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

热爱生活,热爱写作

【billdip】在停车场

啊首先,ooc是必有的bushi
其次呢,今天请各位小天使慎戳(鞠躬)
以下为注意事项:
【本文内含强/奸暗示,年龄差,犯罪,变态,人物死亡类描写。不适者请绕道而行】
【虽然应该不会很露骨就是了x】
【30岁Bill×13岁Dipper】
【它仅仅是个短篇】【前面一句话我现在有点不确定】
【应该是个现代paro】
【小括号内为Dipper心理描写,中括号内为Bill心理描写和回忆?】(大概会写到吧我也不知道啊——)
能否接受?开始了哦。
————————————————————————————————————

Dipper·Pines睁开了眼睛。

他痛苦地皱紧了眉头,就像身体里的五脏六腑似乎都被人为拉出来整理了一遍,他用手紧紧捂住腹部,手指的冰凉感使他有点恍惚。眼皮重的厉害,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球正在不停地跳动着。(我是被人打了吗...)

此时此刻Dipper正躺在一片脏污的土地上,他觉得后脑勺可能躺在了一堆沙子里。意识到这一点他慌忙从地上坐起,泥土和沙石从Dipper的身上掉落在地。他的四肢也疼得厉害,用Dipper的话来说就像"车祸后的粉碎性骨折"也许这样说太过了,不过Dipper确实是这么想的。坐起身来他就费了很大的劲,在这个过程中他都能听见身体里骨头的咔嚓声,那很清脆,至少这代表我的身体还不错?Dipper苦笑了一下,他的手抚上脖子,那里火烧一般地疼,似乎刚被别人掐过。

"让我想想...我最近惹了什么麻烦?"Dipper沉吟了一会儿,在脑海里仔细地搜索着,但记忆好像断片了一般,他只记得前天在学校和班上的孩子王发生了争执,却不记得昨天他干了什么。(这很奇怪。)他苦苦思索着,却怎么也找不到答案。(也许我昏迷了很久。老天,但愿我没给叔公他们惹麻烦。)Dipper抬起头,努力辨认着周边的环境。(我想他们可能有点太过分了。)

这是一个黑暗的停车场。

没有什么好说的,除了黑暗,就只剩下黑暗。

停车场没有灯,Dipper朝上看去,他甚至没有看见一个灯管的影子。停车场里没有东西,没有一辆车,除了Dipper,这里空无一人。空气是潮湿的,唯一有一点光源的地方是地上的水洼,那些水洼到处都是,大的小的零零星星分布在停车场里。Dipper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时他感到有一阵风吹来,不禁打了个哆嗦,地下的空气总带着凉意,在这待久了Dipper总觉得要冷到骨子里。"也许我回去就得感冒了。"Dipper自言自语着,即使他的声音很小,在这空旷的地方仍在回响。"umm....听到自己的声音还真有点奇怪。"Dipper笑了笑,随即闭上了嘴巴。他拍拍身上的泥土,试图站起来,这很难。他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腿似乎已经支撑不了他的重力了。下体疼得厉害,这使Dipper有点不安,他眨了眨眼睛,重新观察起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到出口。

"这鬼地方真令人难受..."Dipper撇撇嘴,眯起眼睛在黑暗里寻找方向。他迈开脚步走了起来。小皮鞋踩在水洼上,带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在停车场里回荡着。这双鞋是Bill送给他的13岁礼物,就在几天前。Dipper打了个喷嚏,声音像小猫。他感到有点尴尬,不过现在没有人,所以他放松了一点身体。(也许这是这里唯一的好处)Dipper缩缩肩膀,无所谓似的摇摇头。他现在已经习惯了身体的疼痛,那真可怕,但至少现在身体阻止不了他的前行。

哦等等,我刚刚是不是提到Bill了?他是一位非常温柔有礼的绅士,虽然他已人过中年,但他完美的外表和博知还是使他桃花不断。"谁都会喜欢一个温柔多金还博学多才的贵公子,更别提长得好看的了。"这是Dipper对于Bill的评价,带着一点玩笑意味。Dipper和Bill的关系一直很好,对于Dipper,Bill是非常亲近的朋友和尊敬的长辈。Bill也曾很明确地表示出自己喜欢Dipper,每次见面他总要给Dipper一个吻手礼,导致Dipper有点不好意思然后再哈哈大笑,更别提平常接触时的亲吻与拥抱了。"Bill对我总是很热情。"(Dipper原话)总的来说,他们是一对"最好的朋友"。

umm...让我们先不要在意这些。Dipper拖着身子还在继续走着,他没觉得饿,只是感觉喉咙干得厉害。他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脖子,那里依旧火辣辣的。"Just keep going."Dipper为自己打着气,继续摸索着前进。很快他走到了停车场的边缘,摸着凹凸不平的墙壁,Dipper稍微敲了敲,看看有没有门。"这地方太黑了。"Dipper一直在嘟囔着,毕竟现在什么人也没有,能听到说话声对于一个人来说可以大大增强安全感,嘛,虽然是Dipper自己的声音。

