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

热爱生活,热爱写作

【沃尼】无疾而终

你好,这里宁远!
这篇是欠了很久很久很久的生贺
因为我老铁生日已经过去很久了所以我就意念艾特他吧x
极限短打!没头没尾!
我好像越来越不会写故事了。(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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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古拉斯死了,死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星期天的早晨,死得悄无声息,直到沃里克打着哈欠走出卧室,发现那个一贯早起的男人不在,敲开他的房门,才发现尼古拉斯已经去世了。他死的模样很安详,阳光透过窗帘打在尼古拉斯的脸上,像是还没睡醒的样子,他的伤疤似乎还在随着身体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他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睛,无奈地看着闯进来的沃里克,然后用手比比划划地和他说些什么。可是不等沃里克把手指放在那个黄昏人种的鼻子前,他就已经知道尼古早已没了呼吸。

沃里克明白,尼古房间的钟永远静止在了那个早晨。

他不顾吉娜会长的阻拦,执意把尼古拉斯埋葬在墓园里,还出钱给他筑了块坚硬的黑色石碑,上面仅仅刻着尼古拉斯的名字,朴素得就如同这地下埋着的人。

爱丽流着泪把一束白玫瑰摆在尼古拉斯的墓前,妮娜哭得眼睛都红了,手紧紧攥着沃里克的衣角,浑身颤抖。

沃里克瞟了她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淡灰色的烟雾缭绕在沃里克身边,使人看不清他的神色。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仅仅是站在尼古拉斯的墓前,叼着一支烟,像是他平常那样,像是他以前那样——他想起很多事——他还是少爷的时候,还有那时候呆愣愣的,穿着肥大的衣服,怀里抱着一把刀的尼古。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尼古面前抽烟,那双乌黑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瞳孔倒映着他的影子。是他教会尼古手语,是尼古一直陪伴着他。那时他以为他让尼古自由了,其实什么也没有改变,滚烫的烟头,还有那只困扰他多年的梦魇中的手...他什么都记得,因为他什么也无法忘记。那只沾着血的手的形象在脑海里越发地清晰,也越发地可怖可憎。沃里克深深吸了一口气,把烟丢在地上,用鞋跟碾了碾。他安抚性地摸了摸妮娜的头,让爱丽先带着妮娜回诊所。然后他又待了很久,直到口袋里的最后一根烟抽完。然后他就回到了便利屋。

爱丽还没有回来,想必是还在诊所陪着妮娜。沃里克嘟哝着什么,声音太小我们听不见,然后他慢悠悠地走向冰箱——他饿了,肚子饿的难受,他早上就没有吃东西,三四十岁可不能像年轻时一样奢侈。于是他打开冰箱门,在里面翻找着能吃的东西。在目光触及到什么的时候,沃里克的手顿了一下——那是尼古拉斯前天摆在冰箱里的苏打水,他喝了一半,连盖子都没有,就那么随便地放在里面,仿佛在等着哪一天它的主人会回来把它然后一饮而尽。

沃里克眨了眨眼睛,默不作声地把瓶子拿出来,然后坐在沙发上。冰凉的液体流入食道一直到胃里。咕嘟,咕嘟,沃里克擦了擦嘴,身子向后仰去,靠在沙发上。偌大的房间里还残留着尼古拉斯的生活痕迹,沃里克深深吸了一口气,手往口袋里伸,又僵住,烟早已没有了。那口气此时便又被沃里克吐了出来,他扭了扭身子,企图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眼睛盯着天花板——他突然很想去试试尼古拉斯的药,看看那药能不能让他的眼睛不再那么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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