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

热爱生活,热爱写作

【billdip】等待

ooc严重。人物属于怪诞小镇其他一切——属于我(躺平)

大家好这里是复健失败的宁远(咸鱼瘫)

我对不起Dipper对不起每一个人(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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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pper·Pines坐在一张厚木长椅上,晃荡着两只小腿翻看着一本镀金边的书。

他在等一个人,只是等的太久,有些无聊。Dipper有点烦躁地扯了扯帽子,四处张望一下,还是没有一个人影。

头顶的郁郁葱葱的大树帮他遮住了过亮的阳光,带给他阴凉。路过这里的只有一条路,弯弯曲曲的看不见尽头,有些地方还从缝里长出了杂草,更让这路模糊不清起来。

"他是不是迷路了呢?"Dipper忍不住自言自语起来,长时间的噤声使他的声音比平常更粗了些,咽了口唾沫润润干燥的嗓子,Dipper又闭上了嘴。他想起自己好久没有吃东西了,胃里早已分泌出酸酸的胃液翻腾尖叫着,Dipper咬了咬嘴唇,硬生生忍耐住那令人恐慌的饥饿感。

"现在我连Mabel的闪亮果汁都可以一口喝完,"他这么说着,想起自家姐姐做的那些不知道加了什么东西的粉红色果汁,"算了....那有点可怕。"他耸了耸肩,似乎在和别人交谈一般诙谐地补了这一句。

只是周围没有一个人。

他还没来.......Dipper有点懊恼,他啪地合上了书,站起身来,在长椅边一圈一圈地徘徊起来。

"明明约好了的,骗子,"一想起自己与那人的约定,Dipper就想咬一咬自己的上衣来缓解怒火,不过最后还是作罢了,他可不想闻着自己的口水味儿继续等待。

一阵风吹来,差点把Dipper的帽子吹跑,他赶紧捂住帽子,眯起眼睛往远处看——

那是一个提着篮子的少女。

"Mabel,你怎么来了?"看清楚来人之后,Dipper蹭得一下站起来,眼里带着笑意看着她,伸手想去拉她的手。

"bro......."Mabel却往后缩了缩,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笑着说,"我怕你饿了,给你带了点三明治。阿福叔公做的。"她拿出篮子里的三明治放在长椅上,有几块已经被挤压得不像样子,依稀还能看见上面用番茄酱画着什么,Dipper猜测那应该是个笑脸,"你别担心,饿了就尽管吃,记得回来,回来就好。"

"....Mabel?"Dipper疑惑地看着Mabel,慢慢收回了伸出去的手,握紧了拳头,"你怎么了?"

Mabel·Pines低下头,用袖子抹了抹眼睛,Dipper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脸色一沉,"是不是Pacifica又欺负你了?我早就告诉你她们一家........"

"噔噔噔"少女飞快地跑走了,篮子摔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才停下来,从篮子里飞出一张照片,Dipper弯下腰将那张照片捡起,站在原地望着Mabel的背影。

"她到底怎么了..."Dipper撇了一下嘴,翻过手里的照片。

是他俩的合照,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照片里的Mabel做了一个她最擅长的鬼脸,Dipper的脸上被画了很多独角兽,他想那可能是因为赌输了或者怎么,两人都笑得灿烂。Dipper眨眨眼睛,把照片收进了口袋。

"他还是没有来,"Dipper坐回长椅上,一边放松身体一边这么想着,"他要再不来,我就不等他了。"

Dipper想起他与自己的种种回忆,一开始他们在斯坦叔公的梦中相见,那可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肚子被开了一个洞的仇我还没报呢。"Dipper笑了一下,用手挡住倾泻下来的阳光。

草叶被踩踏的声音。

一双擦得干干净净的皮鞋出现在草地上。

Dipper瞄了一眼来人,然后立马坐起来,端端正正地把手放在膝盖上,"Tyrone。"因为一阵子的手忙脚乱,Dipper的帽子一下子歪了不少,甚至还沾了些泥土,Dipper红了脸,又偷偷正了一下帽子,才敢抬起头看向那个与自己相貌相同的人。

往日Dipper的仪表有什么不妥,Tyrone都会仔仔细细地提出来,对此Dipper不知发了多少脾气,可今天Tyrone仿佛就没看见一般,他捧着一束白雏菊,眼神悲伤地与Dipper对视着。

Dipper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咽了口口水,他才一本正经地说道,"你来这做什么?"

".........好久不见,Dipper,"Tyrone答非所问,他的神情有点恍惚,"我给你带了花。"说着他把花轻轻放在了长椅上,三明治的旁边。他的胸前也别着一朵白雏菊,"你...不,没什么。"

"啊....好久不见Tyrone..."Dipper有些尴尬,他不太明白为什么Tyrone会这么说,而且往常他都不会走神,"难道他今天吃错药了?"Dipper忍不住这么脑补着,在心里笑出了声。

"Mabel很想你,她最近遇到些麻烦,整个人都萎靡不振,我和家姐也一直在帮她,但愿她能尽快好起来。"Tyrone垂下眼帘,低声说道。

"Mabel?我们才刚见面了啊?我觉得她可能被欺负了..."Dipper又摆出思考的模样,他习惯性地挠挠耳朵,好像自己的铅笔还挂在耳朵上,"不过,我相信她能挺过去的。"这么宽慰着Tyrone,也宽慰着自己,Dipper笑了一下,只是那嘴角的弧度很快又消失了。

".........."Tyrone没答话,就那么沉默地站在那里,Dipper坐在长椅上,心似乎就要跳出嗓子眼,生怕自己哪里说错了做错了,是不是惹了Tyrone不高兴。

"你还在等他吗。"Tyrone突然开口问道,只是这句里没有疑问的语气,"........算了。"

"再见。"

年轻的身影逐渐远去,Dipper一脸莫名其妙,"我当然在等他,这还用..."

