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

热爱生活,热爱写作

【双dip】马车

短小,一发入魂
意识流
自娱自乐的产物
与《双城记》有关
是本很棒很棒的书,强推。
第一句可能要兑现不了了😂
如果您能看到最后,鄙人将奉上最大的感激。 ——————————————————————————————————

十二月下旬的一个晚上,狂风怒号,似要把那天地间一切的事物都撕裂,拼凑再吹得一干二净。雪花落在地上,转瞬之间便变成了肮脏的泥水。一位年轻的先生——Dipper·Pines坐在一辆摇摇欲坠的马车里,任凭自己随着波动和干草一样东摇西晃——他们正在尝试着翻越这座山头,马车夫低声咒骂着什么,又挥舞起手中的鞭子,抽打起马儿来,力图在天亮前到达目的地。

Pines有些害怕地东张西望起来,似乎在躲避着什么,他哆哆嗦嗦地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掏出一张脏兮兮的纸和一支歪斜的钢笔,他对自己的手掌哈气,免得冻僵。接下来他开始写了——他写了什么?很遗憾,我们看不见,纸上并没有出现一丝笔迹,想必是这寒冷让钢笔冻坏了。从Dipper流畅的动作来看,我们倒是能隐隐约约地辨认出来——

"圣约翰第23年,12月21日,上帝保佑,天气冷极了。马儿在哭泣,在嚎叫,似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件事,可我还是忍不住幻想自己在一家小酒馆里,对,愿上帝保佑,喝一杯暖乎乎的黄油啤酒...不,我不能,我还没有找到他,完成我的目标,主啊,原谅你可怜的信徒。在悲切与希望之中。"

他写了很多,但是牛头不对马嘴,然后自顾自地笑了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事。干草混合着马粪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可是Dipper好像并不在意,他紧张地把纸收了起来,好像那是他莫大的耻辱,于是他鼓起勇气向车夫搭话了,"上帝保佑,我们还需要多久?"

"上帝保佑,尊贵的,客人!是,该这样说,这天气冷极了,原谅我这么多嘴,我尊贵的客人,您!大老远地,咳,跑来,还不辞辛苦,可是我,我这小小车夫的可怜马儿们好像在这种天气比较消极怠工,您要相信我鞭挞他们是因为我对他们的爱,客人。我只能——只能尽量早些,带您到您想要的地方。"

车夫以一种又卑谦又骄傲的语气说道,这似乎很难说明,不过他粗哑的嗓音和那自作多情的修饰语为这段话添加了不少的滑稽感。现在的世道似乎决定了人们这种陈词滥调的罗里吧嗦的说话方式。Dipper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如果这时车夫回过头来,就能看见他"尊贵的客人"正以一种鄙夷的眼光看着他——像在看着一头年老的猪。不过好歹他最好说道了重点,于是上帝会原谅他的。

Dipper叹了口气,强忍着心中的那份不适感继续搭话"我想你一定很辛苦。"

"辛苦?好心的客人!我们简直辛苦极了!好家伙!上帝保佑,现在还有您这样关心我们这种,贫苦老百姓的贵人您会成大事的。断头台!断头台!到处都有,好日子已过去了!"车夫似乎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颤着声音说出上面那一段话,接着他怪诞地大笑起来,"我只求再赚六便士,年轻的先生,这趟旅途可不是那么愉快对吗?您是什么级别的?伯爵?子爵?我一看见您就知道您不同非凡,或者说您是哪位将军手下的得力助手?那可真是了不得!别担心,我正在竭尽所能让车驾得飞快呢!先生!我可是老手!"

"不,不.......我只是一个作家而已,和那些,额,尊贵的人们扯不上关系,"Dipper摇了摇头,脸色有些难堪,"我要去佛罗里克夫(此地名为虚构),先生,还有多远?"

"........哦,作家,那些用鹅毛笔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人,"车夫低声咕哝了几句,然后又大声叫着,"翻过这座山,还有三公里,先生。如果你想快一点,上帝保佑,最后结算工钱的时候再给我六便士吧。"

"我会的。" 这冗长的对话结束了,车夫不再蹦出一个字,只是沉默地驱赶着马儿使车前进,必要时他就大吼一声,有时那声音甚至吓得Dipper打哆嗦。他觉得有些昏昏沉沉的困意,于是他头靠着一堆干草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只是手里还紧紧地抓着那个小小的包。

Gentleman,evil,earl,factious,unfair,lampoon.

