生,高高的荨麻一直齐到窗口——窗棂也烂了,远远看过去一片黑。这看起来简直像睡美人的住处。Dipper迟疑了一会儿,最终下定决心。他穿过那些茂密的杂草,直到脚踩在门前的石板阶梯上,叩响了老旧的木门。


"有人吗?"


一阵风吹过,没有一丝回应。


Dipper的手僵硬地在空中停顿了几秒,他又敲了一遍,耐心地站在门口。今天天气很好,但他忽然觉得一阵凉意——可能是错觉。


"有人在家吗?"


门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吱呀一响,门被打开了一条缝,Dipper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结果险些摔下去——缝隙中一只蓝眼紧紧地盯着他,眼白布满了血丝。Dipper呆住了,手里的零食散落一地。


"砰!"


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TBC



【BD】Sweet Trap①②

大家好,我是热爱挖坑然后誓死不填的宁远(被打死)

不知道下次更新是什么时候

cp为怪诞小镇Bill Cipher× Dipper Pines

This story may be a little dark.

Enjoy 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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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您不对我说些什么吗,肇事者先生?"

"......我很抱歉。"

22岁的Dipper Pines默默地搅动着手里的粥,心如乱麻。男孩在病床上窃笑,金色的长发随着他身体的抖动而微晃,他左眼的绷带脱落了一半,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眼眶里除了一片黑暗,什么也没有。

他因为Dipper失了一只眼。

那天晚上聚餐后Dipper开车回家,十点三十分零七秒,他驶在乡间的小路上,后备箱装着朋友送的苹果酒。在远光灯的照射下一个瘦小的人影出现在前方,他措手不及,即使下意识地刹车,惨烈的车祸不可避免,一片碎玻璃飞入男孩的眼睛。

"你能想象那种感觉吗,肇事者先生?一瞬间你的眼前除了蔓延的红色什么也看不见,浑身疼痛也不抵那一瞬," 男孩夸张地搂住自己,眉头紧皱,浑身发抖,"我永远忘不了,我每天晚上都要梦见那天,我可怜的,可怜的眼睛。"他眯着唯一的右眼,观察Dipper的反应——这人一动不动,像座雕像,只是把一勺白粥送到他嘴边。

"张嘴。"

"您可真无聊," 他撇撇嘴,但还是乖乖地把粥咽了下去——不温不冷,就像这个男人。他想,脸上又展露出一个微笑,"但我不怪您,毕竟您那天晚上喝了酒。"他拉长声音,把"drink"拖得简直变成了两个词。Dipper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这些阴阳怪气的话他已经听了好几天。

"我知道这是我的错,然后我正在负责,不是吗?"他生硬地回答道,然后便不再说话,把粥碗放到了床头的柜子上,"你没必要一遍遍地强调。"

"可是先生," 男孩收起笑容,扯着落下来的一根绷带,可怜巴巴地望着Dipper,"我很,痛苦。"

他蹩脚的发音和少见的消沉让Dipper侧目,他看着眼前这个瘦小的孩子,心里泛起一阵怜惜——他才不过13岁,想博得大人关注也不足为怪。幸好车祸不严重,他默默地想着,松了口气。当地的警方已经给他们做了调解,他只需要陪这个男孩待在当地医院直到男孩康复,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我们镇子已经很久没发生过车祸了,"那个黑人老警官半开玩笑地对他说,"上次发生还是在四年前,"另一个瘦高的警官用他尖细的嗓子补充,得到了老警官一个爱的抱抱。

"这算不上什么,你承担所有的费用,然后陪他待一段时间,然后你就可以走了,很简单吧。"

"还很公平!"

"嚯嚯,对的甜心,还很公平。"

一点都不公平。

Dipper回想着警官们的话,罪恶感爬上他的脊梁。男孩歪着头,身上的伤痕清晰可见,他好奇地看着Dipper,那只唯一的眼仿佛在问他怎么了,充满关切。

他不敢与那只眼对视,他只能低下头。

这是个无辜的人,年纪轻轻就因为他喝多了酒而失去一只眼,腿也受伤了,躺在病床上哪都不能去......

“您怎么了?”

男孩突然凑近了Dipper,距离不过一个鼻尖,他吓了一跳,身体反射性地往后倾。

“砰咚!”

“您可真笨拙......”

