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

热爱生活,热爱写作

【BW】依赖(重开)

贵族兄弟私设,Bill是哥哥Will是弟弟
ooc有,中二晚期有,【暗黑和三观不正有】,好孩子请勿模仿x通篇都是废话
假装更新buni
其实是想做个对比看看自己有没有进步
这是,原来的我 http://111324032.lofter.com/post/1dd21442_10754e09
估计是没有↑
Thanks for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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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我的兄弟,我的血亲,无论是转瞬即逝的现在,后悔万分的过去,遥不可及的未来,我将一直爱你,以我的心,我的灵魂,我的生命起誓..."

Bill·Cipher大声地朗读着手中的书,以最后一个句号结尾,他不屑地哼了一声,随手把书扔进了火中——火舌贪婪地吞噬着书的边角,把它烤得焦黄,再变得炭一般黑,最后化成一堆堆空虚的粉末,徒劳地挣扎着,最后安息在摇曳的火里。

Bill眯了眯眼睛,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暗芒,他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躺倒在宽大的躺椅上,红色的天鹅绒椅背完美地承载着他的重量,旁边炉火烧得正旺,时不时能听见柴木燃烧的噼噼啪啪的声音,对于Bill来说这是难得的闲暇时间。他打了个哈切,似乎有些困倦,修长的手指伸向自己的领结,有一下没一下地尝试解开,但又似乎不是,谁都搞不清楚Bill到底在做什么。他的眼神逐渐放空下来,手上的速度越来越慢,嘘,他就要睡着了...

"哥哥。"

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紧接着的是踩在地毯上的沉闷的脚步声,Will·Cipher快步地走过来,手上端着一盘点心,他麻利地把盘子放在另一旁的桌上,俯下身来耐心地为Bill解开领结。

Bill突然毫无睡意,他抬起头,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的弟弟"笨手笨脚"地给自己解领带,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在他的脖颈处流连,Bill知道他顺手在自己脖子上暧昧地蹭了几下,滑头,恰到好处,每一次的停顿不会超过五秒,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无心之举。

Cipher家的人没一个好种。

Bill默默在心里想着,他耸了耸肩,似乎根本不在意他也姓Cipher。他专注地看着自己的胞弟,然后微微勾起唇角,毫不意外地收获到对方一个惊讶的眼神——奇异的蓝发,令人嫉妒的两只眼睛,苍白的皮肤,似乎可以透过表面看到身体里弯弯曲曲的血管。

他就是个怪胎,Bill腹诽着,脸上却游刃有余地挂着得体的微笑,"谢谢,Willy,我刚刚有点困。"

"噢...你需要休息吗?我是不是该给你拿条毯..."

"不用了,我只是休息一会儿,再次谢谢你帮我解开这个玩意。"

毕竟你只有这种事有点用。

Will紧紧地看着自家哥哥的一举一动——金色的鬈发在他眼中放大了很多倍,他甚至能闻出来Bill昨天沐浴时用了什么香料,和Bill待在一起时每一口空气都那么甜美,每一次身体的动作都是享受,他顿时觉得口干舌燥起来,面色也泛起点点红润,Bill,Bill,他无声地在心中呐喊着Bill的名字,每默念一次,心中便多了些欢愉。

他咽了口口水,局促不安地朝Bill笑了笑,心中却满想着Bill刚刚的神态。他的哥哥完美又耀眼,在他眼里,就是阿波罗的美貌也要逊色Bill三分,他姿态优雅,谈吐风趣,每每参加那些无聊的宴会,Bill总能逗得一群小姐笑得花枝乱颤。愚蠢,愚蠢,Will又沉下脸来,心里泛起一股阴霾,丽杰,贝卡,温斯顿...看看她们脸上的浓妆,恨不得向全人类展示她们的鼻子有多大,她们每走一步都能让人闻到她们身上刺鼻的香水味,故作姿态,丑陋又愚蠢。

他一边想着,一边偷偷瞄了一眼Bill,后者正百无聊赖地盯着他刚刚放在桌上的点心——看吧,我最贴近他。Will又觉得自己胜利了,他赶紧把点心端过来——Bill不喜欢吃甜,为此,除了必需的糖料,他做点心时可一点多余的砂糖都没加。