在黎明的第一缕曙光到来之前,Dipper·Pines到达了目的地。一夜的颠簸极其轻易地,使他做了个不太好的梦——哭泣,判决,无尽黑暗,满地的鲜血。不过此时他正被车夫粗暴地摇晃着手臂,他痛苦地低吟了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哦......我们到了吗?" "当然到了,伙计,你该下车了,"车夫有点不耐烦地答道,"往前再走个10分钟你就能找到旅馆,别磨磨唧唧的,年轻人,你的行李在哪里?上帝保佑,你该给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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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圣约翰23年12月22日早上5点01分030秒,我们的主角,Dipper·Pines拎着一个小小的藤箱呆呆地站在一条佛罗里克夫的街道上——即使阳光照耀也不会给这条灰暗的街带来什么改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恶臭,像是什么尸体泡在下水道里三天三夜散发出来的。

Dipper好像还没有从刚刚到噩梦里反应过来,他还有点迷迷糊糊的,似乎并不清楚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他另一只手里紧紧地攥着那个小包,他眼神有点发空地望了望四周——这里并没有什么变化,就和在南柯尔(虚构)时一样。他突然清醒过来,咽了一口口水,带着臭气的风拂过他的脸,他忍不住干呕了一声,不过说实话,这使他精神多了。于是他稍微挺直了腰板,抬脚朝前走去。

至少那个车夫最后的话是没有骗人的,走了差不多十分钟,Dipper终于看见了一块脏兮兮的招牌——"诚挚邀请入住,给您回家的感觉"穿过一条同样脏兮兮的污水横流的小巷,期间Dipper还遭到了几块丢自不知名小孩的石块,一块打在他的背上,一块打在他的手臂,还有几块没打中,他愤怒地向那些蠢材挥了挥手臂,这场恶作剧才终于告一段落。"别生气,Pines,他们都这样,人都这样。"Dipper小声为自己打着气,继续向前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Dipper才走到尽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矮小破旧的木房子,二楼的窗台上还挂着女人的衣物,umm,私人的,Dipper低下头不再去看,他的耳尖有点发热——传统的男子!他走进黑暗的大厅,实在不明白,都已经这么暗了,为什么旅馆的主人还不点灯。也许他们的灯油已经耗尽了。守在柜台的是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他脸上几乎没什么肉了,这才显得他那双闪着精光的眼睛恐怖,"入住吗客人?602号还有一张空床。"

"不,我想要个单人的。你知道的,umm,我想要个安静点的地方。"

老人奇怪地打量了他一眼,然后眯起眼睛笑了起来,Dipper清楚地看见老人的嘴里少了好几颗牙,"十个先令亲爱的,这是你的钥匙,往左走第三个房间。"

"十个先令?上帝保佑,你们太坑了。"

"小本买卖亲爱的,都明白这世道。"

无奈,Dipper只能从口袋数出三个先令给他,还没来得及递到他眼前,老头就飞快地夺走了,他又看了Dipper一眼,突然又笑道,"你对国王陛下有什么看法?"

"...我始终忠于国王陛下。"Dipper快速地给出了答案,他讲得不紧不慢,斯文得仿佛哪个贵族公子哥。

"佛罗里克夫也没有区别,没有任何区别,人们都麻木了,到处是国王的忠臣。"

Dipper伏在桌上飞快地写下这段话,然后把记着这段话的纸撕下来,扔进了嘴里。

"我们要去哪里?我们能去哪里?我们该去哪里?"