男孩忍着笑看着摔下椅子的Dipper,后者狼狈地坐在地上,手撑着地面。

“有时间笑我还不如来帮我一把,”Dipper嘟囔着站起来,立定后开始拍身上的尘土。

“我无能为力,”男孩摊开手,嘴角弯起,一副纯良的样子,“我的腿又开始疼了。”

Dipper没说话,他在考虑男孩是不是又在玩狼来了的把戏。之前他就借腿疼这个理由按了好几次铃,可等到护士匆匆赶来,他又哈哈大笑着差她们回去。男孩看Dipper没什么反应,也自觉没趣,把身体重新缩回了被窝。

“您不走吗?已经到十点了。”

“我一会儿就走。”

“我想您今天肯定没有会要开。”

男孩又笑了,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眼睛弯得如同两轮月牙。Dipper看着这个笑容,心里一下子软了一大半。

“我下午再来看你。”

“说好了——”

看着欢呼的男孩,Dipper Pines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说到底,他没必要,也并不讨厌这个喜欢恶作剧的小孩子。

“对了,”他好像想起什么,斟酌着开了口,“你叫什么名字?”

“天哪,”男孩捧住脸仿佛大吃了一惊,“真无礼!您怎么会不记得我的名字!”

“额......我忘记了,”Dipper收回手,尴尬地立在床边,“你再说一遍。”

“看在您的面子上......”男孩夸张地叹了口气,紧接着他竖起一根手指指着自己,笑着开了口:

“Bill, 先生,”

“Bill Cipher。”

2

"早上好,先生,您今天来得真是时候。"

Bill冲刚踏进一只脚进病房的Dipper摇了摇手里的图册,后者疑惑不解,把探病的苹果放在一边,走近去看Bill手里到底是什么——图册上贴着一只又一只蝴蝶,有几只翅膀脱落下来,摇摇晃晃仿佛它们还活着,"我喜欢蝴蝶标本,这些都是我做的," Bill的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骄傲,"您看,"他指着其中一只长翼的蝴蝶,翅膀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这只很稀有,我在我家附近抓到她,她真美,不是吗?"

"嗯,"Dipper应了一声,伸手轻轻摸了摸那只蝴蝶"这是怎么做出来的?"

"这可不是个简单活儿," Bill听到这个问题就来了劲,他把图册收起来,仔细地为Dipper讲解,眼睛专注地看着他,"我是抓到这些小家伙以后,用针刺穿她们的头部,保持身体的完整性和颜色鲜艳可真难.......我以前不知道这些,直接把她们按死在册子里,封上几天,好几只都给我做坏了,"他似乎想起什么快乐的事,脸上又出现了Dipper熟悉的笑容,"后来我就学聪明了,现在我还会用福尔马林,不过我只涂一点点。"

Dipper静静地听着,默默咀嚼Bill刚刚说的话——从中尝出了一点不安。这是孩童的残忍,他想,于是并不往心里去。Bill来了兴致,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却又看Dipper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就笑眯眯地转了话题,"昨天医生给我检查,说我的腿好多了,大概过几天就可以下地。"

"那是件好事,过不了多久你就能出院了。"

"可我不想出院," Bill一转眼睛,又甜甜地笑了起来,"我想和你待在一起,"他环住Dipper的脖子,极尽依赖地把头靠在他的颈窝,"您真好,Pines先生,我喜欢您,"他眷恋地蹭了蹭,垂发扫过Dipper的胸口,弄得他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您真温暖。"

Bill的声音快活得像只小鸟。Dipper吓了一跳,僵硬地接受了这具年轻身躯的亲近——Bill的体温有点低,贴在他身上带来阵阵凉意,像是森林的晚风,Dipper吸吸鼻子,不自在地拍拍Bill的后背。

我真的没哄过小孩子。

Dipper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只能学着电视里的妈妈安抚小婴儿一样安抚Bill。他深深地吸了口气,闻到Bill身上有柠檬的香味。

应该是洗发露。

一抹红晕飞上脸颊,Dipper更不自在了,他推了推Bill,后者不高兴地哼了一声,又收紧了胳膊。

"我喜欢您我喜欢您我喜欢您,"他像唱歌一样连说了三遍,才不情不愿地松开Dipper,"我不想出院。"

"......你不想回家吗?"

Dipper把手插进口袋,斟酌着开口转移了话题。他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尽,眼神躲闪不敢看Bill。Bill睁大眼睛,痴迷地盯着Dipper的脸,缓慢地开了口,"我父母早死了。"

"嗯?!"

"对啊," Bill摊开手,脸上一副轻巧的模样,"他们死了,上天堂或者别的什么地方。我和我弟弟相依为命。"

"额......我不是故意提这个的.......抱歉。"

"我被您伤透了心," Bill捂住胸口,Dipper的眼皮猛的跳了一下,"只有一个办法才能拯救我。"

"你知道这种事..."

