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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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D】纸玫瑰(第一章)

@Attractive 的联文!大家快来吹他!
这个是一个中长篇?我不太确定,但我们应该会轮留写,更新时间不定。(我恨开学,真的😭)
纸玫瑰的视角会不停转换,如果有任何问题敬请指出
这个故事也许会很温暖,并且具有大把大把的糖,希望你喜欢⭐
以后的更新都会在tag【GF纸玫瑰】里
愿你享受这个故事(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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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ll视角】

要说这一切的起源,是在初冬,那个卡在秋末和隆冬之间不上不下的时节。虽说还没有到一开窗户就冷死人的地步,然而温度却也是实实在在地低了下去。

开门时我就有这种感觉。一股冷流扑面而来,像是一个刚从冷水池里爬出来的怨灵钻进你的身体里取暖。我推门几下,门都是开到一半就停住了,好像是什么东西在外面挡着。我本不是太占地的那种体形,开到一半的门也足够我出入,然后出门就看到一团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小东西蜷在门口。

我用脚踢了一下,那小玩意儿展开来,原来是一个小孩子。看那仿佛发霉面包的脸色就知道他正在经受着折磨,然而我并不觉得自己有救助这个小玩意儿的义务——事实上,谁都没有那个义务,我从来不是那种将行善作为义务来看的人。

我蹲下,用手杖的末端戳戳那张被夜风吹得泛红的小脸。对方慢慢睁开一双棕色的眼睛,原本交叉在一起的睫毛并没有因为深邃的眼窝而翘起来,依旧低低的垂在眼前,看起来就像眼睛失了焦。

“孩子,你挡到我家的门了。”

“啊,先生,我马上离开。”对方像是受了惊吓,一下从地上跳起来,慌忙间额前微卷的刘海分开,露出藏在下面北斗七星样的图案。

我一把拉住眼前准备开溜的小孩,用手掌将他的刘海拨开。眼前的图案证实我并没有一晃眼给那额头加上什么特技。

“这是什么?”

“啊,先生,那是我一生下来就有的——”

胎记?那可有意思。

“我改变主意了,你别走了。”我按住小孩的肩膀,而对方一时摸不着头脑,估计是以为自己又无意间说错了什么,一副想要挣脱逃跑又不敢的样子。我全看在眼里,而我并没有什么安抚人和解释的耐心。

“我叫Bill,Bill·Cipher你叫什么?”

“……我没有名字,先生。”

“那好极了,你就叫Dipper。”我笑着将手心按在Dipper额前形状特殊的胎记上,“就是这个的,Dipper。”

我常被人加上没有同情心或者是自私自利一类的评价,然而他们无法否定我对于感兴趣的东西还是很舍得掏钱包这样的事实。虽然我本来也不怎么在乎这些评价。

你无论活成什么样,他们都有话说,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只长舌头不长脑,要是把五官的位置换换,脑壳上接个舌头那可就十分适合他们了。

横竖我是这个国家里叫得出名字的摄影师,他们不管怎么说都还是要乖乖把钱递到我手里,这就十分舒服自在。

Dipper大概一直是过着和流浪狗没什么区别的生活,不会用刀叉,说话的语法中有很多错误,甚至连左右都分不清楚。老天,他到底是怎么长到十一岁的?

“……我很抱歉。”

“道歉还不如快点把该学的学会。”

烦死了。

我已经不奢望他能懂礼仪,我就单纯的希望他别再用勺子去挖黄油抹面包或者别把左边的鞋套在右脚上。

Dipper和我说,他以前用过刀叉,不过后来太久没有用,忘了是怎么回事。他想了想,又说他曾经有一个家庭,有爸爸妈妈,只是后来又多了一个小婴儿之后,爸爸妈妈把他送到孤儿院。在孤儿院过了一些时间,他又被一户人家领走,只不过很快又被直接扔出来。这次扔的不走心,扔大街上了,似乎还为了防止他找回去送到了很远的地方。Dipper自己也记不清,只说很小的时候,小的时候,后来一类的词。看他这个样子,大抵也是流浪了六七年的样子。

这么久,就对于一个小孩子,多半是染病或者饿死在街头,要么是群聚偷盗抢劫拦路乞讨一类被送进去,像这样平平淡淡活着的还真不多。

是该说他真走运还是不幸呢。

Dipper身上的味道实在是难闻到能让上帝从圣殿中陨落,只好把他押去洗澡。虽然我不觉得他会做出口服沐浴露这种蠢事,还是亲自动手帮他洗了。他把衣服一脱,OMG简直是瘾君子都要羡慕的身材,我想起遥远的学生年代,解剖课上的人体骨架不过如此。

“Cipher先生,我可以自己来的……”

Dipper很是难为情的样子,手掌放在双腿之间盖住一个东西。我强行把他的手拉开,原本只是想要看看他什么反应,没成想他脸一下红到耳根,口齿不清的嘟囔着“不要再看了”一类的话。

果然还是个孩子吧,被陌生人看到身体会很害羞。Dipper的睫毛如果不是那副死塌塌的样子,身体也不要那么瘦,大概也算得上一个出众的模特。

再说,能长出那样的胎记,全世界有几个人?

Dipper洗干净了看上去还是不错的,四肢和脖颈修长,突出的锁骨和肩胛让他看上去除过有小孩子特有的纯真的之外还有一些别的感觉,一些不属于他这个年龄段的妩媚感。照理说,妩媚和纯真二者不可兼得,而Dipper居然能将它们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我越来越觉得,我没有放跑他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如此看来,Dipper大概是红灯区的产物。大概是哪个冒失女人不小心怀孕,把小孩子偷偷生下来以后扔掉,机缘巧合给一户人家拾了去。那户人家自己有了孩子之后就把Dipper抛开专心养自己的孩子,至于第二任家长也大概只是抱着领养个孩子玩玩的心态,于是很快玩腻之后就不走心的扔掉Dipper。
像是人会干的事。

Dipper原本的衣服已经没法看,我只好拿我的旧衣服先给他套上。

然后看上去就很不正常,像是我买了Dipper然后现在是事后。我问Dipper有没有做过类似出卖自己身体的事,他眨眨眼表示不明白。我不知道如何跟他解释,只好做出一个脱衣服的动作,他看着我,眼睛看向左上方,说:“洗澡的话,Cipher先生不是刚刚才做过吗?”

看样子是没有。不过有没有也不重要,如果我要做那种事随时都可以。

我把汤热好给Dipper喝了点,他的脸色红润起来。又吃掉一块面包,死塌塌的睫毛居然翘起来了,眨眼睛的时候上下扑闪,好像小时候看的蝴蝶翅膀。我忍不住按住他去吻那些纤细又浓密的睫毛,他吓了一跳,不知所措的样子好像一个未经世事的处子。

是不是处子我不知道,未经世事倒是真的。

我有种错觉,这样和他做点什么出格的也无所谓,反正他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不过,比起做,我倒更想做其他的事。

“我要出去了,Dipper。”

Dipper有些拘谨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我,眼神中写满疑惑和担忧。

大概是在害怕我又把他丢出去吧。

“好啦,别担心。”我从帽子里找了一个小点扣在他头上,想着再找双鞋给他套上。

“你也要一起 ,Dipper。”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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