Bill懒懒地抬起眼看了看他,随手拈起一块饼干丢进了嘴里。

Will眼神灼灼地看着Bill,他心跳得飞快,胸腔似乎发起阵阵鼓鸣。他会满意吗?他会夸奖我吗?我做得是不是还不够好?大脑仿佛要融化了一般,Will甚至觉得如果再等下去,下一秒他就会匍匐在地亲吻Bill的脚尖。

他的光,他的神,从小他就知道自己不如Bill,他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社交,骑马,剑术,学业,Bill永远是最出色的那一个。命运三女神安排他们成为兄弟,成为至亲,血缘是他们之间最紧密的联系,除此之外还有Will对Bill的狂热——只有Will知道Bill天性凉薄,骂起人来不留余地,却又不带一个脏字污了他的嘴。小的时候他养过一头鹿,他爱惜它,可是当Bill朝他要那头鹿,目的是拔光鹿牙,理由是觉得有趣,Will毫不犹豫,这有什么好在意的呢?他甚至给Bill找来了钳子。

一切的底线遇到Bill都不是问题,或者说,只有Bill是他的底线。

他完美无缺,除了他眼罩下空洞的左眼眶,但他依旧完美,肉体的缺陷不是理由,肉体终将消逝,何必在意那些小小的缺失,即使硬要算这是Bill的缺点,那也是因为所谓的造物主觉得这个人太完美,心中满怀嫉妒,才会让Bill的左眼消失。没有关系,因为没有谁比Bill,他的哥哥更重要。这一点即使是Will死了,尸体腐烂在坟墓里,他也永不会忘记。

Bill咀嚼着嘴里的饼干,感受它在口腔中被融化,化成淀粉,然后再吞到肚子里去,胃因为那一点点的甜味干呕起来,他不满地皱了一下眉头,高傲地抬起下巴,"Willy,下次再做饼干就不要放糖了。"

"是,哥哥。"天知道他在听到Bill的要求时有多么的高兴,那喜悦像是黏糊糊的甜蜜糖浆,温柔地包裹住他的全身,他喜欢Bill依赖他,至少这证明他的存在是有意义的。Will露出一个笑脸,他微微向Bill鞠躬,后者像个真正的国王一样朝他点了点头,脸色稍缓,显然,Will的表现讨了他的欢心,"乖孩子,下次我们去打猎吧,有位可爱的小姐邀请我们一同参与。"

"...您记得她的名字吗?"

"huh,我没必要记住无关紧要的人的名字。" Bill嗤笑了一声,满意地看着Will瞬间阴转晴的脸,"William,我亲爱的弟弟,我想你不会让我失望。"

"当然不会,哥哥,当然不会。"

——

我只需要再聪明一点,再贴心一点,再强大一点,才能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

Will跪在窗边,在心中默念着,这是他每天必修的功课。

月光透过蓝色的玻璃落在Will的脸上,使他的脸模糊不清起来,变成一股宁静又诡异的蓝。他站起身,打开了窗户。寒冷的夜风吹来,钻进Will单薄的衬衫里。他打了个哆嗦,搂紧了自己的胳膊,就像是一个拥抱。Will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的嘴角微微弯起,月光勾勒出他瘦削的身形。他又搂紧了些,陶醉在夜晚寒冷的风中。

今夜唯一人无眠。

Bill·Cipher沉默地骑在马上,饶有兴趣地看着Will把枪对准一只受惊的兔子,一只眼睛闭着,另一只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兴奋和Bill熟悉的残忍。砰,一声枪响,兔子的身体缓缓倒下,血从小小的洞口里慢慢地流出,染红了兔子雪白的长毛。Bill挑了挑眉毛,跟在一边的侍童默默地跑过去,捡起那只可怜的兔子的尸体。

Will转过头,表情欣喜,像是按捺不住想要大人表扬的小孩。该给他糖果,Bill想着,眯眼笑了起来,"干的不错,比我预期的好。"

"谢谢您的夸奖,我很荣幸,"Will也笑了起来,他决定回家就把那只可爱的小兔子做成标本,挂在他的卧室里。

"hmmmm..."Bill的视线在他身上上下打量,每经过一处,Will的肌肉似乎就绷紧一点。我愿为你做任何事!他在心里呐喊着,享受着这甜蜜的痛苦。最后那视线落在他的眼睛上——Will同时也看到Bill的眼中映出了自己,他眼神温柔,像是金黄的树脂,让我溺死在里面吧!他无声地尖叫着,身体的温度越发高了起来,他舔了舔嘴角,等待Bill下一步的指令。