不能用来开玩笑。

"一个吻,Pines先生,用一个吻换一颗破碎的心,划算的买卖。"

Dipper默默地把后半句吞到肚子里,因为Bill失去双亲而感到的遗憾和尴尬一扫而空,他没好气地敲了一下Bill头,后者瘪瘪嘴,一副要哭的样子,"您这是欺负小孩。"

"没哪个小孩像你一样。"

"也许只是因为您见得太少?"

Dipper迟疑了——他的确没有见过多少孩子。他看向Bill,后者耸了耸肩,金色的眼睛澄澈,倒映出Dipper的脸,"世界上什么人都有,不是吗?" 

"......也许你说得对。额...再和我讲讲你的家庭?"

被那么一只眼看着,Dipper浑身都不自在起来,他快速地转移了话题,两只手紧紧地绞在一起,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撞击。

我的肋骨有点疼。

Dipper的脸上发热,脚也痒得厉害——在一个孩子面前这么狼狈,他狠狠地鄙视了一下自己。余光偷偷地去看Bill,却发现对方又在笑。

他总是在笑。

Dipper的手松开了,他好像一瞬间放松了下来,心里好像被阳光填满。

也许是因为那只眼睛,也许是因为那个笑容。

我并不讨厌他,哪个他?额,Bill。

"你刚刚说你有个弟弟?"

Dipper重新开了口,语气温和了许多。病房里的时钟滴答滴答地响着,Bill抿着嘴,点了点头:"嗯,他叫William。"

"噢...挺好听的名字。"

"叫William的人多了去了呢,您已经有我了,Pines先生,我会吃醋的。" Bill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Dipper不禁好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Bill的头——这场面似曾相识,"疼吗?"

"您亲亲我就不疼了。"

"想都别想,"Dipper笑了起来,转而去挠Bill的咯吱窝,后者大叫起来,一边笑一边双手挥舞着去抓Dipper的头发。两人闹了半天才停下来,Dipper的头发乱糟糟的,被Bill揉成了鸟窝。另一个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面色酡红,唯一的眼睛闪闪发亮。过了好一会儿,Bill才缓过来,他咽了口口水,眼睛里满是得逞的笑意。

"您把我当朋友了,对不对?我就知道您喜欢我。"

"我可从没说过那种话。"

"我当您默认了。"

Dipper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怎么会有你这么粘人的小孩,我十三岁时可不像你。"

"听听您这口气," Bill捂住嘴故作惊叹起来,眼睛到处飘,"这位女士,您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他又装作窃窃私语的样子,似乎旁边真的有一位侧耳倾听的女人。

"好吧,你在说什么?"

"天哪别打断我们的谈话!这是私人时间!"

"听起来我得得到个邀请?"

"可以这么说。"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Bill没说话,他勾勾手,示意Dipper把头伸过来,Dipper强忍着笑意凑过去,"然后?"

"您得闭上眼!"

"噗...OKOK......"

Dipper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他又要搞什么花样。心里这样想,嘴角却弯了起来。他听到旁边有一阵骚动,热气扫过Dipper的脸颊,弄得他痒痒的,他皱了皱眉头,眼睛却还是紧闭着。

"嘬。"

Dipper刷得一下睁开眼,他蹭得站起来,不自觉地捂住左脸颊,不可置信地看着Bill,后者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Dipper的脸红得和番茄一样,他张张嘴,却只能发出一两个音节,最后他急切地抓起自己的办公包,什么也没说,逃似地离开了病房。

                             TBC

怎么一下子,全都走了


【双dip】嗨


又俗又臭又长的流水账,我大概是个废人了jpg.

是社会人(正经意思)Tyrone×大学生Dipper

咸鱼翻身翻不得,独躺在地自流泪

——

1.

"你什么时候回来?"

"想我了?"

"这不是重点!"

对方的笑声穿过长长的电线,透过沙沙的话筒杂音传进Dipper·Pines的耳朵,他脸颊微红,把话筒更捂紧了些,还得分出神去瞪旁边窃笑的Mabel——现在总需要三心二意。他深吸一口气,平静而客观:

"还有一个星期,对吗?"

"我已经定好机票了。"

"嗯...好吧,那就,早点回来。"

电话已经挂断了,Dipper却还怅然若失地站在原地,手举着话筒,眼睛直直地看着那台红色的电话机。

"嘿bro!醒醒!"

后背突然遭受一记重击,Dipper踉跄地往前走了几步,方才回过神。

"痛!Mabel!"

"你看上去和那些独守家中的姑娘们没什么不同!"Mabel一边咯咯笑着,一边安抚性地在她胞弟的背上摸了两把,"男朋友,一段激烈火热的爱情,双方如胶似漆,甚至出差都要每天打..."

" Enough!"

