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

热爱生活,热爱写作

【billwillbill】仅仅是一个故事

复健练习,一发完结。
我可能快废了(瘫)
背景是啥,没有背景,瞎写
兄弟设请注意,雷者请自觉不要点进来!!!
ooc炸裂请注意😂
喜欢的话可以点心点手和我说说话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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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ll·Cipher有个双胞胎兄弟。当年他出来都被抱出了手术室他弟才露了个脚,为了把他这倒霉孩子弄出来医生硬是把他们妈妈给剖了,结果妈妈就那么因为大出血撒手人寰,只给Bill剩下一个哭得和小猫叫一样的瘦弱不堪的弟弟。

母亲去世后Bill和Will,是的,Bill的弟弟叫Will,他给弟弟取的,就被他们的生父丢进了小小的木棺材里扔进了垃圾堆,要不是Bill哭声响亮给人发现了送进了孤儿院,这个故事就没有开头了。

总的来说,Bill的人生初始就是有那么惨淡。

进了孤儿院后两人的生活过得还不错,Bill小时候很护着Will,大概是血脉的联系,毕竟Bill只剩下Will一个亲人了。Will的身体一直不好,隔三差五就要生一次病,为此Bill不晓得走过多少次那夜晚黑黝黝的长廊去给Will偷些药回来。稍微年长些时Will受了别的孩子的欺负也是Bill凭着一条烂命和那帮孩子拳打脚踢,剩着Will一边哇哇大哭一边跑去找院长。

于是Bill和那些孩子的晚饭就没了。(冷漠)

那时候正是孩子长身体最需要营养的时候,一次晚饭不吃就能让Bill饿得咬牙,好在Will每次为了表示歉意都会偷偷剩一些饭菜带给Bill,这才使得Bill没饿死在孤儿院。但无论多少次Bill强调不要去找院长,Will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打架不好的...要去,要去找院长妈妈...呜...."

每次Will都不安地绞着手指站在Bill面前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蓝幽幽的眼睛里噙着泪水。一到这会儿Bill就忍不住心软摸摸他的头,任着下次打架Will还是去打小报告。

Bill还记得小的时候Will最黏他,每天都跟着他像个小尾巴一样。那时候因为身体瘦弱,Will没有一个朋友。

"我只要和Bill哥哥在一起就好了。"

软软的小奶音每次都坚定地诉说着自己的愿望,每次Bill问Will为什么不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Will都会抓着Bill的胳膊一脸认真,等说完好像又觉得害羞了红着脸低下头去,惹得Bill忍不住哈哈大笑着轻轻戳戳他弟弟的额头,"Willy真可爱啊。"

"那这样的话,我也会保护你一辈子的!"

年少无知许戏言。

大概在十岁左右的时候,Bill带着Will偷偷跑出孤儿院去抓郊外的萤火虫。两个小孩东躲西藏地走了一整天,好不容易终于走到了郊外的一片草地上,天就黑了个彻彻底底。蚊虫的叮咬害惨了两个小家伙,而且两人也没有看见萤火虫那种只出现在破破烂烂的百科全书上的神奇小生物,看见的只有数不清的圆形的吸血小虫和一不小心就陷进去的小型沼泽。

"哥我走不动了..."

累惨的Will耍着赖死都不继续走了。实在没办法的Bill也陪着他躺在草丛里看着夜空。那时候的天上还可以看见星星,满天繁星坠落在两人的眼睛里,Bill突然就感觉到一种充实感,他微微侧过头去看Will,蓝发蓝瞳的孩子眼睛闪着光芒看着星空,一贯阴郁的表情终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灿烂的笑容。

".........Will?"

"嗯?怎么了Bill哥哥?"

"你有什么愿望吗?"

"唔........"

年幼的孩子皱着眉冥思苦想,最后好像灵光一闪,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

"我想和哥哥一直在一起,然后,然后,可以变强保护哥哥。"

"诶——明明哥哥应该保护弟弟吧。"

"还有哦,院长妈妈可以给我买图画书,那些讨厌的人能不欺负我,Bill哥哥能不天天打架,身体!身体能好一点!..."

"噗,Willy,好贪心啊。"

"什么嘛,明明是哥哥先问愿望的..."