"南柯尔,我的家乡,我该归去吗?还是南方的小镇?听说那里还没有战火,四季如春。我们可以在那生活,对,当然可以。"

"我爱你,所以我来了。在悲切与希望之中。"

Dipper打了个寒战,房间里冷嗖嗖的,到处都是蟑螂乱爬,自Dipper走进这间房间,他已经看到好几只老鼠了,"也许他们是一家人?"Dipper这么想着,在纸上画上最后一个句号。他把藤箱摆在铺着薄被的床上,然后打开——里面没什么新奇的东西,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一本书,那书名我们不知道,因为那封皮上不再写。国王不爱读书,这谁都知道,他恨看到那些愚蠢的字,所以,上帝保佑,我们忠诚的子民,从此再不读书,就是再有生产书的,也绝不会标上名字,势必让这些名作变得和普通的笔记本一样。无知为忠诚,逃避是赞美,对字的渴求成为梦中的倩影。

"上帝保佑,因为再没有人保佑我们了。在悲切与希望之中。"Dipper在心里默默说着,他掏出一只怀表看了看时间。然后飞快地走出了房间。

我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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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pper弯下腰向一个抱着一篮瓜果的年轻农妇敬礼,"亲爱的女士,原谅我的唐突无理,能否请您告诉我,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小酒馆?"

那位Dipper口中的"亲爱的女士",此时正大张着嘴巴呆呆地望着他,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于是她把瓜果放下,用围裙擦了擦自己沾满泥土的手,才给Dipper指了个方向"往那走,陛下,往那走。"

"不,您没必要这么称呼我,"Dipper哑然失笑,"我只是个普通人。"他这一笑显得整个人更好看了,一双淡蓝色的眼睛倒映着妇人的模样。她脸色有点发红,局促不安地搓了搓手,"我,我知道了。就在那边,不远,您,您是想去喝点酒吗?可那边已经没有了,哪都没有酒了,您真,真的要去吗?如果可以...."

"对,没关系,上帝保佑您。"

Dipper快速地回了话,并做出一副要走的准备,农妇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她满面通红,只憋出了一句,"上帝保佑你。"

目的地不远了。

Dipper急匆匆地向着妇人指出的方向走,甚至带了一点小跑,他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慢慢地放缓了速度,只是脚步依旧很急。真奇怪,旁边没有人注意他,现在还很早,出来的只有赶集的人。屠夫把几块薄薄的猪肉挂在钩子上,几只饥饿的狗围在肉铺旁边转来转去,街上响起了小孩清澈的嗓音"牛奶——羊奶——新鲜的——只有十瓶——"从某幢房子里传来男人打雷般的鼾声,还有女人喋喋不休的唠叨。Dipper叹了一口气,他觉得有些累,但他没有停下脚步,他继续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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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Dipper就看到了酒馆——没办法,那好像是这里唯一干净的建筑物了,他推开门走了进去——馆里依旧昏暗,这里的老板也没有点灯。现在生意还很冷清。Dipper眯起眼睛辨认起来,柜台里站着的就是老板了——大概三十多岁,穿着一身破旧的西服,正在仔细地擦拭着一个玻璃杯。Dipper走过去,敲了敲柜台前的那张木桌。

"两杯威士忌,老板,在悲切与希望之中。"

"我们已没有了,只剩下穷苦的面包和杜松子,在悲切与希望之中。"老板看都没看Dipper一眼,头也不抬地说,只是他的眉毛轻微地颤动了一下,"日子一年不如一年了,在悲切与希望之中。"

"说得好,但我还是需要喝一杯,我相信你一定还有一点点酒酿。在悲切与希望之中。"

"当然,我亲爱的先生,说得好极了。"此时老板才终于抬起头来正视着Dipper,他紧抿着嘴,最终伸出了一只手,"您终于来了,请跟我来,我带您去找您要的酒酿,Pines先生。"

"乐意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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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pper·Pines跟着酒馆的老板向他的后院走去,他看见一幢古老的高高的房子,上面的石灰都快脱落了。老板走了进去,Dipper咽了一口口水,紧跟着进去。