Mabel做了个陶醉的动作,长长的棕发拖到地上。Dipper整张脸都涨红起来,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他恶狠狠地把话筒砸回座机,快步走向客厅的沙发,头枕着一边,像要马上睡过去。

" knock knock,猜猜我是谁?"

Mabel憋着笑从背后捂住Dipper的眼睛,后者叹了口气,闷闷地答了一句:"Mabel·Pines。"

" Nope!"

"袜子玩偶狂热粉丝?"

" Never!"

"全世界最棒的红娘?"

Mabel这才把手放下来,她撑着身子低头看他,长长的头发扫过Dipper的鼻尖,让他有点想打喷嚏。他沉默了一会儿,"我和Tyrone并没有你说得那样。"

"可是你三更半夜都要爬起来跟Tyrone·Gleeful卿卿我我!看看你的黑眼圈,那就是证据!"

"我只是起早背单词!"

"bulabulabula,狡辩!"

Mabel大叫着揉乱了Dipper的头发,后者反过身来也把她的头发掀到脸上。两人玩闹了一会儿,才和解般一起坐在沙发上。

Mabel抱着侦探鸭的枕头,把下巴搁在上面,"他已经出差快两个月了吧?"

"emmmm,准确来说是两个月零三天。"

" Gross!"Mabel夸张地抖了抖身子,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知道没办法的,Tyrone这次要去非洲,隔着一片宽宽的——"她举起双手挥舞起来,身体左右摇摆,"海洋!那叫什么来着..."

"...Mabel,我真的很担心你期末的地理考试。"

"怕什么!"

"怕你拿不到足够的学分?"

"额啊啊啊,就让我再快乐一会儿不行吗!"

Mabel哀嚎着往后一躺,把侦探鸭的脸都揉得变形,Dipper得逞似的笑了笑,从茶几上拿了一袋薯片——噢,已经开封了好几天。他又消沉下来,只拿了一片放在嘴里,试图催眠自己这还是脆的。

"bro?"

"嗯?"

Mabel坐起来,一只手卷着自己的发梢。

"别担心,他很快就回来了。"

2.

好吧,我可能真的太在意Tyrone了。我是说,他一个人也能照顾好自己,并不需要我操心......

Dipper·Pines托着腮,漫不经心地在本子上记下一连串的年代数字——历史课总是无聊得让人打瞌睡,老师在前面滔滔不绝,要记住的东西繁琐又复杂,他甚至觉得下次上课他们的重点会是拿破仑穿什么颜色的裤子去打仗。他打了个哈切,把98写成了93,又急急忙忙地划去,在旁边补救了一个圆润的8。

这个数字也不对,离他回来只差6天。

.......我在想什么。

Dipper在纸面的边角写了个小小的6,他迟疑了一会儿,画了一颗小小的星星。

他就像星星。

"Pines先生,请重复一下我刚刚说了些什么?"

"到!额......英国不干涉普法战争的原因?"

"那是上上个问题,Pines先生,我真诚地希望您上课认真听讲。"

老师幽默地把最后一个字的音提高,很显然他并没有真的生气。周围发出善意的笑声,Dipper不好意思地点点头,重新坐下去。

3.

" So,你今天要陪Mabel去买衣服吗?"

"目前是这么预定的。"

Dipper把手机放在桌上,隔着灶台和Tyrone讲话。Tyrone能听到爱人那边传来哗哗的水声,"谁在洗澡?"

"Mabel,"Dipper一边切着菜一边答,"你知道的,'这是一场硬仗!'"他捏尖嗓子,学着Mabel的语气,"我一定要第一个抢到那件独角兽卫衣!"说完他便笑了起来,Tyrone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脸上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她真有活力。"

"她等这天促销等了好久,"Dipper把切好的土豆和菠菜倒进碗里,伸手去拿洗好的小番茄,"商场肯定会人满为患。"

"我也觉得。"

Dipper没再说话,专心弄手头的沙拉。Tyrone默默地听着,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地开口:"等我回来,我们也去一趟商场?"

"嗯?可以啊,你想买什么?"

"西装。"

"你已经有很多套了,"Dipper大声说,把做好的沙拉装进盒子,"是新款吗?"

"当然可以买新款...给你。"

"嗯???"

Dipper猛得回过头,Tyrone为什么突然要给他买衣服?他在围裙上擦擦手,不思其解,"我有一套旧的,而且你也知道我穿不习惯西装,太紧了。"

"那是因为你总是把领带打太紧。额.....总而言之,"Tyrone迟疑着,最后尴尬地咳了一声,"为了某些重大事件?"

"什么重大事件值得再买一套新的?"

"我们的结婚典礼?"

"........."

"嘟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Tyrone无奈地笑着,放下手机——他完全能想象得到Dipper·Pines冲到桌前把电话挂了以后,蹲在地上,耳尖红得滴血的可爱模样......