"要是Bill先生在就好了..."Dipper有点不耐烦地锤了一下墙壁,突如其来的疼痛差点要了他的命。他不禁发出一声痛呼,将疼痛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过了...大概好几分钟?这里没有时间,所以Dipper不清楚。他才勉勉强强地继续前行。

"..............?"Dipper似乎发现了什么,他将脸贴近墙壁,努力辨认那是不是一道门把手。(大概是吧。)他的心情好了一点,双手握住那个锈迹斑斑的不明物体,轻轻往右一转。

"吱呀——"门开了。

Dipper欣喜地跳进门里,他简直高兴得要唱歌。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能离开这个地下停车场回到自己温暖的家他就快乐。即使回家后可能要面对两位叔公的训斥和Mabel的哇哇大哭他也不在意。他的脚在地面上轻快地画了一个圈,开始在安全通道——(我敢打赌这一定是)向前进。

通道里终于装了灯,白炽的灯光照得Dipper有些刺眼。他用胳膊挡住光线,并用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新的环境。他努力扒拉一下眼皮,好让自己舒服一点。

(我觉得这条安全通道有点太长了。)

(通道里还是什么人也没有,什么生物也没有。)Dipper嘟嘟嘴,他似乎忘了将自己也算在里面。随即他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就像他每次见到Bill时一样。只不过今天转瞬即逝,脸上的表情一下子转变为惊讶和好奇——

他看到了一幅画。

这幅画上画了一只棕色的小兔子,Dipper辨认出来那是一只雄性幼兔,还未成年。兔子的旁边站着一只成年雄性金毛犬,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很是招人喜欢,更令人瞩目的是金毛犬的脖上还带着一个黑色小领结,Dipper感觉那有点熟悉,他忍不住也笑了一下。不得不说这幅画画的真好,凑近点看,两只小动物的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Dipper好奇地伸出手去触摸那副画,只是刚一碰到画布。

突然不见了。

Dipper有点发慌,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现在他该怎么办,画莫名其妙地消失这种事他还从来没见过——(也许只是全息投影?)为自己找了一个这样的理由,Dipper强压下心里的不安,抬脚继续向前走。

"吧嗒吧嗒吧嗒"Dipper的脚步声在窄小的通道里更加明显。Dipper稍微放松了一点。停车场里的寒冷使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冰凉凉的可不是什么好感受。Dipper知道自己现在一定是灰头土脸的,等到他回家,他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好好地洗一个澡。

"嗯?又一幅画?"Dipper远远地就看见长方形的轮廓。他不慌不忙地走过去,继续打量起来——他看到棕兔和犬先生(为了方便他先这么叫了)并肩走在一条林间小路上。这次更像是一段视频。他看见小棕兔蹦蹦跳跳地跑了起来,身后的犬先生慢悠悠地走过去,真像一位绅士。这时小棕兔又回来了,它嘴里叼着一枝雏菊,抬头看向比
它大的多的犬先生,似乎在说想把这支花送给它。

犬先生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讶异,转而变成了欣喜万分的眼神,它小心翼翼地将小棕兔嘴里的雏菊叼了起来,它们离得那么近!Dipper发誓在交换雏菊的时候犬先生停顿了好一会儿!过了好久犬先生才笑眯眯地叼着雏菊端坐起来(特指犬类的端坐),面对小棕兔疑惑的眼神,犬先生似乎说了些什么。但视频是无声的,反正最后小棕兔又放下了心,继续和犬先生一起散步。

"这是一个故事吗?"Dipper发出了疑问。他对这些画面有点熟悉,但总想不起来为什么。他摇摇头,像要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出去。(我还得回家)坚持着这么一个信念,Dipper继续前行。

通道里的灯光越来越暗了,Dipper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想小声咒骂一下管理这个地下停车场的工作人员,但显而易见,他从来没来过这里,也不知道怎么骂。身体又开始疼了。Dipper的眉毛揪在一起,显得一副很痛苦的模样。他现在最想看见的是那些画,至少在看画的时候他的身体可以休息一下。

"说曹操曹操到。"Dipper苦笑了一下,对新出现的画面端详起来——这次画面更像是一本相册,Dipper看到很多小棕兔和犬先生的相处时光的照片,有一起去游乐园的(鬼知道动物怎么去游乐园),有小棕兔趴在犬先生肚子上熟睡的,有两人鼻子对鼻子显得很开心的,Dipper甚至觉得小棕兔在笑。有犬先生假装要吞了小棕兔的照片。