"好好好,"Bill笑着眨了眨眼,继续仰望天空,"Willy能实现愿望的话就太好了。"

Will·Cipher看着自家的兄长入了神,许久才反应过来,慌忙地背过身去,留下一声闷闷的嗯。

最后是Bill背着体力不支的Will走回孤儿院的,虽然挨了一顿臭骂,但是院长妈妈还是让两人回房间睡觉去了。

临睡的前一分钟,Bill刚把小夜灯关上,Will突然开口问了一句,"Bill哥哥,我的第一个愿望,可以实现的吧?"

"唔?"Bill疑惑地看着他,随即漫不经心地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呢。长大是未知的啊Willy。"

"那,哥哥会把我抛下吗?"Will蹭得一下坐起身来,急切地看着Bill,眉头皱得紧紧,张张口又想说些什么,却又怕打断了Bill,焦急地等着自己问题的答案。

"嗯.......我会努力不那样做的。"Bill沉吟了一会儿,认认真真地回答道,"很晚了,睡觉吧Willy,晚安。"

"哦......晚安......."

深夜重归平静。

时光飞逝。

"Bill,你不能再喝酒了。"Will皱着眉俯身拿走了放在Bill面前的酒杯,眼前的人倒在沙发上脸色微红,桌子上的酒瓶歪歪斜斜到处都是。Will叹了口气,认命般把Bill扶起送进了房间。直到把Bill扔到床上,老旧的木床吱呀一声摇摇欲坠,他才放松一般轻轻坐在床边。

"Bill,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就那么偏爱自由党,现在世道这么乱,大家都坚持原政,就你一个在那里高喊现任君主的名字要求他下台,这又不会给你带来什么。"

"你当然不明白,嗝,"Bill打了一个酒嗝,伸出一只手挡住自己的眼睛,"我和那些浑浑噩噩吃喝等死的人不一样,凭什么我们就得听从肉体的安排度过这一生,这个世界都是假的,干嘛不让我们为了自由做出点牺牲。你想想看Willy,那些虚伪的人类从来没给我们带来任何好处,他们只要动动嘴皮子就有无数人俯首称臣,多恶心的场面。"

"那你也不能,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

"偶尔喝一次又没什么....你真的不来点?"

"我还没到那么放纵的年龄。"

"可你只比我小一点Will。"

"谁在乎。"Will不着痕迹地撇撇嘴,翻过身将Bill压到身下,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他,"我觉得你醉了。"

"所以你终于想做些什么了?"Bill玩味地笑了笑,撑起身子吻住了Will的嘴唇,不顾他惊讶的表情和红透了的耳尖,Bill将舌头伸了进去,拙劣的酒味充斥着二人的口腔,这是个带着情色的,还愈演愈烈的吻。咂咂的水声在房间里游荡着,直到Will有些喘不过气来,Bill才匆匆结束了这场荒唐的表演。

"............"

"真是个愣头青啊Willy,"Bill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醉酒的脸还泛着红,只是他的眼睛还是清明的。

".......Bill,你根本就没醉,对不对。"Will盯着Bill的脸,幽蓝的眼眸中闪闪发亮。

"谁说的,"Bill毫不在意,"我当然醉了。"

"去吻同胞兄弟,只有醉酒的人才干得出来吧。"

"............"

眼中的光消失了。

"说的也是。"Will勉强勾起一点嘴角,慢慢地站起身来。

"你当然醉了。"

慢慢地起身,慢慢地走出房间,Will在房门口又站定,他微微侧过身,Bill看不见他的表情。

"顺带一提,"

"我哪个党派都不支持。"

"啊,是吗。"

............................

战争一触即发。

Bill毫无疑问地进入了自由军,但他没想到的是,Will居然参加了保守一派。

"你在做什么傻事!!!我根本就不让你参军!!!而且你还去帮那些老顽固做事,你疯了吗Willy!!!!"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你就当我还有点良心,我不想和兄弟兵戎相见。"

"Bill,我已经决定了。"

".........战场上见。"

"战场上,见。"

两军对战的那天,下着大雨。

冰凉的雨水顺着军盔流到脸上,Bill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的敌军,他看不到Will,他们都还是新兵,但他总觉得Will就在不远处也看着他,这可能是兄弟间的感应,或者别的什么。

多么恶心。Bill嗤笑着,整装待发。

"轰!!!"随着炮响,双方的战争终于开始了,士兵怒吼着冲向敌人,一时间枪声四起,无数的身体倒下了,血水混着雨水淌了一地,子弹用完了兵们就用刀,刀砍得卷刃了,用什么都好,树枝啊石头啊沙土啊,人在生死前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愿意做。因为这就是战争。Bill亲眼看见一个士兵的眼睛被他的对手活生生地扣下来,那个士兵哀嚎着倒在地上,等待他的只有对手的致命一击。