问吗。

"我为什么要等他呢?"Dipper想起了这个重要的问题,声音一下子卡壳,他的大脑里一片空白。

"我有和他做过约定吗?"Dipper努力回想着,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到最后一次,三本日志都被他拿走,两只怪物还追着他...

"那个混蛋!"Dipper恨得直咬牙,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他以为被怪物追很好玩吗?!!!糟糕透了!!!!"他气得站起来,绕着长椅转了好几个圈,"我一定是疯了才会在这里傻傻地等他!!!谁要理那个神经病!!!!"狠狠地踢了一下树身,一大堆叶子飘落下来,Dipper还没解气一般,气呼呼地坐了回去。

"我得走,我得走,谁要在这里傻等,他什么也不管,就知道拿我取乐...."Dipper觉得有点委屈,胸口闷闷的像塞了一块大石头,眼睛也酸的不行。他看向旁边的三明治,一把抓起来,也不管脏不脏就往嘴里放,凶狠地啃食着培根和煎蛋。熟悉的食物气息在口腔里扩散开来,Dipper吸了吸鼻子,慢慢把三明治放下来,颓然地坐在椅子上。

"我为什么要等他。"Dipper想起一次梦里他又来骚扰自己,金色的眼睛里带了调笑的意味,说出的话也暧昧不清的起来,"和我在一起吧,Pine tree。"

"我可喜欢你了。你那么特别,我们在一起一定可以改变这个世界,难道你不想窥探那些宇宙深处的秘密吗?"

Dipper记起那天他从后面环住了自己,头放在自己的肩膀处像只慵懒的猫,"你根本不用担心什么,我会来找你的,多有趣啊,Pine tree,我想我喜欢你,也许。"恶魔的声音在耳边回响着,Dipper抓紧了胸前的衣服,脸红得似乎马上就要喷出热气来。

"那你为什么还要怪物来追我..."Dipper小声嘟囔着,心情慢慢平复下来,"我到底还是要等他,虽然我不记得为什么了。"想了半天,Dipper得出这个结论,"见了面我才能知道为什么,而且我要教训他一顿。"

四周静极了,只能听见Dipper平缓的呼吸声和偶尔的树叶沙沙声,Dipper觉得无聊,他开始想以前做过的数学题,拼过的拼图,废寝忘食终于还原的魔方。还有得到日志时的欣喜,初次探险的紧张兴奋,还有与他交手的时候,他们曾经做过一个交易...

"Make a deal!!!"恼人的声音又出现在Dipper的脑海里,他叹了口气,努力不让自己再去想那些事。

面前出现一个蓝色的身影。Dipper回过神来,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来人——"今天怎么这么多人啊。"

Will·Cipher仔细理了理自己的领带,确认没有什么难堪之处,他轻咳一声,以一种得体又不失身份的声音和腔调开口道,"贵安,Pines先生。"

"想必少爷已经来过这里了。"

"家兄给您添麻烦了。"说着Will鞠了一躬,45°不多不少,他笑眯眯地看着Dipper,眼睛瞥见长椅上的物体,笑容又扩大了几分,"看来您在这里过得不错。"

"说吧,什么事。"Dipper挺直腰板盯着Will,"为什么我要在这里等他,为什么Mabel和Tyrone不回答我的话。"

"这些答案,您应该早就知道了。"

"..................."

"是啊,"Dipper仿佛解脱般倒在长椅上,自顾自地笑起来。

"我知道了。"

再抬眼时,眼前早没了人影,只剩下Dipper孤零零地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多久呢?Dipper不记得了。

他只是一直坐在长椅上,头顶有树为他遮阴,偶尔Mabel会来看他一次,给他带些小玩意儿,叔公也来,Gleeful双子也会来。

只是他一直没来。

慢慢地叔公不来了,再也没来了,Mabel也不来了,Dipper看着他的姐姐离开重力泉回到加利福尼亚,Tyrone和他的姐姐早就远走他乡,只剩下Dipper还在等,还在等。直至物是人非,时过境迁,长椅上都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大树枯了又新生,反反复复。

...............................

"Wellwellwell,pine tree,我没想到你还在这里。"记忆里的声音重新出现,熟悉又陌生,Dipper慢慢地抬起头,长时间的静止使他的身体僵硬,废了好大劲,他才完成这个动作,他凝视着眼前几乎没变的人,还是那头金发,还是标准的西装三件套,还是那么热情洋溢的声音,就连笑容似乎也没有毫米偏差。

"..........Bill。"沙哑的,怪异的声音。

"好久不见,亲爱的pine tree~"

"你看,我来接你了。"

Dipper扯出一个笑容,尽管那比哭还难看,"你能送我上天堂吗?"

"umm....."恶魔歪着头故作思考之状,最后仍是一个大大的笑容,"Nope."

"我不能送你上天堂,但能带你下地狱。"

Dipper的眼睛微微睁大,他不敢置信地看着Bill,眼睛里一下子闪出了希望的光。

"可是那有什么意义呢?对我没有半分好处。"Bill耸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口吻。

"pine tree,你哪里,也不许去。"

Dipper还在笑着,只是眼泪划过面孔。

"没关系,你还可以等。"

"等到时间的尽头。"













嘘——偷偷地告诉你哦,

其实一开始这里就没有什么长椅。

有的只是一块墓碑,上面刻着Dipper·Pines.

———————————end————————————————

这里大概就是Dipper在泯灭之日时被怪物吞噬了x灵魂化作类似地缚灵的存在,一直一直被束缚在重力泉等着Bill。

隐晦,无头绪,说是cp不像cp,我已经废了。

私心还是想打tag,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抱歉(深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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