Tyrone把手机贴着额头,企图让冰凉的手机壳给自己的脑袋降降温。

好想快点回去。

4.

日子很快就过去了。

"嘿,Dipper!我们今天有个派对,想一起来吗?"

同学亲密地搭住Dipper的肩膀,坏笑着在他耳畔悄悄说:"听说这次会有很多女生哦~"他眨眨眼,言外之意不言而喻。Dipper白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抱歉,我今天要去机场。"

"哇哦,你要去接女朋友吗?"

"你怎么一天到晚就知道女朋友..."Dipper推了他一把,"我去接人。"后者笑着退了几步,仍然不死心,"得了吧,快告诉我到底是哪位幸运女孩?"

"准确来说是男性。"

"What???你朋友吗?"

"emmmm...不是,"Dipper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一本正经地摇摇头,"不是朋友。"

"到底是谁啊——"同学拖长了调子嚎,"你就告诉我吧。"

Dipper笑了,冲他挤挤眼。

"我的家人。"

5.

机场里人声嘈杂,Dipper吃力地在人群中穿行,嘴里不停小声说着:"借过,抱歉!麻烦让一下..."终于他挤到尽头,顶着一头乱发,眯着眼看大屏幕,仔细核对寻找Tyrone乘坐的航班。

噢,马上就到了。

他一下子心情好起来,赶紧把头发捋了捋。

我该对他说什么?欢迎回家?或者直接去帮拿行李?那样好像不太好...他肯定会黑一圈,只剩牙齿是白的。想到这里,前所未有的Tyrone滑稽像让Dipper忍不住笑起来。他站在原地,时不时抬头看看荧幕。时钟滴答滴答,Dipper的心也雀跃起来。

他马上就要回来了。

空中响起飞机呼啸的声音,Dipper抬起头,默默地注视——他看它缓缓地下降,落到地上,滑行,发出巨大的响动。旅客成群结队地从飞机上走下来,与Dipper擦肩而过。出来的人越来越少,Dipper皱皱眉头,拨了电话。

" Hello?Tyrone,你在哪?"

"抱歉Dipper......"

听着电话那头沮丧的声音,Dipper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开玩笑般问出了最有可能的猜测:"别告诉我你得再晚几天才回来。"

"好吧......就是这样。抱歉D,我尽量争取早点回来。"

Well,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好吧,别太累着。"

Dipper脚踢着地面,努力使自己的声音不那么显得失望,"早点回来。"

"......好。"

6.

"嘿bro!怎么样?你们是不是直接当众...Dipper?"

"他可能,得再晚点才能回来。"

Dipper一边把鞋子脱下放在架上,一边勉强笑着,"你上次是不是说有一家特别好的蛋糕店?等他回来,我要他请我们俩吃最贵的那个。"

"哈哈...那我要加草莓!"

"加很多很多。我先回房间啦,明天教授要点名提问的。"

"可是明天是周日。"

"额... Never mind."

Dipper抱了抱Mabel,后者犹豫着拍拍他的背,"你还好吗...?"

"这很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Dipper又笑了," Well,Time for studying!"

"好吧,别学得太晚。"

糟透了。

Dipper把门关上,隔绝了Mabel担心的目光,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永远不要期待未曾发生的事。

7.

美好的周日,阳光明媚,鸟叫清脆,可惜这些都不发生在Dipper被聒噪的闹钟吵醒的时候——他临睡前忘记把闹钟关掉。六点半,天才蒙蒙亮。他哀嚎一声,把自己重新窝回被子里。

温暖,舒适,睡不着。

Dipper不停地眨着眼睛,心如乱麻,他期待 一个回笼觉,可惜事总与愿违。眨眼睛一分钟根本不顶用,他坐起来,烦躁地抓抓头发,认命般起了床,准备去刷牙。

镜子里的Dipper·Pines一副颓废的样子,睡衣滑落一边,在冰凉的空气中暴露一只肩膀。头发乱翘简直上了天,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脸颊是鼓的,里面装满了薄荷味的泡沫。他三下两下就搞定了晨间洗漱,把漱口水吐到水池里,他趿拉着拖鞋往外走,准备随便弄点吃的当早饭。

速冻咖喱是个好选择,或者玉米片加牛奶装上一大碗...

"叮咚!"