Bill灵巧地躲过了所有的攻击,其中他杀了几个人,但子弹还没用完。脸上已经沾染上了别人的血液,粗暴地抹了一下,Bill警惕地观察着周围。巨大的炮火声几乎要震聋他的耳朵,但此时谁管它呢,Bill躲到一丛树丛后面,胸膛急剧地起伏着,Bill稍微放松了一点。

"躲在这里也不该放松啊。"

一抹刀光出现在Bill面前,他惊讶地抬起头看着这个不知道怎么发现他的人。

"哥哥。"

".........."Bill的脸一瞬间沉了下来,但很快又恢复平静,"许久不见,在那堆里过得怎样。"

"umm,还不错吧。伙食挺好的。"Will笑了笑,收起了手中的刀,盘坐在Bill旁边。Bill叹了口气,撇过头没看他,"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无所谓。"

"为什么要参加保守派。"

"为了保护你,还有赌气。"

"....嘁,谁信。"

"是啊...哥,如果我遭遇危险了,你还会保护我吗,像小时候一样。"

"你猜啊。"

"噗,不会了吧。"Will轻笑起身,转过来看着Bill,眼神里只剩下温柔,"我们都长大了。"

雨还在下着,战争还在继续,Bill打了个哆嗦,静静地看着他的弟弟,没有说话。

突然Will眼神一凝,瞬间把Bill拉起来往后面跑去。"喂!你干什么!!!!"Bill完全被这个混账搞蒙了,跌跌撞撞地跟着跑,死命扯着自己的手试图挣脱出来,但Will这时候的手劲出奇的大硬是没让Bill成功,Bill气急败坏地大吼着放开一边用另一只拿着枪支的手打着Will的脑袋,Will吃痛地闷哼了一声,使劲把Bill往前甩去,Bill一个呲咧没站稳,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他马上回过头去正准备开口质问Will。

可是,Will·Cipher倒下了。

Bill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呆呆地坐在原地,浑身发凉。他看见Will的身体本能地抽搐着,鲜血慢慢流了出来,和那些人的血一样,与雨水混合在一起,慢慢淡化,慢慢消逝。

"Willy?"

除了炮火声与枪声,无人作答。



"我始终记得那天下着大雨,地上全是烂泥,人一陷进去就很难再出来。当时Willy就躺在一片烂泥里,身上脏兮兮的,有点像小时候他奔跑的时候一不小心摔倒在地。那时候我还笑他,但还会拉他起来。他也不喊疼,就是有点不好意思地对我笑。可那天无论我怎么叫他骂他推他他都不起来,你说我这个弟弟气不气人。"

战争过后,Bill回到了家,把所有有关Will的东西都丢了个精光。之后他就一直闭门不出,直到房东为了要房租撬开了他的门,人们才发现他已经死了,尸体还坐在书桌边,桌上摆着一本老旧的笔记本。

"很多人都说我是个厚颜无耻的混蛋,但我觉得Will·Cipher比我混蛋多了。他就是个傻缺,懦弱无能,还特别爱哭,脑筋转不过弯来的小鬼。为了小时候那么一个诺言就可以连命都不要,真是没救了。"

".........可我还是想他,想的不得了。"

"我根本就没醉,我怎么会醉,我是骗他的,结果他还是那么傻地相信了。"

"........我没能遵守我的诺言,但他做到了。"

"我爱他。"












"嘿不管你是谁,你被我耍了,上面的话都是假的,世界也是假的,一切眼泪概不负责。当然,你要想相信也不关我事,我只会哈哈大笑着骂你脑子有坑。"






此事公布于众后众说纷纭。有人不屑一顾地说无所谓,有人义愤填膺地骂他一生也没有一句真话,有人信誓旦旦地说这些都是真的,他爱着他的弟弟,也有人怀揣恶意散布流言说Cipher家的双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无论怎么样,Cipher家的故事经了很多人的口,变了很多味,受尽了人们的批判,但无论它的好坏,这也仅仅是个故事。最终也不过是落个物是人非,消散在历史长河中,再无人问津罢了。

——————————end————————————————————

把结尾改了一下,之前的太草了我都看不下去了x
虽然现在的也很草x
名字也是想了很久以后还是决定改了。
这仅仅是个故事,还是个烂作者写出的狗血无比的烂故事(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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