Dipper看着这些似乎很温馨的日常照,心里却觉得越来越奇怪——这种感觉是从来未有的,他总觉得犬先生对小棕兔不太对劲儿。每张照片里,犬先生总是一直,一直盯着小棕兔的身影。Dipper感到有点发毛,他眯起眼睛想继续好好观察一下画。

又消失了。

Dipper不顾身体的痛感跑了起来,他听见骨头里的尖锐的鸣叫,但现在他不在乎——这些画从哪来的?为什么我会觉得熟悉?我走了多久了?Dipper的内心现在是一片乱麻,他飞快地奔跑着,似乎前面马上就能出现出口,然后他就能回家。但实际上并没有,这里只是一条很长很长的长廊,和惊慌失措的男孩。

一幅幅画面出现了,他看见小棕兔自己的生活,有吃饭的睡觉的探险的和几只大兔子一只小兔子(疑似家人)一起玩的,荡秋千的在河边吃草的,小棕兔似乎一直很开心。

每一幅画面旁边总有一双窥探的眼睛——那是一双金色的眼睛,是金毛犬的眼睛。

Dipper恐惧害怕惊慌不知所措,他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地下停车场,他不明白身体为什么这么疼痛。

他看见金毛犬坐在小棕兔面前似乎在与它谈话,接着它们高高兴兴地走进了一个山洞。那山洞很深很深,一直通到地下,小棕兔打了个寒战,他跟在金毛犬身边似乎在请求早点回去。

可是旁边是什么?

Dipper停了下来。

那是一匹狼。

Dipper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膝盖似乎已经粉碎了。他紧紧捂住耳朵,眼睛张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模样。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很多很多画面——他和Bill平日的相处他和Bill每次的见面他和家人待在一起时总感觉有道视线的不安。生日的那天Bill开着车说要带他去冒险他爽快地答应了,他们开着车来到一片荒野,Bill说要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希望Dipper和他一起。

接下来,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他被Bill压在身下Bill笑着啃咬着他的身体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痕迹,他拼命地挣扎却毫无作用,刚要大声呼救却被Bill狠狠捂住了嘴巴。

他很痛很痛很痛很痛很痛很痛很痛很痛很痛很痛很痛很痛很痛很痛很痛很痛很痛。

身下有鲜血染红了两人的身体,Dipper奋力挣扎着咬了一口Bill的手——他看见Bill的手上留着牙印流出来血,口腔里充斥着Bill肌肤的味道使他忍不住哭了出来,他恶狠狠地瞪着Bill,记忆里的禽兽却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他看见Bill笑了,不是平常那个温柔的绅士,是那种疯狂的令人害怕的作呕的病态的咧开嘴的笑。Dipper的肚子剧烈抽搐着,他感觉到那个人的东西在身体里的冲击。

【你逃不掉的。】

【你终将属于我。】

【我们如此般配。只是时间阻止了我们应该有的两小无猜。】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你明白我每次看见你的心情吗?你怎么能怎么能让别人看见呢】

【你应该只属于我】

Dipper想起那些用着Bill的声音说出的话语,就是以前和他交谈争论宇宙时空秘密时的声音,只是再不是Dipper认识的那个Bill·Cipher。

Bill疯狂地轻柔地啃咬着Dipper的脖子【如果可以,pine tree,我真想一口咬断你的脖子,那样鲜血淋漓的画面,你是完美的,我的孩子。】

Dipper的眼前一阵发黑,他开始明白身体的痛楚从哪里来了,他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服将其揪成一团,心脏心脏心脏,那是心脏吗?

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就此打住。Dipper知道自己一定是晕过去了。但他还是看到了后续——

Bill一手抚上Dipper的脖颈(谁知道他为什么执着于Dipper的脖子呢),一手掏出了一把尖刀。

他紧紧掐住了男孩的脖子,看着失去意识的男孩本能发出的呻吟,他又笑了。

Bill凑近Dipper的耳朵,说了些什么。

Dipper听清了。

【你将爱我】

一片空白。

.......................

通道里空无一人。

这里是一个废弃多年的地下停车场,它阴冷潮湿,没有人愿意待在里面,甚至没有一只动物。

Dipper·Pines睁开了眼睛。

Dipper·Pines再也没办法睁开眼睛。

——————————end——————————————————————

写得依旧隐晦我真的要疯了。

垃圾宁远,想写好都没办法写好我好绝望啊。

抵制儿童性侵,我的朋友们,无论男女。你们要相信这些无恶不赦的人毁掉的是一个孩子和他们的家庭。(鞠躬)

没有黑Bill的意思!!!!!!!!

评论(12)

热度(118)