房子里面黑乎乎的,到处都是黑乎乎的,老板掏出一盒火柴,点燃了一根,微弱的火光照亮了阶梯。

"楼很高,不太好爬,跟着我,不要再出声了。"老板严肃地四周望了望,然后压低了声音,"这里到处都是乌鸦的眼睛。"于是Dipper顺从地点了点头,他藏在身后的手握成了拳头正在微微颤抖,心跳得飞快,似乎下一秒他就要倒地昏迷。可是他没有,他沉默地跟着老板朝上走去,空气压抑起来,闷热起来,该死的,这里居然没有一个窗户。Dipper咬紧了牙关,他的肩膀也在颤抖着,豆大的眼泪从他的脸上滑落下来,他闷闷地走着——每到一个小小的平台,Dipper就停下深呼吸两次——沉闷又难闻的空气,他却如食甘饴。

"就快成功了,我将要见到他了。"他暗暗想着,为自己打着气,然后颤抖着踏上了下一级楼梯。

不知走了多久,走在前面的老板终于停了下来,Dipper朝前望去——是一扇低矮的门。

"他就在里面,先生。"老板低声说着,"您最好小心,他现在精神不太稳定,可怜人,可怜人。"

"他,他就在里面......"Dipper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一种,奇怪的表情浮现在他的脸上——他的嘴角似乎像要向上弯起,可是又抖个不停,眉头紧皱,脸色惨白,像当初的潘多拉要去打开自己的魔盒,他伸出手去,小心地握住了生锈的门把手。

吱呀——

门打开了。

房间里空无一物,只是在中间有一张矮小的木椅,上面坐着一个人,那人僵硬地伸出手来似乎在摆弄着什么,有点像擦拭什么东西的手势,即使他面前空无一物。这是个年轻男子,至少从面部来看,他的容貌甚至与Dipper相差无几,只是头发已有些地方变得花白了,他的头发也乱蓬蓬的,身上脏的像是打出生来就没有洗过澡,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臭味。他深蓝色的眼睛也再映不出事物。在所有的过程中,他只在Dipper走进来的那一瞬间作出了反应。

"别开门。"

声音沙哑又透露着浓重的恐惧的绝望。

Dipper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才使自己没有叫出声来,眼泪却是怎么也止不住,一点一点湿了Dipper的衣领,在地板上留下鲜明的印记。过了好一会儿,Dipper才稍微平复一点,他痛苦地做着深呼吸,最终,他缓缓地吐出了一句话,那说话的声音却也变了调了。

"Tyrone."

我的上将,我的思想家,我的大叛国贼,我的半身,我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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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被Dipper称作Tyrone的男子仅仅是呆呆地坐在那,如一座静止的雕像,Dipper流着眼泪快步走到他身边,紧紧地抱住了他,他将脸颊贴在男子脏污的头上,怀恋地摩挲着他的鬈发,他又哭又笑,嘴里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单音节。他的手一会儿轻轻地抚摸着男子的背,一会儿又攥紧了男子的衣服,生怕他一下子消失不见似的。老板早已出去了——这可不是什么打扰的好时候。Dipper流着眼泪吻住了男子的唇——冰冷的,干燥的,似乎早已死去的唇。好一会儿,他们终于分开,这时Dipper才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像要把内心所有的情绪在这一瞬间释放出来,成为永恒。

"三,三年了..."(抽泣声)"我们分开已经三年了,Tyrone,"(断断续续的呼气)"我终于找到你了......"他疲倦似的把头埋在Tyrone的颈窝,他听到他的爱人——皮下的血管的跳动——这个人是活着的。三年来的不安与害怕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一肚子的委屈,对爱人的心疼和重逢的喜悦。他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对,应该说腼腆,像是很久很久以前那些初恋的小伙子一样的表情,但只有一瞬,很快他又恢复了面无表情,只剩下点点的泪光表明刚刚发生的一切,情感的爆发,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可是Tyrone,Dipper的爱人,离别了三年的爱人,却用一种茫然陌生的目光盯着他,不久,他终于张了口,话语中带着是迟疑和惶恐。

"今天,是怎么了?"

"你,是谁...?"

Dipper苦笑着拉起Tyrone的手,轻轻地贴在了自己的脸上,"我是Dipper,Dipper·Pines,你的爱人,Tyrone."他又轻轻吻了一下Tyrone,看到他茫然的表情,Dipper的鼻子又是一阵发酸。

"我不是,不是Tyrone,我是308号,工作是擦拭...对,就是这样,洗盘子,遵守规则...我不是,我不是..."Tyrone的眉毛颤抖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抽开自己的手,不顾Dipper的挽留,慢慢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你不是洗盘子的,Tyrone,你不是,你的工作不是这个..."

