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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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花吞症

梗源 @柏拉图式白围巾 悄悄艾特一下... 呐请听我说,谎雨桑超棒的每篇都特别好√重力泉大学超可爱啊呜呜呜呜呜强势安利一波!!!!
没话说了x ————————————————————————————

"喂,安迷修,你在干什么?"

艾比疑惑地看着眼前拿着一捧雏菊脸色发白的男子,心里暗道自己莫不是遇到个假的安迷修。以往这个自称"最后的骑士"的男人总是面带微笑彬彬有礼,和这个惊慌失措地看着自己的人真的是同一个吗?艾比皱了皱眉头,呆毛配合地抖动了一下——她觉得,这个恶心帅,很不对劲。

安迷修看到艾比的确慌乱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恢复了镇定,作为骑士最基本的临危不乱还是有的。他快速地调整好大脑的思路,露出往日的笑容,"亲爱的艾比小姐,我只是去花店买了一下花,没想到有幸能遇见你,实在让我稍微惊到了,还请不要介意。"

"噫。"艾比忍不住打了个抖,"得了得了,你别恶心我了。走吧走吧。"说完她转身就跑,一下子就不见人影。

"...还是和往常一样可爱啊艾比小姐。"安迷修无奈地笑了一下,熟门熟路地摘了一朵花,放进嘴里吃了起来。

"无论怎么样也不觉得好吃。"一边本能地嚼着花瓣,安迷修漫无边际地想着。花瓣没有甜味儿,反而带了点苦涩和湿润的田野的气息。他艰难地把花咽下肚,安迷修甚至能感觉到胃对花瓣的排斥。但他对身体的感觉毫无反应,只是快速地又拔了一朵雏菊。

"这种病,叫什么呢。"

得了这种病,是三天前。

夜晚来临,安迷修像往常一样洗漱完毕后,准备睡觉。但就在爬上床的那一瞬间,大脑突然被一个想法占据了——去吃掉。吃掉雏菊。

那感觉很奇妙也很可怕。就好像,不去照着做的话,身体就会一下子,像地震一般崩塌掉,骨头一根一根地发疼发涨。不去照做的话,呼吸都会很艰难,像泡在水里,眼睛都有突出来那般的感受。当时安迷修痛苦到跪在地上,双膝因为猛烈地撞击也仿佛碎了一般。他试图站起来,耳朵却传来阵阵尖锐的哭声。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胃剧烈地蠕动着分泌出胃液,似乎在渴求着什么。安迷修没有办法,只好用积分买了一捧雏菊。

花很快被裁判球送上门来,勉强打起精神送走了裁判球,安迷修关上房门,猛得将自己的脸埋入花里,贪婪地呼吸着花香,身体的疼痛和渴求感稍微减少了一点。他仿佛被人控制了一样,狼吞虎咽地吃起花来,细小的洁白的花瓣散落在地上,直到最后一朵花吃完,安迷修才反应过来什么,无神的眼睛看向前方,他一下子倒了下去。

....................

醒来时天已大亮了。艰难地爬起身,安迷修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昨晚那是怎么了?安迷修摇了摇头,也没怎么多想,和平常一样穿戴整齐后,安迷修仔细地检查了冷暖流,然后便打起精神出了门。

今天是狩猎的日子。面前的野兽吼叫着冲了过来,安迷修抹了一下脸上的血迹,抄起冷暖流迅速爆发,双刀直接戳进了野兽的胸口,"轰隆"一声巨响,野兽似乎还没来得及发出悲鸣,山一般的身体便倒在了地上,连站在野兽身上的安迷修也感受到了那股震意。

【参赛者安迷修,成功击杀一只野兽,获得积分1000,请继续加油吧。】

"诶——才1000分,是野兽太弱了我还是太弱了呢。"骑士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着"这样下去排名一定上不去,说不定还会遇到什么别的危险。"

"喂,那边的安没马。"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安迷修不耐烦地闭了闭眼,慢慢转过身去,"雷狮,你又想干什么。"

藏青发色的男子扛着他的原力站在安迷修九点钟方向,安迷修清清楚楚地看见雷狮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痞气的笑容来。他似乎漫不经心地往前跨了几步,离安迷修越来越近,"我说,我想要你杀的那只野兽,烤了吃。"安迷修吞了口口水,作出一副防备的样子,"谁知道你是不是想来攻击我。"

"哟哟哟,我有那么坏吗。行吧谢谢夸奖。"雷狮装腔作势地惊叫了几句,很快又恢复了常态,"你就那么怕我?我又不会吃了你。"

"啧,谁怕你了。"

雷狮轻笑了几声,一个箭步猛然冲到安迷修面前,还没等安迷修反应过来,他就紧紧攥住了安迷修的手腕,凑到安迷修耳朵边小声说道,

"那,骑士先生,可否发发你那菩萨心肠,给这个突然饿得不行的人你的猎物呢?"

饥饿感。

胃又在蠕动着,试图找到花瓣以消化,熟悉的恶心感和疼痛感又出现了。安迷修白了白脸,耳朵的温度却越来越热。他一把推开雷狮,不顾眼前人讶异的表情,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应该是骂人的话,但也许是别的,谁也说不准。只是最后他依旧没说什么,只是吐了两个字。

".......恶党。"

啊,好想吃掉雏菊,想念那种味道了。

我想说什么来着...