门铃响了。Dipper回过头去,疑惑地想着Mabel是不是又在网上买了什么东西——只是个快递,他瞅瞅自己的穿着,决定就这么去开门。

他闭着眼睛把门打开,结果结结实实地撞到了外面的人,他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好在Dipper一下子被人拉住,才没有与地板亲密接触。他尴尬地道了谢,把眼睛睁开直到他看清来人——

"嗨。"

Tyrone·Gleeful风尘仆仆,两只手各提着一个箱子,领带歪歪扭扭地搭在胸前,皮肤是晒黑了,但还没有到只能看见牙齿的境界。Dipper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张着嘴,傻呆呆地看着他。Tyrone笑了笑,把箱子放下来,结结实实地给Dipper来了个拥抱。

"我不介意清早接吻的。"

上帝天神梅林的胡子Mabel的魔法橘子汁独角兽毛。

我应该穿得好一点。



后续:

"你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

"因为我想给你个惊喜?"

"那你也可以,晚一点或者中午再回来?你看我们都没穿好衣服,而且你早晨需要休息啊。"

"可是见你比打领带重要多了。"




                             end

小小的废话:
          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发到lof上
          太久没有动笔,写完就发现,退步太大了
          想看评论,想看见解,想听建议(呼喊)

大家中秋快乐呀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双D】貌合神离

是个短打
——




"我回来了。"

Dipper在进门时习惯性地喊了一声,没有任何回应。他默默地进门,把包搁在门边的柜子上,风衣和帽子脱下挂在衣帽架,露出一头乱糟糟的棕发。他风尘仆仆,满身疲倦,走了几步,径直倒在客厅沙发上,把脸埋进缝隙里。电视没开,茶几上摆着开了袋的零食和喝了一半的茶水。Dipper趴了一会儿,翻过身躺在沙发上,眼神定定地望着灰白的天花板。

Tyrone走了过来,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脖子上还搭着一条,水珠断断续续地从发尖落下来,在毛巾上开出小小的花——他刚洗完澡,身上热气腾腾。他边擦着头发边在Dipper旁边坐下来,身体微妙地往旁边挪了挪。Dipper看了他一眼,又把眼神收了回去——他很累。他侧过身,枕着自己的胳膊。Tyrone伸手去拿遥控器,电视发出欢笑的声音,把整个房间填满。他回头去看Dipper,后者正在够一瓶饮料。举手之劳,他帮忙拿了过来,递到Dipper手里。

"晚上吃什么?"

"你定。"

"还点外卖?披萨?"

"行。"

空气又陷入了安静,只有电视执着地发着声响。Tyrone默默摆弄着手机,24寸海鲜披萨,加量芝士不要辣。他没什么话能和Dipper说,此时沉默反而乐得心意。

手机发出叮咚一声,提示下单成功。Tyrone把手机丢到一边,手指交叉在一起,眼睛盯着电视屏幕。

Dipper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瞌睡,脑里闪过几个他和Tyrone Gleeful刚认识那会儿的画面——大学同学,工作在同一公司,办公桌邻近。就连相貌都很相似,似乎都是命中注定的缘分。生活就是如此简单,某一天Tyrone捧着一束玫瑰花,在他们常去的咖啡厅——一半红一半白,一半热情一半冷静。他单膝跪地,什么也没说,只是专注地凝视Dipper,把灵魂望进彼此眼里。

下大雪的冬天他们去珠宝店挑戒指,Dipper不爱金,他把银戒戴在左手中指,取下自己的围巾给Tyrone戴上。他看着他笑,雪花落在鼻尖上。同居时两人兴致勃勃地整理东西,结果一起腰酸背痛地倒在地板上,那时候的天气总是很好,阳光透过窗户射了进来,往两人脸上镀一层薄薄的光。这时候Tyrone总会主动吻上Dipper,房间安静无声,只有爱情回荡。一样的牙刷和水杯,早上手忙脚乱地戴错领带。做饭时轻轻环绕在腰间的手,还有周末窝在一起的电影夜。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Dipper茫然地发着呆。Tyrone就坐在他旁边,用的是他的柠檬沐浴露。什么时候这么陌生了?他坐起来,眼神仍发空。

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曾经他们无话不说能从航空聊到深海,他们喜欢同一种电影,吃一样口味的冰淇淋,他们什么地方都有些相似。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好像闪闪发光的恋爱某一天就会突然死去,变成熟悉和习惯的主场。柴米油盐消耗了生活的激情,爱情死去了,变成小块的碎片滞留在脑海,然而某一天这些碎片也逐渐消失了。

晚上的两人仍躺在同一张床上,却再也没有低声的话语声。Tyrone背对着Dipper——他早就闭上了眼睛,后者盯着他的后背看了一会,慢慢地转过身去。





"Tyrone。"

"嗯?"