"Will," Bill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语调越发温柔起来,还带着点微微的上扬,"你知道我的缺陷,我生来就被夺走的眼睛,"他的手停在Will的左眼旁,在那轻轻地按了一下,"我们是兄弟,Willy," Bill凑过去,在Will的耳边轻声细语,那是恶魔的诱导,引诱羊羔的扮演者一步一步走向黑暗,"我们应当相同。"

Will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往旁边看去,余光撇到了Bill的笑脸。他明白Bill的意思,这真疯狂...他暗暗想着,身体的每一处似乎都在尖叫着发狂着阻止他不要照着Bill说的去做。不,不,你不应该做到如此地步,Will·Cipher,醒醒!

他们在撒谎。

Will轻轻地握住了Bill的手,冰冷的温度反而让他安心下来,他眨了眨眼睛,Bill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他低下头,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不到一厘米。Bill瞥了一眼呆在一旁的侍童,后者毫不犹豫,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这对疯子的身边。

"这下没人干扰我们了,好弟弟,照我说的做。"

"如您所愿,哥哥。"

手指颤抖着伸向自己的左眼,Will急促地呼吸着,克服本能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他不得不使出十倍的力好让自己专注于执行Bill的命令上去。指尖很快触及到了一个湿润又柔软的球体,一瞬间Will感受不到疼痛,他甚至感受不到任何东西。Bill抱着臂在旁边漫不经心地看着,Will的手指渐渐深入,能把神经撕裂的痛苦占据了他的全身,太疼了,一瞬间眼泪就到了他的眼眶处,却又被他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再快些...Will·Cipher咽了口口水,手部的触感陌生又熟悉,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漫延开来,他终于挖到了最底部,手颤抖着缩紧,最后,决绝地一次性扯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个黏糊糊的球状物体掉在了地上,Will失声尖叫起来,疼得跪了下来,在草地上打滚,沾了满身的泥土。血液泊泊地从他的左眼,现在该说原本是左眼的空洞里流出,甚至掺杂着一些粉色的不明物体,我想你也不希望知道那是什么。直到这时Bill才咧嘴笑了起来,他走过去,捡起那团黏黏的东西,放在手心里把玩,还有余温的眼球沾着血,仿佛在流泪一样,Bill想着,抬头扫了一眼Will,后者正痛苦地呜咽着,身体弯曲得像是一张被拉开的弓。好孩子,好孩子,Bill忍不住在心里拍起了手,他蹲下来,手放在Will的背上,像是一个真正的好哥哥一般拍着他的兄弟的背安抚道,"你和我真的很像,Willy,果然是我的兄弟。"

"真,真的吗?嘶...上帝..."

"嘘,Will,不要叫那个虚无缥缈的名字,我讨厌虚假...有的时候。因为站在你面前的是Bill·Cipher。"

"我看不见你,Bill,我看不见你..."

Bill握住了Will的手,后者紧紧地回握,像是缺氧的人抓住最后一棵救命稻草,当然,缺氧和稻草没什么联系,他大口呼吸着,紧闭着眼,颤着声慢慢向哥哥哭诉着,时间仿佛倒回到儿时,天知道他有多少年没有再和Bill撒过娇了,"我爱你,我爱你,Bill,我爱你..."

"我知道,让我们在一起吧。"

"诶?"

"我们属于彼此,Will,我是说,谁能比我更了解你呢?"

"没有什么联系能紧密过血缘。"

"我们应该在一起,这是注定的,命运让我们交织在一起,我使你快乐。"

"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

"...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疼痛与喜悦交杂在一起,Will终于忍不住,他紧紧地拥抱着Bill,哽咽出声。

——

Will·Cipher呆呆地坐在床上,眼部缠着厚厚的纱布。他已经休养了好多天,或者一周,或者一个月?时间的概念在黑暗里似乎变得隐蔽起来,唯一的快乐就是Bill。

"Willy?你起床了吗?"

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没等Will回应,Bill就打开门走了进来,"我知道你会让我进来的,想来点吃的吗?"