安迷修低下头,眼睛却偷偷看着雷狮,从他的头发,到他的脸型,他的眼睛,他的嘴唇。

不得不说,恶党长得很好...我看他干嘛。安迷修仿佛如梦初醒,硬生生撇过头,不再搭理雷狮。雷狮试图逗他一下,见无人回应,脸慢慢沉下来,他不大高兴地皱了下眉头,

"无趣。"

说罢便走了。

安迷修肩膀微微抽动了一下,沉默地站在原地,身边躺着野兽的尸体,血流到安迷修脚下。他就呆呆地看着雷狮扛着他的锤子离开,手指微微颤动,像要去拉住前面人。

但最终,他只是点开了系统面板,买了一捧雏菊。

好饿啊。

安迷修无所事事地躺在一棵大树下,自从得了这个病之后他的精力好像也被吞噬掉了,整日都打不起精神来,不愿意去找恶党也不愿意和女孩子说话了。好在他的积分还很充足,至少可以供得起他每天的雏菊需求,只是不知道这什么时候能了结就是了。

安迷修面无表情地举起一只手挡住了从叶缝漏出的阳光,却又看见光从他的指缝里泄露出来,无奈地撇撇嘴,翻了个身继续睡过去。

.............

"喂,那就是大赛第五的安迷修吧?"

"哇我们运气真好,他在睡觉诶——"

"一鼓作气"

"杀了他吧?"

远处过来两个鬼鬼祟祟的手拿尖刀的人影,似乎正在摩拳擦掌地想要对安迷修动什么手脚。

"喂。"

尖刀已经指在安迷修的脖子上了,结果树后突然冒出一个人影。

"我说,杂碎就不要妄图做一些杂碎不该做的事了吧?"

紫色的眼睛里,闪耀着什么呢。

大概是血光吧。

雷狮打了个哈欠,似乎困倦般蹲在安迷修旁边,树周围围了两具尸体,哦不对,他们已经被大赛回收掉了。

雷狮撇着嘴看着熟睡的安迷修,看他的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狼狈啊安没马。"

似乎无意识的,雷狮戳了戳安迷修的脸颊。突如其来的被触碰感让安迷修不高兴地皱了皱眉头,但还没醒,只是摆了摆手,又沉入了梦乡。雷狮甚至可以听见他轻微的鼾声。

"噗。"雷狮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把手缩回来,慢慢地站起身,眼睛却还看着安迷修。

"你欠我个人情。"

安迷修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不吃雏菊,已经到了会死的地步。

就算吃了,那份渴求感和饥饿感仍然会不屈不挠地纠缠他。

我...在渴求什么呢。

安迷修双眼无神地坐在床上,将自己包裹在被子里,似乎这样就能减轻自己的痛苦。

昔日意气风发的骑士已经不在了,剩下的只有与自己的身体作斗争并且摇摇欲坠的安迷修。

他对外宣称自己要潜心修炼闭门不出,内地里偷偷拜托了凯莉去查一查自己的病因。

"本小姐才不想管你这点破事。你赶紧振作起来不就行了。"

"即便这么说也还是帮在下查了,凯莉小姐,感激不尽。"

安迷修仍然记得自己最后一次和凯莉交流的片段,或者说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回想,除此之外他便没什么可干的事了。

"本小姐查不到。"

"诶,真的找不到吗?"

"这句是实话,信不信由你。"

".........麻烦凯莉小姐了。"

找不到啊。

安迷修把被子又缩紧了一点,残余的温暖被身体疯狂地吸收着,怕冷似的抖了抖,安迷修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到了。

早时吃下的花瓣在胃里翻滚着,倒腾着,像一片海洋住进了安迷修的肚子里,他支持不住地哇的一声吐了出来,但除了暗红的血液什么也没有。安迷修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住口鼻,他觉得自己就要七窍流血而死。

这种死法,可真难看。

安迷修脸色发青,嘴角微微抽动着似乎想扯出一个笑容,他伸出一只手颤抖着点开系统,其中过程他失败了三次,最后他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才终于点开了显示板。

想和谁,说说话啊。

脑子里混乱地闪出很多人的面貌又消失,记忆如潮水般涌出,让安迷修有点措手不及。

此时的饥饿感已经完全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最后的平静。

不麻烦......艾比小姐了。

安迷修点开了那个号码,指尖发白。

"嘟嘟嘟......"

"喂?"

听到那个熟悉的充满生气的声音,安迷修一下子放松了身体,他觉得自己轻飘飘得似乎马上就能飞走,两脚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他咳了一声,努力使自己平和一点。

"喂,恶.......雷狮。"

"安迷修?"

"最后一次,我....好好道别。"

".......你在说什么鬼话。"

"再见了。"

"喂,喂?喂!!!!安迷修?!!!!"



【参赛者安迷修,已死亡】





后记:
雷狮最后一次看见安迷修,是在他强行进入那人的房间时。

当时安迷修已经开始被回收了,雷狮小心翼翼地跪下来,抱住他逐渐消散的身体。

直到回收结束,雷狮的怀中空空如也。

他沉默着拿起地上剩下的一朵雏菊,捏着花茎转动起来。

拿着花起身,转头走出了那个房间。

早知道这样,

那时候,就不救你了。

嘁。

———————————end———————————————————————

ooc严重到爆炸。

我敢说这是我写得最ooc的一次。

我还能打tag吗(绝望)

#花吞症#

患者此期间只能以固定的花为食,若无法被喜欢的人亲吻将会一直以此生存,一日不吞花会如毒品上瘾一般难忍。【源自谎雨桑的QQ空间的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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