"洗盘子...我自己学的,不,他们说的,遵守规则...圣约翰万岁...不,去他的,该死——"

他又停顿了,呆呆地看着Dipper,那张他本该熟悉的面孔,他的眼睛里只映出了Dipper的模样,这时他仿佛要清醒了,说话渐渐流畅了一点点。在这段时间里,他还在不断重复洗盘子的动作。

"他们说要我洗盘子,像那些百姓一样为国王效忠,我花了很长时间,吃了很多苦,那很怪异,我的手本该握住点别的.......把我的书拿来Dipper,那是Dipper给的,对,我要那个。"

这个叫人关了三年的囚犯,经历了三年生不如死的囚犯,此时脸上浮现出了笑容,眼睛里又重有了光,他又端详了一下他面前的人,眼泪从他的眼眶中流出。

"你找到我了。"

紧接着,那光芒又从Tyrone的眼睛里流逝了,他又闭上了嘴巴,沉默地重复着他三年来重复着的动作,光芒只有一瞬,让他恢复了原来那种意气风发灵气的样子,但只有一瞬,只有。Dipper的脸瞬间惨白起来,但他还是笑了,拍了拍Tyrone的肩膀,握住了他的手。

"对,我找到你了,所以,回家吧。"

"回哪去?"

"去温暖的地方,你会喜欢的。"

"温暖?"

"是的,Tyrone,温暖。没关系,我会慢慢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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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pper扶着Tyrone一点点地下了楼,期间Tyrone显得惊慌失措,恨不得立马逃回他顶楼的房间。好不容易到了地面,老板领着他们去洗了个澡。这可废了不少时间,不过看着洗干净后的Tyrone,Dipper的眼睛闪闪发亮。

"这就很像以前你做上将的时候了,Tyrone。"

"如果他状态好,我们明天就可以直接出发,待在这里总不好。"

"不,我想现在就走,等我去帮他买好斗篷和手套,天气越来越冷了。"

"这可不是小事Pines先生,弄不好就会万劫不复。"

"我有什么可怕的呢,我已经找到他了,哪怕明天要上断头台,我也无所畏惧。"

Dipper和老板低声商量着,老板有些为难地看着他,可是Dipper决心已定,他也不好阻拦,最终他妥协了,"我会给你们安排好马车,你们晚上就可以出发。"

"........谢谢你。"

下午1点30分,Dipper从服装店里买来了厚实的斗篷和各项保暖衣物,Tyrone被动地接受了这些来自"爱人"的"礼物",他还是没有醒过来,机械地重复着Dipper的命令,Dipper叹了口气,环住了他的腰,蹭了蹭他,"快点好起来吧。"

"在悲切与希望之中,"Dipper忍不住喃喃,"这是你最喜欢的句子..."

"?在悲切,与希望之中......."Tyrone难得地作出了反应,他又将手捂住耳朵,痛苦地缩成一团。

"不要害怕,Tyrone......."Dipper深吸一口气,重新抱住了他,"我们慢慢来。"

圣约翰23年12月22日晚上7点05分,Dipper·Pines牵着Tyrone·Gleeful的手站在佛罗里克夫的街道上,一辆马车驶来,Dipper看清了那个车夫的脸——就是载他来的那位。

"贵安,"他礼貌地点点头,握紧了爱人的手。

"?怎么又是你?我还以为会有什么大单...wow,另一个客人,"车夫惊讶地看着Tyrone,"他也是,额,作家吗?"

"不,他不是。"

Dipper摇了摇头,然后骄傲地说:

"他是Tyrone·Gleeful,帝国第一上将,起义的第一人。"

车夫呆住了,他大张着嘴巴,口水本能地流了出来,大约十几秒后,他似乎才缓过劲来,狠狠地抹了自己的嘴巴一下,然后咧嘴笑起来,露出他那泛黄的牙齿:

"好小子!我还能见到这么名气的人物!该死的,上帝保佑你,尊敬的客人,我说过您一定能成大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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