"当然了哥哥,我的房门为你敞开,"Will笑了起来,等到Bill坐在他旁边,他眷恋地俯下身,头靠在那只冰冷的手上,"不过我现在不饿...你的温度总是充满理性。"

"我请一位可爱的女仆小姐做了你爱吃的布丁,即使如此也?" Bill伸手摸了摸Will的头,结果被一下子抓住了手腕,"我不饿,哥哥,还有,请不要再提起别人了,"他坐起身,环抱住Bill,"每次听你提起谁,我就痛苦得恨不得杀了他,或者她。"

"噢...也就是说你也不行?"

充满调笑的声音传来,Will轻轻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都是Bill的味道,"这是两码事。"

"亲爱的,我只是希望你快点好起来。"

"我爱你。"

Bill转过身,捧住了Will的脸,后者因为这份表白轻微地颤抖起来。

"我也爱你,我一直爱你。"

"我知道。"

Bill轻轻地说着,配合一张与他语调相反的脸。

——

Will变得越来越虚弱了。

和Bill在一起,似乎身体就忘记了痛苦,忘记了饥饿,他感觉不到胃部有什么异常,只是单纯地没有食欲,一次又一次推开那些面包和牛奶。眼睛的情况却好了起来,在某一天的下午,Bill亲手为他摘下了纱布。

与光明重逢让Will有点不适应,他把眼睛眯成一条缝,微弱的光透了进来,他慢慢地把眼睛睁大,好让自己赶紧适应。视野似乎变得狭小起来,他环顾四周,直到看见Bill的脸。

"你看起来像只新出生的小鹿,Willy。祝贺你重获光明,独眼的感觉怎么样?"

"比我想象得好多了。"他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的左半边脸,眼眶处的凉意使他又想起那日的疼痛,他不禁皱起眉,心脏纠成一团,却又在Bill的注视下慢慢冷静下来。

"还是很疼。可我一想到我们现在一样了,我就觉得非常幸福。"

"噢...我亲爱的弟弟,我们不可能一样," Bill笑着摇了摇头,向Will凑近了些,"你就是独一无二的。"

"什..."

"嘘——Will,你看上去比以前好多了。"

在Will错愕的表情下,Bill微笑着,口气坚决。

我们不可能一样。

——

"我沉重悼念我的兄弟,他年纪轻轻,才华横溢,如果不是那场意外,他就不会失去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如同最纯净的蓝宝石.......各位好心的先生女士们,请容我下台,因为我实在承受不了如此大的痛苦..."

最新新闻:Cipher家的次子William·Cipher不幸去世,时年23,死因是脑部神经受到损伤。他的兄长Bill·Cipher在葬礼上悲痛欲绝,恨不能拿自己的命换回这位年轻的天使。让我们为他哀悼。

Will·Cipher最终还是死了,他在扯出自己的眼球时肯定不小心碰到了哪里,伤害了他的大脑,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他后来一直不想吃东西,身体的虚弱加上脑部的损伤,如果早日发现,说不定还能活下来,可惜,可惜...

葬礼是在一个雨天举行的,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Bill请了所有贵族成员,甚至包括和他关系不好的远亲。湿润的泥土脏了Bill的皮鞋,他跪在Will的灵柩旁,哭得简直要昏死过去,这幅画面任石头看了也会忍不住流下眼泪。所有来访的人都为Will·Cipher带了一朵纯白的玫瑰花,他们把花放在Will的身边,感叹他死时安详的模样像是睡过去,下一秒就要睁开眼睛。每一个人都祈祷他在天堂安好,只有Bill因为心碎无法再发出一个字眼。

雨下的渐渐大了起来,人群散去,直到最后一铲土盖在Will的棺材上,直到最后一个人宽慰般拍了拍Bill的肩膀,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泪痕滑稽地留在Bill的脸上,而本人却完全没有一丝悲伤的模样。他轻巧地立在Will的墓前,戏谑地看着那块硬邦邦的石碑上刻着的名字。Bill没有打伞,雨水很快打湿了他的全身,可他毫不在意,他想起一首很早以前听到的蹩脚小调,于是他哼了起来,音乐和雨声融在一起。

"你就是一条狗,Willy,甚至连狗都不如。"

一曲哼完,Bill轻轻地说出这句话,仿佛在和情人低语。不出所料,这句话似乎也随着雨声的逐渐增大慢慢缩小,最后消逝在雨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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