"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Dipper轻轻环住Tyrone的腰,微微踮脚,嘴唇贴了上去。Tyrone愣了愣神,身体却习惯性地作出反应——他抱紧Dipper,把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柔软冰凉的唇瓣蜻蜓点水般点了几下,逐渐深入。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Tyrone闭上眼,睫毛颤抖如溺水蝴蝶。咕啾咕啾的水声响起,Dipper慢慢把手臂又拢紧了些——他忽然觉得冷,但此时还是初秋,夏天的热意还未过去。但他觉得浑身发冷。两人紧紧相拥,像要把骨血融进对方。两人又交换了津液,最后碰了碰,结束了这次缠绵。

Dipper低着头不作声。Tyrone看着他,手渐渐收了回来。他看着那个熟悉的棕色发顶,面上微微发红,心里却再没有一丝波动。完了,他苦笑着,完了。他把头搁在Dipper头顶,微微叹了口气。

"我抽根烟。"

".......嗯。"

两人松开了彼此,别扭地相对而站。Tyrone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Dipper掏出打火机,帮他点燃。两人的距离不过五厘米,Dipper还是能看见那双垂下的深蓝眼眸。猩红的烟面飘出一缕白烟,Dipper往后退了半步,打火机握在手里。

Tyrone深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烟雾缭绕让人看不清他的脸。视野被模糊了,Dipper索性不再看他,只盯着自己的脚面。

"分手吧。"

他语调平稳,就像每次问Dipper晚饭吃什么一样。Dipper死死地盯着脚面——半牛皮,是他喜欢的款式。打火机掉在了地上,他没去捡,手握成一个拳头。

"好。"

"叮咚!"

门铃响了。




"明天再走?"

"我把东西收拾完就搬出去。"

"要我帮忙吗?"

"好啊。谢谢。"






Tyrone Gleeful站在门口,脚边放着他的两个行李箱,就像他每次出差临走。Dipper倚在柜子上看他,淡淡地笑了笑,"走了?"

"嗯。"

"再见。"

".......再见。"

曾几何时Tyrone步伐轻快地踏进这扇门,今日他提着箱子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是一个星期日,天气晴朗,适合浇花。

Dipper又在门口默默地呆了会儿。厨房的水池里还放着没洗完的盘子。他回到卧室,身体在床上陷进又弹起,天花板在眼前旋转,他眨眨眼,突然觉得乏,便睡了过去。

                           
                                   end     

【Dipper】

生日快乐,我的小男孩。
意识流,看个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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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pper·Pines游荡在宇宙里,脚下轻飘飘没有实感。深蓝的天界如幕布般,上面点缀着一颗颗星星——有的发着强烈的白光,有的则暗淡如尘,还有的像彻底死去了,枯黄混合着棕从根部蔓延到顶端,这个星球便裂开了,"噗"地一声,像一颗干渴而死的种子裂成两半,紧接着又是四半,再碎成无数个细小的碎片,散落在天际之间。这一切发生的时间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

Dipper目不转睛,他并不觉得劳累,反而有种隐隐的兴奋,好像他知道接下来的变化——一些碎片充当了别的星球的环带,但其中一个开始发光发热,并逐渐变大起来——它就要成为新一个的星球了。它的周围环绕着一圈淡淡的粉色——像是胚胎。Dipper这么想。新生的星球蠕动着,隔着老远他就闻到了一股生命的芳香和铁锈味。一个星球死了,另一个星球出生。它们死时像植物,出生却像婴儿。耳边似乎传来一声尖利的啼哭声,Dipper捂住耳朵蹲下来,任由身体随宇宙飘荡。

他漫无目的地在天际中飘着。周围的景色每一秒都在变换,他远远地望见一座钟——外表华丽,雕刻着繁琐的花纹。几只金色的布谷鸟围着钟打转鸣叫,Dipper腿一蹬,把自己推向那座钟——时针是座头鲸,分针是长颈鹿,秒针是火烈鸟。每走一格,钟腔就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阵阵喝彩。他张开双臂,学着那些鸟绕着钟飞——他看到那只充当时针的座头鲸,眼神温柔如深沉的海底。Dipper不由自主地停下来,他凝视着那只鲸的眼,脸上束束地流下眼泪,眼泪落在空中,变成了一颗颗晶莹的珍珠。他闻到一股淡淡的鱼腥味,混合着海风的味道,流转在Dipper的鼻间。一时间世界安静下来,他闭上眼,身体像是被海水温柔地包裹住,渐渐地向下沉。

海里的故事似乎总带着一点难以言说的悲伤。

Dipper想起小时候母亲给他和Mabel讲的海的女儿的故事——海的女儿最后毅然决然地成全了王子,自己跳进海变成了泡沫。母亲安慰他们说最后人鱼可以得到一个真正的灵魂。Dipper皱着眉头,心里越发难过起来——死亡已经虚无缥缈,灵魂更是无稽之谈。

