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

热爱生活,热爱写作

【双dip】午后

一个短打,沉迷短打。 这是个不错的记忆片段。 新婚夫夫(什么) ooc严重,雷者慎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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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觉得我就像一只鬼。"

"...如果你能从我的腿上起来,并且绕着屋子跑两圈,我想我会更相信你一点。"

"Hmmm...nope."

Dipper·Pines懒懒地打了一个哈切,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此时此刻他正躺在沙发上,享受着所谓的"膝枕"——来自他的爱人Tyrone·Gleeful。外面阳光明媚,鸟语花香,而他们却窝在家里浪费大好时光,虽然这也没什么可指责的。

Tyrone默默地翻看着一本书——他最近正在读卡夫卡。腿上的重量使他有些不自在。他挪动了一下双腿,无声且委婉地提示Dipper,他该起来了。但是他并没有如愿以偿,Dipper显然明白他的意思——靠他们那该死的默契。可他并没有一点起身的打算。他坏笑了一声,继续枕在Tyrone的大腿上,甚至往内侧挪了挪。

Tyrone叹了口气,无奈地敲了敲Dipper的脑门——"你把我腿都枕麻了。"

一阵风吹过,窗外他们一起挂上的风铃——那是Tyrone去日本出差时买的,发出清脆的响声。Dipper眯起眼睛,Tyrone只能看见一点蓝色留在爱人的眼中,像两颗闪亮的宝石,映出他与他相差无几的面容,还有裸露出来的北斗七星胎记。

鬼使神差又毫不意外,Dipper伸出一只手,抚上Tyrone的脸颊。 微凉的指尖让Tyrone打了个小小的寒颤,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到平常面无表情的模样。Tyrone闭上了眼睛,黑暗中他感觉到Dipper的手肆意地划过他脸上的每一寸,他的鼻梁,他的眼窝,他的颧骨。这个"调皮的小家伙"(鬼知道他是怎么叫出这么肉麻的称呼的)在划过他的嘴唇时,甚至恶意地按压了一下。

Dipper忍不住笑出了声,显然,他对自己难得的恶作剧洋洋自得。

"Tyrone." 一声含着笑意的呼唤,Tyrone睁开了眼睛。

他又一次撞进了那双天空的眼睛里。天杀的,又一次猝不及防。

无论重复多少次,Tyrone的心脏还是会为这一刻疯狂地跳动起来。他张了张口,似乎呼吸不过来似的,接着他露出一个笑容,抓住了Dipper的手,慢慢地,十指相扣。

两只骨节分明的手纠缠在一起,指甲圆润些的是Dipper的。Tyrone紧紧地扣住了它,将它贴在自己的脸上。温度从手心向身体内传去——今天的天气似乎有些太热了。

Dipper显然还没有回过神来,他微张着口,一副呆愣愣的样子,在Tyrone看来真是可爱到了极点。Tyrone轻轻挠了挠他的手背,才让Dipper收回了魂。他眨了眨眼睛,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我最近在读卡夫卡。"

"噗,"Dipper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说得根本毫无逻辑。而且我已经知道了,"他努了努嘴,看向放在自己肚子上的那本书,"然后?"

"然后我想吻你。"

"......."

Tyrone静静地观察着Dipper的每一个反应——他先是低下了头,Tyrone清楚地看到Dipper的耳尖微微泛红,他的嘴角羞涩地抿起,一小缕浅棕的碎发贴在他的脸旁。最终,他像是作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喉结幅度极小地滚动了一下,Dipper撑起身子,书掉落在地,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唇瓣相贴,两人的距离近得让Tyrone闻到Dipper身上带着一股柠檬的味道——那是他最喜欢的沐浴露。暖意从Tyrone的心里慢慢浸开,就像一大杯冒着甜泡泡的蜂蜜黄油啤酒——这样的感觉在Dipper试探着伸出舌尖时愈演愈烈。Tyrone倾身吻了过去,手还不忘覆在Dipper后脑勺以防疼痛。宽大的沙发很好地容纳了两个人, Tyrone忘情地吻着,手指插进Dipper的发间,揉乱了他那一头柔软的棕色鬈发。Dipper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举起手恶狠狠地作势要打,却又在将碰到Tyrone的脸时无力地放下,转为轻轻地掐住了他的脖颈,摩挲他的喉结——老实说,这一点也吓人。Tyrone甚至觉得从那里翻腾出一股痒意来。

房间的温度似乎在逐渐地升高,直到这个吻结束,Tyrone撑起身来,嘴角还残余着透明的液体——想也不用想你也知道那是谁的。Dipper气喘吁吁地望着Tyrone,看他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颊——他从来都知道爱人的完美,就连他脸红的样子都那么好看。Dipper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揽过Tyrone的脖子,直到Tyrone顺从地低下身,头靠在他的肩膀上。Dipper看不见Tyrone的表情,但没关系。他拍了拍Tyrone的背,头稍向Tyrone那边偏了一些,笑着轻声说道:

"我爱你。"

没有长篇大论,没有精彩绝伦的修饰,没有歌中所唱的此生不换,仅仅是三个字。

Tyrone往Dipper的颈窝蹭了蹭。他从来没觉得这么热过,即使他身上没有出一滴汗。

老天,真是栽了。

"....你想吃意大利炖菜吗?"

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话,但是Tyrone还是说了,他再次直起身,脱离了那具温暖的身体。不自在地咳嗽了几声——他想起不远的格拉夫顿街上新开了一家意大利餐馆,"咳,我们今天可以在外面吃。"

"你是说格拉夫顿的那家吗?"

"嗯?你怎么知道?"

Tyrone疑惑地看向Dipper——他也坐了起来,正在摆弄着他刚刚被弄乱的刘海。察觉到Tyrone的视线,他笑了一下,"我上次看到了,本来想请你去,结果被你抢先了。"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小沮丧,"我应该早一秒说的。"

谜题得到了解答,Tyrone凑过去,额头相触,相似的胎记重合在一起,开口的声音温暖如午后的阳光——

"谁说都一样。走吧,去拿你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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