水声让他睁开眼,大吃一惊——他像是坠入了真正的深海,水是浓郁的黑色,视野却光亮。深海中的生物发着淡淡的荧光,悠然地在他旁边游来游去。一只奇形怪状的鱼擦过Dipper的肩膀,他回头看去,那鱼却已经游远了。几片鳞片从Dipper的身上脱落,他觉得浑身痒兮兮的,就拿手抓起来。越来越多的鳞片落了下来,他茫然地睁着眼,看那些从自己身上掉下的闪闪发亮的鱼鳞,在掉落的一瞬间变成小小的气泡。

我变成了一条鱼。

他恍惚地想着,低头看自己的腿——那里已经变成了一条蓝色的鱼尾。沉郁,他说,沉郁。他摇摇尾巴,快活地游动起来,在深海里穿梭。他看见蓝鲸的尸骨静静地躺在最深处,旁边爬满了小小的生物——那是鲸落。Dipper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抬头想要看看天空,可头顶除了微弱到几乎不可见的光,什么也没有。

一只鲸孤独地死去了,身躯落到海底,养育众生。

生与死,存在与消亡,变成鱼的Dipper·Pines正在思考——这真是难事。一个事物死了,它的尸骨会成为其他生物的肥料,这是他存在的意义吗,还是说是一个生命结束就得留给世界最后的礼物?

我们从哪来,又要到哪里去?

他开始后悔在哲学课上打瞌睡了,即使他知道那节课并不糟——教室里装饰了纸做的星星,垂在空中,有风经过,就轻轻飘动一下。

午后,阳光,温暖的空气。

Dipper开始想念这一切了,他不安地扭动尾巴——我想变回去,这个想法充斥了他的脑海,他使劲向上游动起来,希望能到达这片海域的尽头。光在他身边若隐若现,他沿着那条光,仿佛经过了一条长长的生命之路——他一开始是一个卵,孵化出来成了一条有着大眼睛的小鱼,从大鱼口中侥幸逃脱,他长大了,星星开始坠落,在海面激起层层浪花。大多数鱼留在了海里,他们爬上了地面,在低矮的植物叶下喘息。

人类的祖先可能就是一条不起眼的鱼。

Dipper·Pines奋力游动,时间在他面前越缩越短,他一跃而起,突破海的怀抱,身体在空中飞速长大,扭曲,脱胎换骨,一滴血流了下来——他终于重新变成了人,轻盈地在水面上蹦跳奔跑。

他是一个赤子,是新世界的产物,他快乐地大叫着,朝着远方奔去。他跃过层层高山,用手抓住了天边的那一轮红日。一扇灰色的门出现在他眼前——左边站着骷髅,右边站着圣母。Dipper·Pines什么也没想,他迈开腿,速度快得连他的影子都跟不上,却在临近门的地方猛得一刹,安安静静地走了进去。

白兔正在安睡着。

Dipper抓住一根洁白的长毛,顺着它向上爬,一路上他听到许多不同的声音,吵吵闹闹地挤在Dipper的脑袋里。他越往上爬,风就吹得越凶,唯一的支柱,毛就越来越细。皮层散发出温暖的气息,一起一伏。他向下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气,索性把什么都抛到脑后,专注地看向远方。他见证了毛从洁白到浅到透明,因为他爬到了顶端,看到最初的那个宇宙,星球在永不停息地消散,重组,新生,鹦鹉螺在星际间悠然自得,一颗星星落下去,变成了哲学教室的装饰品。他眨眨眼,冷风拂过他的脸。长毛剧烈地晃动起来。兔子就要醒了。Dipper紧闭双眼,手一松,跌落了下去。

Dipper·Pines猛得睁开眼睛,他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这时还是深夜,Mabel安睡着,轻轻打着呼噜。爪钩掉在地上,日志藏在枕头后面,他意识尚未清醒,只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窗外松声涛涛,Dipper打了个哈切,困倦地缩回被窝,重新睡了过去。

                                     end

@酸爽麻辣豆芽菜er 成为绑文绑画了
非常开心,不甚荣幸
(芽芽不嫌弃我就好😭😭😭)

激情转发,生日快乐

酸爽麻辣豆芽菜er:

啊!我赶上了!双胞胎生日快乐啊!!!

大家好,我宁远又来了,豆芽老师太高产了不仅高产画画还画得这么好看😭😭😭😭我可能把欧气都用来认识她了请大家看一下这些美丽画画😭😭😭

酸爽麻辣豆芽菜er:

这次画了宁远老师给我的文里dipper站在窗前的场面,有特效和没特效,我爱宁远老师呜呜呜呜呜呜呜, @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